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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说得再多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想法。”话虽如此,可夏南晞能看出来,夏垚的神态明显软化了。
&esp;&esp;雾君在旁边看着,见两人说来说去,口中都是“严阔,聂薪,许放逸”,竟是一次也没提到江阳!
&esp;&esp;怎么了,他的条件也不差吧,虽然现在修为低了点,但他年轻啊,年轻就是资本,这些人里头,就数江阳最嫩。
&esp;&esp;谁能不喜欢嫩的,怎么就沦落到连提一嘴都不配的地步了。
&esp;&esp;但是吧,妖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再不满意也没眼力劲差到当场说出来。
&esp;&esp;“若是你真的跟夏姨走,云前辈肯定会替羽族中优秀的子弟牵线,届时你放聪明一点,多个朋友多条路,不要得罪了人。”
&esp;&esp;“用不着你说。”
&esp;&esp;“别动,让我抱一抱。”夏南晞使了点力气把人困在怀里,“我许久没有好好抱抱你了,我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不肯让我抱一抱吗。”
&esp;&esp;雾君看看夏垚,又看看夏南晞,欲言又止。
&esp;&esp;
&esp;&esp;夏南晞贴在身上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夏垚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倚靠着这份熊熊燃烧的灼热对抗从四面八方而来,不知因何而起的恶意。
&esp;&esp;摸着良心说,夏南晞确实帮了他很多,也很少像现在这样服软低头,尽管其中有一定演的成分在,但夏垚不介意在即将别离的关头给这个人一点安慰。
&esp;&esp;他心底里还是希望能够好聚好散的。
&esp;&esp;“你很好,但是……”
&esp;&esp;在听见前面半句时,夏垚明显感觉环绕在腰部的手臂突然收紧了,柔软的发丝在颈旁磨蹭,像躺在草地上,被纤细草叶搔痒。
&esp;&esp;他没能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夏南晞的手臂越收越紧,咬紧了后槽牙,无力充斥了四肢百骸。
&esp;&esp;不甘心,不甘心……
&esp;&esp;他很想把这个花心的家伙狠狠推出去,但心底又隐隐生出一股恐惧,恐惧这是最后一次自己以恋人的身份拥抱夏垚。
&esp;&esp;夏南晞抱得更紧,胸口剧烈起伏,久久不能平静,他几乎挂不住脸上的伪装。
&esp;&esp;他想用尽所有恶劣的词汇去斥责这个负心汉,用天下最坚固的牢房将他囚禁终身,给他喂下传说中可以令人相爱的蛊虫。
&esp;&esp;最后,永远永远地,相知,相伴,相爱。
&esp;&esp;“你……”
&esp;&esp;夏垚打断了夏南晞,郑重其事地叫了他名字:“夏南晞,哥哥,我喜欢严阔,我爱他,我愿意与他永远在一起。”
&esp;&esp;“你,好!”夏南晞深吸一口气,抬手盖住夏垚的双目,瞳孔颤抖,不知该落在哪里,无措地在空中游移,“好,好。”
&esp;&esp;“那你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esp;&esp;夏垚:“即便我不说,你也不会留情的。”他并没有因为刚刚夏南晞一通真情掺假意的表现而心软。
&esp;&esp;“你决定的事,不会因为别人改变,我也一样。
&esp;&esp;而且,你也不想自己像一条丧家犬一样哀哀求饶吧。”
&esp;&esp;夏垚挣脱夏南晞的胳膊,夏南晞眼睁睁看着手中的布料一点点离开,他慢慢走到紧闭的门扉前,推开。
&esp;&esp;外面被结界隔绝的动静立刻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夏垚面前。
&esp;&esp;江阳手中灵光一闪,将围堵自己的人群撕开一道裂口,但很快被前方不知何时赶过来并肩而立到聂薪与许放逸联手拦下。
&esp;&esp;随着夏垚的现身,现场所有争执迅速平息,聂薪与许放逸迎上去,夏垚却只平静地看了一眼,随即继续往前走。
&esp;&esp;侍卫们朝两边散开,江阳咧着嘴朝夏垚笑:“来。”
&esp;&esp;聂薪与许放逸朝房间门口无声伫立的夏南晞看了看,眼神晦涩。
&esp;&esp;在场所有人仿佛在一瞬间陷入某种寂静沼泽,夏垚丝毫不做停留,目的明确地准备离开,江阳乐颠颠地跟在他身后:“我担心死了,还搬了救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esp;&esp;“救兵?谁?”
&esp;&esp;匆忙赶来的侍女见气氛尴尬,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想起自己的任务,又赶紧硬着头皮禀报:“族长,严氏二公子严阔求见。”
&esp;&esp;雾君一去不回,这边的江阳等了片刻没有结果就知道它肯定是中招了,自己一个人,还是在夏南晞的地盘,占据上风的概率太低,没有帮手怎么行。
&esp;&esp;夏南晞:“不见。”
&esp;&esp;夏垚:“知道了,下去吧。”
&esp;&esp;侍女顿了一下,赶紧下去了。
&esp;&esp;严阔焦急地等在门口,听见侍女说“不见”的那一刻,心中真的动了强闯的念头,他活这么些年,还从未如此失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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