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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佛这个人极其神秘,外界只知他的大名,真正见过他真容的却没几个。关于他的私生活,更是无从探知。
温意浓有点失落,没有再追问。
这时,驾驶室里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情侣,是夫妻。”
颂猜说。他目视着前方路况,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温意浓诧异:“啊?他们都结婚了呀?”
“嗯。”颂猜说,“四面佛很宝贝他的妻子,几乎从不让她参与任何‘生意’上的事,捧在掌心怕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温意浓听得入神。她对这种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总是有一种克制不住的好奇心,像翻开一本不知道结局的故事,每一页都想往下翻。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她问。
“听朋友说的。”颂猜的语气没有变化。
温意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脱口而出地揶揄:“想不到,颂猜你看着不近人情冷冰冰的,居然还挺八卦。”
颂猜:“……”
呵呵。
*
回到酒店的时候,雨还在下。颂猜将车停在地下车库,自己先行回屋。
莫少商则将温意浓送回到她房间门口。
“……我明天还要早起去义教,要睡了。”温意浓站在房间门口,一边担心这人又对她乱来,一边红着脸蛋下逐客令,“反正现在咱们山头也拜过了,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之后几天,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回京海吧。”
莫少商看着她,目光直勾勾的,好半晌才沉声开口,道:“这位可爱的小姐,把人用完就丢,可不是好习惯。”
温意浓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目光移开,干咳着妥协:“……那你就继续在金班待着吧,跟颂猜两个到处转转,买点特产什么的。只要别出现在我同事面前就好。”
说完,她伸出手,掌心贴着他的胸口,把人往走廊外侧推:“快回你房间睡觉吧,晚安!”
莫少商站定了,不走。
温意浓无奈又担心,左顾右盼,生怕被哪个同事从房间里出来撞见这一幕,连忙双手合十竖在胸前,做祈求状,眼巴巴地望着他:“拜托拜托。你快回自己房间吧,如果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我真的全身是嘴都说不清了!影响真的很恶劣!”
谁知,男人非但不走,反而变本加厉。他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直接将她楼进了怀里。
温意浓吓得声音都跑掉了,瞪大眼睛,羞恼不已:“你还要干什么?”
“亲亲。”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晚安吻。”
“……”看着这张冷峻又缺乏活人感的脸,温意浓无言以对,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她无奈,最终只能踮起脚尖,抱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薄润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吻,然后不等他回应,自顾自一个灵巧的闪身躲回房间,“砰”的一声就把房门给关死了。
咔哒,咔哒。
反锁住。
“……”莫少商站在门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指尖触上刚才被她吻过的那一小块皮肤,那里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指尖。
忽地,一道细微声响从走廊拐角处传来。
他侧过头,蓝黑色的眸如覆寒霜,冷冷地望过去。
刚说出来抽根烟,一开门,正好撞见自家BOSS和他小宝贝玩亲亲游戏全过程的颂猜:“……”
颂猜将烟从嘴里取下来,干咳了一声,挠挠头,看天看地看风景,默默走进了楼梯口。
靠在楼梯间的墙上,点燃烟。
边抽,边冷酷无比地想:恋爱脑的男人真可怕。
*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酒店雪白的床单上。
温意浓六点半就醒了,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
大堂的自助餐厅已经有不少人。义教工作组的同事们三三两两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人在喝粥,有人在剥鸡蛋,互相讨论着今天的工作内容。
徐姐看见温意浓,招了招手,。
意浓端着盘子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今天怎么安排?”徐姐问。
“之前咱们不是已经分好组了吗。”温意浓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白粥,“四个小组,分别负责四个孩子。当地特教学校的老师会带路,教育局那边也安排了车。”
今天的任务是走访四个孩子的家庭,了解他们的实际需求和康复环境。行程表刘校长昨晚已经发到了群里,每个人的任务都分得清清楚楚。
温意浓负责的孩子叫依香,十一岁,脑瘫后遗症,双下肢畸形,无法独立行走。资料上写着父母去向不明,由舅舅一家抚养。
徐姐和她一组。
商务车在金班市区开了大约四十分钟,然后拐上了一条山路。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碎石,又从碎石变成了泥土。车轮碾过坑洼处的时候,车身猛地颠簸一下,温意浓的脑袋差点撞在前排座椅上。
“……当心点温老师。”徐姐蹙眉,看了眼窗外的路,低声嘀咕,“这路也太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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