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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是没有回答丹舟的问题。
&esp;&esp;只摸着丹舟的头发,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戮天剑有自愈能力,只要不是过于严重的伤残,丹舟靠自己都能撑过来。
&esp;&esp;他没让烛糊弄过去。固执地又问了一次:你怎么了?
&esp;&esp;烛一边在地上铺毯子他专门寻了一块干净的地方,这才将丹舟放在地上。
&esp;&esp;一边笑道:我没事啊。就刚才受了点小伤,并无大碍。
&esp;&esp;他没跟丹舟说,他那胸口处破了一个漏风的血洞,只拿绷带严严实实地缠了起来。
&esp;&esp;丹舟皱着眉。好一会儿,说:疗伤。
&esp;&esp;烛:去找你之前,我已经吃了丹药。你身上的伤?
&esp;&esp;丹舟说:好了。
&esp;&esp;他并没有因为烛的话,而松了口气。那种不安感,反而愈发强烈。
&esp;&esp;烛坐在毯子上,将他环在怀里:我帮你换身衣服?
&esp;&esp;丹舟这才想起什么。他摸摸自己,跟烛说:幂篱没了。
&esp;&esp;坏了。烛说,我没带新的幂篱不过这下面光线不强,只戴面纱好不好?
&esp;&esp;丹舟点了点头。
&esp;&esp;他张开手臂,乖乖让烛帮他脱掉血衣。
&esp;&esp;因为双手都不大方便,平日里,更衣、沐浴、清洁等等这些事情,都必须让烛帮他完成。
&esp;&esp;烛从来都没有半分不耐烦。这五百年里,无微不至地将他照顾得很好。而且事事周全,绝对不会让他感到半分的不便。
&esp;&esp;靠在烛怀里,丹舟睁着眼睛,想。
&esp;&esp;要是没有烛,他大概会变成一个迈不出门半步的废人吧。
&esp;&esp;烛将血衣扒了下来,扔进储物戒。正用帕子打湿了清水,准备给丹舟擦去身体上的血迹,低头一看,丹舟眼神呆呆地望着他,像个在等主人亲亲的傻猫。
&esp;&esp;烛忍不住,他真的这么做了。凑过去,在丹舟嘴唇上亲了亲。
&esp;&esp;他总是在给丹舟换衣服的时候,喜欢动手动脚。丹舟也习惯了。偶尔会伸爪子挠他。
&esp;&esp;这会儿,想着烛身上有伤,他便没伸爪子。
&esp;&esp;烛笑道:今天好乖。
&esp;&esp;再亲一会儿,好不好?
&esp;&esp;丹舟不理他。他自己也会凑过去,黏黏糊糊的,将人亲了好久。
&esp;&esp;等到松了嘴。丹舟忽然说:烛。
&esp;&esp;烛:怎么了宝贝?
&esp;&esp;丹舟无神的目光追着他:不要骗我。
&esp;&esp;烛托着他屁股,把人带到腿上坐着。他用手揉捏着细腻的皮肉,爱不释手,一边说:我怎么会骗你呢,嗯?
&esp;&esp;丹舟好一会儿没说话。
&esp;&esp;过了许久,他才张开手臂,搂着烛的脖子。只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背在外面,让雪色的长发半遮半掩着。
&esp;&esp;烛还是那样摸他像摸猫似的,专挑让他舒服的地方摸。
&esp;&esp;目光却投向不远处,那根本没打算掩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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