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片占地不小的坟场中确实活跃着许多咒灵,它们大多只有三四级的实力,而且都很喜欢待在一个地方不动,这样的诅咒密度是忧姬生平仅见,它们漫无目的地聚集在一起,也不知道这层层腐土之下堆叠了多少具尸骸。
忧姬抽出五条悟给她的咒具刀,深吸一口气,跟着两人清剿起“妖怪”来。
在祓除咒灵的过程中三人都保持着沉默,忧姬也总算是旁观了一次明王使用的咒术,他的咒力依托在“羂索”上,能够直接作用于咒灵,在操作时有些像是挥舞鞭子,但要比那更复杂,兼具了威力和束缚。
天元的结界能够大幅度削弱诅咒的威力,三级诅咒也被压得和四级无异,但即便有着如此出众的辅助能力,天元仍然很热衷于近身战斗,充分体现了咒术师的良好美德。
祓除结束,结界被收起,三人原路返回,而直到此时,一直沉默的天元才又有了心情说笑:“姬君,你怎么不用刚老爷子给你的刀?我还没见过它出鞘——”
忧姬正走神,随意找了个借口:“我对那振刀还有些不熟悉,想要在练习后再使用。”
天元一边折纸鹤一边道:“我还以为忧姬小姐的刀术也很厉害,不过刚才看下来还在正常水平中,真是让人松了一口气——是不是啊明王?”
明王中肯道:“姬君用刀的姿态很标准,基础很好,但不够灵活。”
忧姬的刀术完全是跟着真希学来的,她在并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倒是在挨打上的心得很丰富……
“没想到乱葬岗的怨灵已经积累到了这种地步,要是再拖下去可就要酿成大祸了……”天元看着周围低矮的建筑物,低声对忧姬道,“但托姬君的福,这一次清理的速度快了很多。”
明王嗤道:“这一片本来也不是我们的任务,这该是划分给藤原氏阴阳师的,他们不就是知道我们会来定期清理才这样推三阻四。”
忧姬一愣:“藤原?”
这个姓氏非常耳熟,她好像听说过许多次。
“藤原氏嘛,了不起的大家族。”天元朝王宫的方向指了指,“不论是前朝还是后宫,到处都挤满了藤原氏的人,一个个满脑子都是家族荣耀,就连他们的阴阳师都喜欢排挤菅家廊下。”
这么说忧姬就明白了,她也终于回想起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姓氏——《源氏物语》的写作原因之一,就是想要给藤原氏出身的中宫赏读消遣。
藤原氏不仅权势盛大,而且家族还延续了许多年,连她这个千年后刚上高中的学生都知道。
明王不屑地道:“这片地方是贫民窟,除了妖怪诅咒之外什么都没有,藤原的阴阳师才不会来这里。”
天元也发牢骚:“藤原氏的阴阳师都是同一类货色,特别会和贵族们献媚,但要让他们真正祓除妖物,就什么本事都没有了,各个都恨不得钻进贵族的后院,就没有例外——”
街角一拐,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忧姬的眼前,正是麻叶童子。
菅原明王:“……”
天元:“!”
真是白日见鬼,他刚在这边腹诽藤原系的阴阳师,这转角就遇上了其中最厉害的那个。
天元对这位阴阳师的了解并不多,大多来自坊间传言,据说他在藤原一脉中多次崭露头角,已经得到了天皇的赏识。
除此之外,天元曾数次在家主的院子中见过麻叶童子,一个明面上拜在藤原门下的阴阳师,竟然还能和老爷子成为好友,简直是匪夷所思。
麻叶童子好似没有听到天元的腹诽似的,他朝三人颔首致意,随后看向忧姬:“姬君,我们又见面了。”
忧姬:“您好。”
天元立刻警惕起来,生怕这个给家主灌了迷汤的家伙继续霍霍本家下一代,他一步上前,小小声道:“老头子有的时候很糊涂,被这家伙骗了也很正常,姬君不要相信他。”
忧姬:“……咦?!”
明王深感丢人,但还是配合地道:“姬君,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拉着忧姬就往前走,麻叶童子倒也没有因此不愉,他反而让出道路,只在三人经过时对忧姬道:“假如姬君想要磨炼自己,留在平安京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倒不如外出游历……出云就十分合适。”
忧姬还没询问出云是什么地方,天元握着她的手就猛得收紧:“您的好意我们领受不起,忧姬小姐我们走!不要理他。”
*
在回程的路上,忧姬坐到了天元的马背上:“出云是地名吧?那里发生了什么?”
“出云那边正在闹饥荒,而且不只是天灾,还有人祸。”天元有些不自在地道,“据说有能力者在恣意屠杀民众,带来了无数冤魂和诅咒,许多厉害的阴阳师想要结束这场灾难,但他们全都遇难了,那个能力者因为拥有非人的外貌和残忍的性情,人们就用‘两面宿傩’来称呼他。”
两面宿傩,又一个耳熟的名词,在哪里听过?五条老师好像说过……
忧姬沉思,随后恍然大悟:“手指饼干!”
