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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收了我一个亿还要接赞助啊?你们到底是有多缺钱啊??
&esp;&esp;当然赞助多多益善,不过由此可推,想必来人跟她出的价不会差多少。
&esp;&esp;也真是闲得慌,这又不是什么比赛,只是一个合宿集训啊?
&esp;&esp;就为这么点小事乱花钱,吃饱了撑得,还很任性……等等,这形容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啊??
&esp;&esp;“嗯,怎么了?”云雀田挺好奇地看向突然把拉链拉到最上方,藏起半张脸的英美里,“其实你是个在逃的江洋大盗,马上要被宿敌发现,所以在伪装……?”
&esp;&esp;“那伪装水平也太差了吧!配得上你那么高级的想象吗?”
&esp;&esp;急起来,人连自己也吐槽。
&esp;&esp;英美里快步躲到尾白身后:“阿兰,成败在此一举!接下来就看你的灵机应变了!”
&esp;&esp;尾白:“?”
&esp;&esp;几个深蓝人影里,慢慢走出一个雪白的修长少男。
&esp;&esp;他实在长得很好,气质又非凡,寻常人一穿就要出丑的全白运动套装,也被他轻易压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esp;&esp;一眼看过去根本看不见衣服,只看得见那张脸,英俊得无可挑剔,唇边一抹笑意更是毫无人性,多看一眼都要心跳过速。
&esp;&esp;迹部一进门就开始找人。
&esp;&esp;四散魅力的同时,开始期待起唯独某人的反应。
&esp;&esp;他反正记得,某人说过他穿什么颜色都好看,但从没穿过纯白,估计会像白马王子从天而降那般惊艳吧?
&esp;&esp;至于后半句“少爷你别真的搞匹白马来啊!我们这是东京不是西天!”的怪话,迹部全然忘记了。
&esp;&esp;目光逡巡一圈没见到人,迹部有点犹豫。
&esp;&esp;她肯定是要来的,但该不会睡过头了吧?
&esp;&esp;对英美里来说很有可能……啊。
&esp;&esp;工作人员看他快步走到某个地方,想跟上去,一直跟在附近的短发魁梧黑皮男往前面一站。
&esp;&esp;好吧好吧,不去就是了嘛,你看你,又急。
&esp;&esp;英美里低头就是一双崭新黑鞋,心知躲不过去,干脆坦然走出来:“咳,阿兰啊,你这个背还得练……”
&esp;&esp;尾白看她,英美里那双比北极岩石还冰冷的眼睛几乎明晃晃写着【不够宽厚!!!】
&esp;&esp;……要那么宽厚干嘛。
&esp;&esp;…………练成城墙也挡不住那个大少爷吧?
&esp;&esp;英美里一抬头,比起那张脸,先闻到了玫瑰花味。
&esp;&esp;好像换了个品种,调香思路还是那个思路——花香之余,在尾调能品到浅淡而智慧的药香。
&esp;&esp;“喜欢这个味道?”
&esp;&esp;英美里白他一眼。
&esp;&esp;“本大爷只是路过。”
&esp;&esp;“给我一个更离谱的谎言。”
&esp;&esp;“其实我是来打排球的?”
&esp;&esp;“……”
&esp;&esp;好在迹部很知道分寸,没有久留,只说等她一起吃饭就走了。
&esp;&esp;赞助商之间的爱恨情仇,选手们就当没看到,听了云雀田的指令,四散开准备比赛。
&esp;&esp;第一天就比赛,看似简单粗暴,实则大有逻辑。
&esp;&esp;“互相熟悉、寻找刺头、拔除刺头、一统天下?”
&esp;&esp;云雀田保持微笑:“德久同学,除了第一句后面都是错误答案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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