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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宋,今天用枪的姿势不对,我帮你调一下。”】
&esp;&esp;【“……啧。”】
&esp;&esp;……
&esp;&esp;【“肩怎么变得比我宽了,哎,这是不是就是小男孩成年后的二度发育期……看我干什么?从电影上学到的,你身体长得好快……唔。”】
&esp;&esp;【“……”】
&esp;&esp;【“——下次再用这种废话拐弯抹角,就给我滚出去。”】
&esp;&esp;……
&esp;&esp;唔。
&esp;&esp;好像还真是。
&esp;&esp;次数多得都记不清了。泊狩心虚但无愧地想。
&esp;&esp;可这也不能怪他,在年轻人最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又控制不住对这个人的瘾,所以那一段时间,当然是……乱七八糟。
&esp;&esp;“想起来了?”宋黎隽语气意味不明。
&esp;&esp;泊狩:“……”
&esp;&esp;泊狩垂着眼,慢吞吞地摸着墙继续往卫生间走。
&esp;&esp;宋黎隽家房子够大,这间客房也配有专门的卫生间,他摸了一会儿就慢慢地碰到了门口。
&esp;&esp;“四十秒。”身后,宋黎隽冷冷地道。
&esp;&esp;泊狩一顿。
&esp;&esp;宋黎隽:“又或者,开着门。”
&esp;&esp;泊狩:“……”
&esp;&esp;泊狩无奈:“我不会逃的。”
&esp;&esp;宋黎隽:“呵。”
&esp;&esp;这声“呵”听起来,零分的信任,与十分的质疑。
&esp;&esp;自知对方对自己的信任度已经接近冰点,嘘嘘时还是要点脸的泊狩选择关上整间浴室的门,在里面盘着豹尾巴嘘嘘。
&esp;&esp;——同时,他视线在这个挺大的干湿分离区域扫了一圈,强逼着昏沉的脑子转动起来。
&esp;&esp;浴室里面已经自动抽干湿气,沐浴露瓶身却还挂着水珠,证明宋黎隽应该洗完澡没多久。一般宋黎隽洗澡都是在事情忙完后,加上帮他脱衣服、换药、缝线的时间,至少要一个多小时。他俩回来才四个小时多小时,算上地道出来的时间、安置程佑康的时间和赶回来的时间——说明这房子,大概率还处于仑城或仑城周边区域。
&esp;&esp;“……”泊狩慢吞吞地理好裤子。
&esp;&esp;从他自己的身体绵软程度上看,麻醉剂可能还没有彻底代谢掉,他得想办法把这个问题解决,否则封闭期的问题会更恶化。
&esp;&esp;嘘嘘完还剩十秒,泊狩拧开盥洗台的水龙头,水流声哗啦。他忍着疼痛,无声挪到窗边看了一眼,果然,自己那谨慎的学生已经设置了窗户封锁模式,不用想都能猜出这房子也被他装了一整套安全系统,没他解锁就出不去。
&esp;&esp;“嗤啦——”
&esp;&esp;水流了五秒就被一双苍白的手接住,温热的水滑过指节都会产生细微的刺痛,泊狩垂着眼,一只手接住自动出泡的洗手液,仔细地清洗手掌。
&esp;&esp;就在心里数秒结束的那一刻,他听到有人“叩”地敲了下门。
&esp;&esp;是提醒也是警告。
&esp;&esp;“……来了。”泊狩说话都在耗电:“我在洗手。”
&esp;&esp;真是没人比宋黎隽更清楚怎么防他。泊狩叹了口气,先认命。
&esp;&esp;=
&esp;&esp;泊狩擦干手走出来,宋黎隽坐在床边,神色淡淡的。
&esp;&esp;“能不能对一个病患温柔点,多给一点耐心和理解。”泊狩道:“……我真是差点没嘘出来。”
&esp;&esp;宋黎隽无情戳穿:“检查过了?”
&esp;&esp;“……”泊狩悠悠地偏开视线,看向床边的悬挂滴注装置:“给我的?”
&esp;&esp;宋黎隽:“躺下,继续滴注。”
&esp;&esp;听到“继续”两个字,泊狩眼皮跳了跳,心想怪不得手臂有点疼,原来已经挨过一针了。
&esp;&esp;估计里面有缓解麻醉剂的成分,他才能醒这么快,这倒是趁了他的心。泊狩没有反对,坐在床边,提出一点小意见:“直接针筒注射吧。”见效快。
&esp;&esp;宋黎隽没说话,将药剂袋放上机器,伴随“喀拉”一声,滴注悬挂装置完成。泊狩“哎”了一声,提意见失败,被人将针扎入了手背。
&esp;&esp;本身对他来说如同蚊子咬的疼痛顷刻间放大,泊狩嘴唇抖了一下,又慢慢地抿紧。
&esp;&esp;宋黎隽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这一微小反应,随手调慢滴注的速度。
&esp;&esp;“……太慢了吧。”泊狩道:“这不得挂到猴年马月啊。”
&esp;&esp;宋黎隽:“再说一句,下巴卸了。”
&esp;&esp;泊狩识相地闭嘴。
&esp;&esp;不过调慢确实舒服点,他的血管现在极为脆弱,可能会受不了大剂量的药剂猛烈注入。泊狩脸色苍白地滑下去,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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