天元:“……啊?”——
漫才是一种站台的喜剧形式,和对口相声十分相似,不过没有那么高的艺术性,和落语是不同的艺术载体。
32、##这个蓝莓酸奶怎么是辣的啊!
两面宿傩,自古以来就是民间故事的热爱材料,有多种传说流传于世,它们对于主角的描述大相径庭,出现在故事中的宿傩命不是极善就是极恶,但共同点都是没有人性——这里不是贬义,而是指在客观层面上的过分“神性”。
“据说在出云地带作乱的山贼长着四只手臂,而且还拥有不俗的咒力,以虐杀食人为乐……当地的乡民称之为‘两面宿傩’。”
忧姬放下卷宗,十分认真地问:“这种魔头,原来是可以用‘山贼’这个词语来形容的吗?”
明王冷笑:“当然不行,但你看的卷宗是递交给陛下的。”
天元叹了口气,接过卷宗,归类放好:“你可以直接把卷宗上这些事件的严重程度放大十倍甚至百倍,只要这些东西不进入京都,只在本地作乱,阴阳寮就不会说实话——除了一部分真正愚蠢的傻瓜外,还有为数不少的家伙正在装糊涂……或者等待其他人去解决。”
忧姬又是震惊又是不解:“怎么会这样?”
“死的人太多了。”明王言简意赅地道,“所有从为了讨贼而进入出云的阴阳师都死了,音讯全无,而这个‘两面宿傩’还在不停地制造杀戮,一次比一次的规模大,他正在不断地变强,简直就像是把讨伐他的阴阳师都变成他的养料。”
天元放好卷宗,捧起匣子,补充道:“我们家也是一样,迄今为止,菅原氏已经牺牲五十六人,眼下仍有二十人正在路上。”
“出云才是真正的战场,族长不让二十岁以下的阴阳师参战,因此我们这些‘孩子’只需要负责平安京周围的小怨灵。”
狭窄的房间内一时间静默无声,忧姬抿了抿唇:“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么……”
“两年,还要两年。”天元深吸一口气,抱着卷宗爬上梯子,一一安放回书柜里,“老头子说过的,事情的转机会在两年后出现,而两面宿傩则会死在六年后,所以在此之前,不论我们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萧临瑾齐璟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榴莲雪碧又一力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榴莲雪碧创作的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直以为我和萧临瑾会是相敬一世的恩爱夫妻。直到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递到我面前。我才知道这四年的帝后恩爱琴瑟和鸣有多可笑。重生两次后,所有欺负了我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人生活到四十岁,汲汲营营拼尽全力,为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回到过去,在那些后悔的瞬间重新做选择,是不是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很多?...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文案防盗设置50隔壁谢大人今天夺妻了吗?开更啦文案一女主视角初入永都时,林桑晚是意气风发的,桀骜不驯的。而後遇上清冷矜贵的沈辞,她才知道,皇城到底比大堰养人,连男子都可以如此清隽绝美。于是她天天跑沈府撩他玩,可次次铩羽而归,准确的说是被打出来的。直到听说他要结亲後,她自喝闷酒,不知不觉得偷偷溜进沈辞屋里,眼中氤氲,趁着酒意大骂道你个负心汉,陈世美!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要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他冷淡疏离的眼眸划过一丝波澜,攥起她的手,在她眉间轻轻地落下一吻。难以自持。翌日,她酒醒後早忘了昨夜之事,只知沈辞要成家了,自己不能天天撩他玩了。直到林家灭门,她都不曾找过他。文案二男主视角沈辞出生于落魄的百年清流世家,自小惊才绝艳。为人清冷雅正,极其守归守矩,是沈家最得意的後辈。对谁都不在意的他,却独独在意林桑晚。只因皇城初见,林桑晚身着红衣银甲,手持长枪,高坐骏马之上,笑得肆意而明媚。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缎带束起,风一吹,便翩翩起舞,鲜活得有些刺眼。传言她智勇无双,仙姿叠貌。曾以一敌百,凭借一人一枪守住了大堰州的一座小城池,一战成名。他远远地望了她一眼,只此惊魂一瞥,他念念不忘的讨厌一个人,不分原因。後来他才知道,那是他心里的隐疾。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当她每天来沈府时,他心里是期待的。可有一天,她不来了。後来,他不顾阻拦,抱着林桑晚的尸体回到自己院中,埋在松树下。墓碑上刻着吾妻桑晚。他将白玉盏对着墓碑一碰,一双淡眸盛满了苍凉与悲恸,你走後的人间,唯馀风雪漫天。他所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当一个纯臣,可当她家破人亡後,他觉得当个权臣没什麽不好。重点不是悲剧不是悲剧双C全文架空,参考明代官职,有私设,不必考究。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成长正剧美强惨林桑晚沈辞萧逾白一句话简介清冷权臣x明艳将女立意即使坠入地狱,也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譬如让她徒手剥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让她停下又譬如嫌弃她擦地不够干净,是不是没有力气,便直接在她擦的时候,用脚踩着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过一天下来,秦桑几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