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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烛抱着人上了床,伏在他肩侧亲了一会儿。右手假肢连接不稳,必须得以他的本源灵体焱天火煅烧。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便是水到渠成的。
&esp;&esp;丹舟让他亲得声音有些哑,但神色明显是享受的。烛凑过去,在他色泽很淡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宝贝,今天想用哪个姿势。
&esp;&esp;丹舟盯着他。思考了一会儿,说:想趴着。
&esp;&esp;于是今天决定就是这个姿势了。
&esp;&esp;烛一边将他翻过去,抱着枕头趴在床上,一边笑道:你最近怎么老喜欢这个姿势。是不是叫我卖力耕耘,给弄得太开了,只能这么才可以满足?
&esp;&esp;丹舟没接话。烛总喜欢看话本,偶尔会看一些奇怪的册子。但他不看,所以很多时候,听不懂烛话中调笑的内涵。
&esp;&esp;他只是觉得这个姿势更省力。腿都不用抬。
&esp;&esp;没有了情感,能够从这种事中得到的欢愉也近乎不存在。像是一种习惯,像是一种交易。他想要烛高兴,但也不想让自己太难受。
&esp;&esp;或许亲吻可以助兴。但是他不让任何人深吻他。这一点让烛也有些烦恼。
&esp;&esp;每次两人做的时候,都是深深浅浅的。深的,是该深的地方,浅的,是丹舟不让他亲他的脸,也不让他把舌头伸进自己嘴里。
&esp;&esp;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丹舟忽然不让任何人,碰他身上所有假的地方。
&esp;&esp;不能碰脸。不能碰眼睛。不能碰舌头。不能碰右手,更不能碰双膝以下的部位。
&esp;&esp;起先烛没能适应,每每不小心碰到,丹舟都会反应很大,出手打他。
&esp;&esp;打起来挺疼,用的是灵力。多挨几次,烛才慢慢长了教训,知道什么地方碰不得。
&esp;&esp;他一心分用,一边做,一边回想过去那段时间的丹舟,一边还要抽出本源灵火,缭绕在丹舟周身上下,为他锻造。
&esp;&esp;他与丹舟年少相识,不久后便定了情。只是那会儿丹舟不太热衷于情事,又总催促他用心修炼,两人亲热的次数也不算多。
&esp;&esp;到烛闭关修行,丹舟拜入荼煌上尊座下时,他还青涩得如同一枚稚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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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q群390133714
&esp;&esp;q3504492421
&esp;&esp;三百年分离、一百年沉睡苏醒来,再度抱上丹舟后,烛却发现,他那生涩的身子让人弄开了。
&esp;&esp;对。一定是让人。只用成长来描述一把剑这样的变化,实在不准确。
&esp;&esp;烛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不是那个,或许不止一个。他从丹舟那里问不出任何结果,因为丹舟自己都没有记忆。但他知道,他的宝贝剑一定让人碰过。
&esp;&esp;没有人不会爱上丹舟。爱上他,只是像呼吸一般简单的事情。
&esp;&esp;每每一想到,就膈应得不行。烛沉浸在回忆中,没留意控制自己的力气。
&esp;&esp;一直没怎么出声的丹舟忽然喊道:烛。
&esp;&esp;烛走着神,没听见。
&esp;&esp;丹舟侧过头看了一眼。
&esp;&esp;他这会儿有些生气了,声音大了几分:烛!
&esp;&esp;用的还不是二声的声调,而是一声。
&esp;&esp;可烛还是没反应。
&esp;&esp;丹舟侧过身子,抬起左手,轻飘飘地拍在烛脸上。
&esp;&esp;烛:
&esp;&esp;他的眼神,终于重新凝聚,落在丹舟身上。
&esp;&esp;见丹舟气呼呼的表情,烛忙问:怎么了宝贝?
&esp;&esp;丹舟很生气:你动作这么大干什么?
&esp;&esp;他张开嘴,给烛看自己的口腔内:我舌头掉了!
&esp;&esp;烛: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黛三七也是101之一,下次出来介绍再放他的诗。
&esp;&esp;因为一些原因烛不算完全的土著,所以偶尔说话会用一些现代的词
&esp;&esp;
&esp;&esp;虽然还差临门一脚,但烛还是退了出来,坐起身。
&esp;&esp;他抱起丹舟,团在自己怀里,像搂一只不想让主人抱的猫儿。纵然全身散发着不愿意的气息,但他的主人是个厚脸皮的,皮糙肉更厚,也不怕被他拿爪子挠。
&esp;&esp;丹舟哼了一声,依然用一声骂他:臭烛。
&esp;&esp;烛的读法有三种。
&esp;&esp;一声,是生气了骂他;二声,是叫他的名字;三声,才是叫他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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