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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南枝偏开脸,笑了笑:“那可真是难为林总了,刘董一声令下,您就马不停蹄地赶来。”
&esp;&esp;林瞿脸上那惯常的笑丝毫未变,像是完全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都是为了公司嘛。”他话锋一转:“听说……南总最近在四处打听招信集团的晚宴?”
&esp;&esp;鼻子倒是灵。
&esp;&esp;南枝心下冷笑,既然他闻着味来了,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怎么,林总也对这场晚宴有兴趣?”
&esp;&esp;“不不不,”林瞿连忙摆手:“我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什么样的台面,上不上得去,心里得有数。”
&esp;&esp;看似自谦、实则暗讽她的自不量力。
&esp;&esp;南枝眉梢微挑,不仅没动气,反而展开一个比方才更明艳的笑,“林总说得对,人贵有自知之明,不过,”她故意停顿,目光带着几分打量,落在林瞿的脸上:“能站上哪个台面,看的倒也不全是自身的斤两,毕竟,借来的东风,也是风嘛。”
&esp;&esp;在林瞿极为难堪的脸色里,南枝故意朝他微微一个颔首:“不早了,林总也早点休息,毕竟,替人跑腿,也是体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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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消失几天的商总,下章就回来啦!把南总接去港城,然后就开始不做人啦~
&esp;&esp;捏碎你别再摸了!
&esp;&esp;出了电梯,被地下车库里的冷空气一吹,顿时让南枝心头那份虚浮的胜利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表的挫败。
&esp;&esp;归根结底,她至今仍被排除在董事会之外,这才是硬伤。想到这,她就像被迫咽下了一只苍蝇,哽在喉咙口,恶心又无力。
&esp;&esp;这种低落情绪持续发酵,直到她回到家都没能排解掉。
&esp;&esp;饭也没吃,她潦草地洗了个澡,便把自己摔进了床褥里,以至于商隽廷十一点发来的那条「晚安」的短信,直到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她才看见。
&esp;&esp;但是只有一条「晚安」。
&esp;&esp;南枝下意识地瞥了眼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已经快七点半了。
&esp;&esp;平时这个时间点,那条雷打不动的「早安」早该安静地躺在对话框里了,今天却毫无动静。
&esp;&esp;就说坚持不下来吧!
&esp;&esp;南枝撇了撇嘴,忍不住在心里“嘁”了一声。
&esp;&esp;中午,南枝突然又想起来这事,结果点开手机,对话框里的内容依旧停留在昨晚他那条「晚安」上。
&esp;&esp;难道是因为昨晚没回他,生气了?
&esp;&esp;可之前她也不是每条都回,怎么不见他这样?
&esp;&esp;又或者,是故意的?想看看她的反应?
&esp;&esp;想到这,南枝眸光一顿,拿着叉子的手停在半空。
&esp;&esp;等等,她刚刚在干嘛?在猜他的心思吗?
&esp;&esp;南枝被自己这无脑且下意识的行为彻底气笑了。
&esp;&esp;她将手机屏幕朝下一扣。
&esp;&esp;饭、钱、工作,哪一样不比一个心思难测的男人来得实在、可靠?
&esp;&esp;她至于去为一个男人费神?
&esp;&esp;她闭上眼,赌气似的,把嘴里那口索然无味、如同嚼蜡的蔬菜沙拉用力咽了下去。
&esp;&esp;结果,强行压下的食欲在下午四点准时反扑,南枝被饿得咕咕直叫的肚子叫得心烦意乱。
&esp;&esp;到底是谁发明的减肥?她辛辛苦苦工作挣钱,难道就是为了亏待自己的胃,吃那些草吗?
&esp;&esp;“张晓莹!”她烦躁得连内线电话都懒得拨,直接提高了音量朝办公室门的方向喊。
&esp;&esp;一连喊了三声,张晓莹才推门快步进来:“南总,您叫我?”
&esp;&esp;“我饿了。”
&esp;&esp;张晓莹立刻会意:“那您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买。”
&esp;&esp;饥饿感放大了所有的欲望,她此刻什么都想吃。
&esp;&esp;南枝挥挥手:“随便,是咸口的就行。”
&esp;&esp;一听“咸口”二字,张晓莹心中立刻有了谱,“好,我知道了。”
&esp;&esp;南枝手压着空虚的胃部,不放心地追加了一句:“快点啊,别跑太远。”
&esp;&esp;让她快,却没想到她会这么快。
&esp;&esp;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一袋饼干,刚吃掉一块,“叩叩”两声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esp;&esp;“进来。”南枝的视线还停留在电脑屏幕上,轻笑了声,“你这也太快了吧,飞回来的?”
&esp;&esp;不等她抬眼,她叼在嘴里的那半块饼干突然被一只手截走。
&esp;&esp;南枝眉心一蹙,一抬眼,她愣住了。
&esp;&esp;服帖的炭灰色半高领羊绒衫,外搭一件休闲却质地挺括的黑色风衣,风衣的领口别着一枚石上鸟蓝宝石胸针。
&esp;&esp;本该远在八千多公里外,身处另一个半球的男人,此刻竟毫无预兆地站在了她面前。
&esp;&esp;南枝眨了眨眼,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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