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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干完就打春了。
&esp;&esp;说是猫冬,也都闲不着,但也累不着,比南方一年种两茬地是轻松多了。
&esp;&esp;不要工分,除了农忙,歇着也行。
&esp;&esp;女主大概长这样
&esp;&esp;谁家炖了肉
&esp;&esp;“咦,是不是谁家炖肉了?肯定是,你们闻,就是肉味儿!”
&esp;&esp;“我也闻到了,老韩,是不是你家?”
&esp;&esp;“老韩,咋,你家有啥喜事儿?”
&esp;&esp;“老韩,你家这生活可真不孬,不年不节的就炖肉。
&esp;&esp;这给人香的直淌哈喇子。
&esp;&esp;要不咋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呢,不像我家,八代贫农,都快忘了肉啥味儿了。”
&esp;&esp;大家伙纷纷打趣,也有人心里酸溜溜的。
&esp;&esp;韩万里家是大队条件最好的!
&esp;&esp;太爷爷那辈儿是地主,整个大队有一半儿的地都是他家的。
&esp;&esp;大队三分之一的人都给他家干活。
&esp;&esp;可他爷爷是个哑巴,分家产时就吃了亏,分的最少。
&esp;&esp;到了他爹这辈,本就不剩什么,偏偏他爹是个吃喝玩乐的甩手掌柜。
&esp;&esp;家业慢慢就败了。
&esp;&esp;也算因祸得福,划成分的时候就给划成了富农。
&esp;&esp;他们这儿运动气息不浓,也没遭什么罪,就是孩子不咋好说亲。
&esp;&esp;都怕,毕竟谁也说不好。
&esp;&esp;乔建南娶的就是韩家的闺女,叫韩彩凤,一个成分不好,一个身体虚的懒蛋。
&esp;&esp;谁也别嫌弃谁,简直绝配。
&esp;&esp;也不知道俩人咋看对眼的。
&esp;&esp;反正在乔富有选上大队长后,俩人就莫名其妙处上了对象。
&esp;&esp;乔老太没少和乔玉婉蛐蛐,说老韩家鸡贼,乔建南缺心眼。
&esp;&esp;当时周春花说什么都不同意,骂也骂了,哭也哭了。
&esp;&esp;乔建南就一根筋儿认准了。
&esp;&esp;当老人的,哪里能拗过孩子。
&esp;&esp;乔建南“病”了一场,周春花是哭着答应的。
&esp;&esp;婚后周春花很是给了韩彩凤一阵子脸色看,好在韩彩凤能忍,也会来事儿。
&esp;&esp;时间一长,周春花也就歇了给大儿媳颜色看看的心思。
&esp;&esp;毕竟她自己也没吃过婆婆的苦,不咋会当恶婆婆。
&esp;&esp;等韩彩凤一怀孕,更是喜的周春花什么都忘了,天天凤啊凤啊的。
&esp;&esp;就比如现在,周春花吸了吸鼻子。
&esp;&esp;“亲家,这几天天热,凤儿吃不下饭,人都瘦了一圈,你看……
&esp;&esp;能,能不能让凤回娘家吃口肉?”
&esp;&esp;怕人觉得自家占便宜,又赶忙说,“我给拿六个鸡蛋。”
&esp;&esp;一个鸡蛋五分钱,六个就三毛,能买四两肉呢,不少了。
&esp;&esp;韩万里憨憨一笑,“亲家,瞧你说的,凤儿是你儿媳妇,那就不是我闺女了?
&esp;&esp;拿啥鸡蛋,让她带建南回家吃就行。
&esp;&esp;正好也给建南补一补,就是……”
&esp;&esp;他顿了一下,心里画魂儿,家里的钱票都是他放的,媳妇哪来的钱买肉!
&esp;&esp;韩万里又说,“早上没听凤儿她娘要买肉,俺家也没肉票。
&esp;&esp;说不好是谁家炖的肉呢。”
&esp;&esp;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着八成就是自己家。
&esp;&esp;大队除了他家,有一家算一家,都精穷精穷的,哪有闲钱买肉。
&esp;&esp;可话也不能说太满不是。
&esp;&esp;拎着镰刀在大部队前头晃悠的乔建党和乔建业俩人互相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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