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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汉:“往前开二十公里,翻过前面那道山梁,有个卫生站,就是不知道被人翻找过没有。”
&esp;&esp;“多谢!”周岁澜心里一喜,刚要转身,又被老汉叫住。
&esp;&esp;“那地方邪性得很!”老汉的声音沉了几分,“前镇子有人去寻药,进去就没出来过,你们要是非得去,多带点家伙!”
&esp;&esp;周岁澜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快步回到车边。
&esp;&esp;补给车行驶一段时间,那间孤零零的卫生站终于出现在视野。
&esp;&esp;说是卫生站,其实更像一间废弃的乡村诊所。
&esp;&esp;周岁澜回头看了一眼车厢的情况。
&esp;&esp;查克:“我留在车里,有情况你们就赶紧出来。”
&esp;&esp;周岁澜点点头,先一步跳下车,阿撒格斯紧随其后。
&esp;&esp;两人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板台阶走近卫生站,周岁澜推了推门,没锁,门轴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股腐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esp;&esp;周岁澜压低声音,说:“有尸臭。”
&esp;&esp;阿撒格斯没说话,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诊台。
&esp;&esp;诊台上积着厚厚一层灰,散落着几只翻倒的药瓶,液体早已蒸发,只留下一圈圈泛黄的印记。
&esp;&esp;角落里的输液架歪着,橡胶管垂下来,像条僵死的蛇。
&esp;&esp;两人往里走了两步,周岁澜绕过屏风,就看到了两具尸体。
&esp;&esp;一具靠在诊台后的木椅上,穿着白大褂,头骨歪在肩膀上,脖颈处的衣服被撕开,露出发黑的皮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啃噬过。
&esp;&esp;另一具倒在药房的门口,手边还攥着半盒没开封的药瓶,手指已经干瘪。
&esp;&esp;阿撒格斯:“死了有段时间了。”
&esp;&esp;周岁澜蹲下身翻了翻药柜。
&esp;&esp;柜子里空荡荡的,大部分药瓶都被打碎,剩下的几片药片也受潮发霉,根本没法用。
&esp;&esp;她又扒开诊室后面的储藏室,依旧只有一堆落满灰尘的空纸箱。
&esp;&esp;“这里被人翻过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被诊室角落的一块松动的地板吸引。
&esp;&esp;那块地板边缘还翘着,像是被人反复撬动过。
&esp;&esp;阿撒格斯走过去,用匕首的尖端往地板缝里一撬,“咔哒”一声,那块木板被掀了起来,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esp;&esp;“下去看看?”周岁澜挑眉,转头看向阿撒格斯。
&esp;&esp;阿撒格斯:“这附近没有东西。”
&esp;&esp;“那你在上面等着。”周岁澜摸出兜里的打火机打着,踩着狭窄的楼梯先下去了。
&esp;&esp;地下室比想象中宽敞,更像一个临时改造的储藏间。
&esp;&esp;角落里堆着几个密封的木箱,墙上还挂着几个落满灰尘的医疗包。
&esp;&esp;周岁澜挨个打开,里面装的不是药品,而是一堆泛黄的实验记录和几个贴着标签的玻璃罐。
&esp;&esp;玻璃罐里泡着的,是几只干瘪的飞虫标本。
&esp;&esp;她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实验记录,纸页已经发脆,内容断断续续,只隐约能辨认出“脑髓”“变异”“失控”几个词。
&esp;&esp;周岁澜把笔记本揣进兜里,然后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esp;&esp;打火机的火苗晃了晃,映出墙角一个半人高的木柜,柜门正微微敞开一道缝。
&esp;&esp;她把记录揣进怀里,朝着木柜走过去。
&esp;&esp;柜门没锁,一推就开,很意外,柜子里有一把沉甸甸的左轮手枪和两盒黄铜色的子弹。
&esp;&esp;最下面曾摆着一尊半米高的石像。
&esp;&esp;石像通体黢黑,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也没有明确的五官,背后还刻着一对残破的翅膀,像是某种堕落的飞鸟。
&esp;&esp;更诡异的是,石像面前的地面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圈,圆圈里用红色的粉末铺着复杂的纹路,圆圈中央,摆着一个生锈的铁盘,盘子里盛着些暗褐色的粘稠物,已经凝固发硬,隐约能看到几根毛发。
&esp;&esp;周岁澜转悠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就踩着木梯往上爬。
&esp;&esp;爬到顶端时,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攥住。
&esp;&esp;阿撒格斯的力道很稳,轻轻一拉就将她拽出了洞口。
&esp;&esp;周岁澜从兜里摸出那把沉甸甸的左轮手枪,掂了掂重量,又把两盒子弹扔给祂:“那两个人应该是异教徒。”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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