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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下巴往朝外走的人流出抬了抬:“我可不搭我妹妹肩膀。”
&esp;&esp;“小心。”
&esp;&esp;已经知道身边是北信介,手臂再被轻搭的时候秋山夕直接往他那个方向蹭了蹭。
&esp;&esp;通道倒不算水泄不通,但总有人脚步快一些,步伐不一致导致路走起来格外艰难。
&esp;&esp;北信介靠近身边的女生:“不需要等会再走吗?”
&esp;&esp;秋山夕也稍微抬了抬头:“会吃不上饭的。”
&esp;&esp;想也知道这种时候周围的饭店一定爆满,等人都走完了再出发,俩人只能便利店排排坐了。
&esp;&esp;后面有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撞了北信介的肩膀一下,两人的头只有几厘米远,一股清新的柠檬香袭来,他瞥了一眼乌黑的发顶,有些慌乱地直起了身。
&esp;&esp;热度骤然远离,秋山夕歪头:“信介哥?”
&esp;&esp;“没事。”北信介咳了一下:“人有点多。”
&esp;&esp;到东京地界,秋山夕有种要承担起责任的使命感,昨天就已经把拉面店的位置记了下来,目标明确地带着北信介往那边走。
&esp;&esp;出了体育馆,秋山夕将口罩稍微往下拉了一下,露出了小巧的鼻子,她深吸了一口气,鼻塞没吸进来,无奈放弃。
&esp;&esp;北信介看着有些好笑:“鼻炎多少天了,没见你提起。”
&esp;&esp;“四五天?也不是一直堵,时好时坏吧。”口罩拉下来后更能听得出鼻音重的厉害:“其实在外面会好一点。”
&esp;&esp;北信介了然地接了一句:“但是太热了?”
&esp;&esp;秋山夕面色忧愁地点了点头:“这种天气谁会想在外面待着。”
&esp;&esp;“但这不是最痛苦的。”
&esp;&esp;北信介:“还有什么?”
&esp;&esp;秋山夕语气沉重:“你马上就知道了。”
&esp;&esp;
&esp;&esp;事实证明秋山夕还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
&esp;&esp;两人到拉面店的时候,需要仔细环视一圈才能确认还是有两人的空座的。
&esp;&esp;秋山夕带着北信介直奔自助点餐机:“正好有两个。”
&esp;&esp;后面紧接着就开始排起队来,两人动作利索地点好餐,险之又险地坐到了同一桌。
&esp;&esp;秋山夕洋洋得意:“我就说吧,出来晚了就吃不上饭了。”
&esp;&esp;北信介自然顺着她:“千代好厉害。”
&esp;&esp;他招了下手,连同秋山夕的餐单一起交给了忙碌穿梭的店员。
&esp;&esp;“所以现在能说了吗?”北信介还想着刚才秋山夕卖的一个关子:“更痛苦的是什么?”
&esp;&esp;秋山夕的口罩还没摘下,她神神秘秘地转了转手指:“信介哥进店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esp;&esp;“味道?”北信介数着:“各种味道吧?辛辣味、叉烧的甜味、炸鸡的香味、不过最明显的还是煮熟的面的味道。”
&esp;&esp;秋山夕双手撑在桌上:“真好啊,不像我,什么都闻不到。”
&esp;&esp;啊,原来是这个。
&esp;&esp;“毕竟鼻塞。”北信介理解地点点头:“确实很痛苦。”
&esp;&esp;“但我觉得还有更难受的。”
&esp;&esp;北信介:“?”
&esp;&esp;他问:“还是因为鼻炎吗?”
&esp;&esp;“嗯哼。”
&esp;&esp;秋山夕应了一下就没了下文,摆明了要让他猜。
&esp;&esp;完全是知识盲区,北信介回忆着从小到大为数不多感冒导致鼻塞的时候,最终还是确定他实在没什么相关的体验,虚心求教:“真的想不到了,是什么?”
&esp;&esp;秋山夕正要公布答案,还没开口就被突然出现的人打断。
&esp;&esp;“不好意思,两位点的面,这是猪骨浓汤拉面,这是麻辣味增面,还有炸鸡和煎饺。”店员将两个碗和两个碟子放在桌上,微微鞠了一躬:“祝您用餐愉快。”
&esp;&esp;北信介自己点的是猪骨浓汤面,自然马上就能知道另一碗肯定是秋山夕点的,两人刚刚是分开点的餐,他到现在才知道对方点的是什么。
&esp;&esp;他看着浓白汤底上飘着的一层辣椒,皱了皱眉道:“你现在吃这些不好吧。”
&esp;&esp;饭都上桌了秋山夕才将口罩摘下来:“我真的,”语气加重:“真的很久没有尝到过味道了。”
&esp;&esp;刚说完就捂着鼻子打了两个喷嚏,她抽了两张纸巾:“意外意外。”
&esp;&esp;没错,鼻塞带来的不仅仅是鼻子不通气,嗅觉失灵,秋山夕连带着味觉都受到了影响,闻不到也尝不出味道,她又可怜兮兮道:“在家吃的好清淡的,真的很想尝点味道。”
&esp;&esp;北信介依旧不赞同:“你本来口味就清淡,现在更应该清淡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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