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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眼睛都快瞎了。”
不知道是应激压力,还是我的脑袋已经被子弹轰了个稀碎,残存的脑组织在走马灯似的回忆。
我又回到了家,在后院,大白天,空气中飘散着太阳炙烤的肥皂香,下午正午阳光毒辣,我被妈要求戴着她的墨镜直勾勾地盯着太阳。
那幅墨镜我还记得,飞行员式,镜框镜架金边纤细,戴在还小孩的我脸上很不协调。
“让你盯着就盯着,让你半夜偷偷玩电脑?哼。”妈冷哼。
“我错了……我不玩了。”虽然有墨镜,但眼睛哪能长时间直视太阳,我连忙跪在妈妈旁边,抱住妈妈纱织连衣裙里的大腿。
“不行,必须让你长记性。”妈妈抬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小脑袋捧向太阳。
“嗯哼哼……”还是九岁小娃娃的我干声佯装痛哭。
“怎么?眼睛疼了?”
纱织的连衣裙触感如丝袜,小时候我就喜欢这触感,抱着妈妈的大腿就不松手,脸也埋进去蹭。
“这是几?”妈妈竖起一根指头。
我已经短暂“失明”,眼面前全身白茫茫一片,乱猜了一个数,“二。”
“不许猜。”
“三。”
妈妈叹了口气,模模糊糊中我看到她沉思半晌,脸一沉,小声说了句,“果然还是要黄金棍下出好汉吗?”
“妈妈,什么是黄金棍啊?”年纪还小的我,只是隐隐觉得不妙。
接下来,我回忆起来了,那晚再次偷玩,被妈抓了个正着,她面无表情的像女鬼出现在我身后,继续用盯着蜡烛光源的方式惩罚我。
这一次她很严厉,冰冷地像切断了感情的机器,任我抱着她睡裙里的大腿耍赖,她都不为所动,把年仅九岁的我,硬生生折磨着大半夜不睡觉,重复注视烛火,回答她比划的数字,答不上来就会被她的招来的细竹棍打手。
千禧年出生的我哪吃过棍棒教育,哭声震天响,打滚求饶,但换来的是更加严厉的训斥。
端立在原地的母亲像一座雕像,她咬着牙强忍着什么,直到我在直视烛火,短暂失去视觉后,能看清她比划的手势,她才松懈下肩膀,长舒一口气。
“我还看到……看到……”不停打转的泪花早就模糊了眼睛,我也早看不清妈的表情。
“看到什么了,珩儿?”
“妈妈的肚子里有一团黑色的火,黑色边边还有金金的……”
“悟性这么高……这叫皇烛鉴,是你们李家的心法,是一种能看清别人经络周天运转的功夫。”妈妈声音里带着疲惫,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不要记恨妈妈,还记得妈妈怎么告诉你的吗?你上个月,眼睛突然看不到了。”
“呜——必须刻苦练功,练功甚至比功课重要,不勤学苦练没有长进珩儿可能会得大病。”我钻进妈妈的怀里,把小脸枕在母亲隆起的丰乳上,哭哭啼啼抽泣个不停。
“对,妈妈也是为你好,趁着你小子还没叛逆,还听妈妈的话。”妈妈声音里带着哭腔,俯身轻吻我的头。
“怎么可能……知珩一辈子都会听妈妈的话。”
“难说。还疼不疼?”
我把脸颊蹭了蹭妈妈睡裙领口露出的北半球乳房,看了一眼红彤彤的手掌,摇头强忍。
“我那会练功的时候,你姨婆天天用棍子打手,口诀背不上来也要打,妈妈实在不知道怎么教你了,偏偏你又顽皮。”妈的声音带着刀绞喉咙的哭腔。
“那你要打就打吧,知珩就是妈妈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随妈妈处置——我还以为妈妈是见不得我玩电脑呢。”我鼻子一酸,拿出了男子汉豁出去的气魄。
妈妈破涕为笑,捏了捏我的脸颊,俏皮娇笑,“也不是,玩电脑妈妈也见不得。”
“嗯——”我用鼻音撒娇,“不许玩,那我也不玩了。”
“玩玩玩,可以玩,每天练功任务完成,作业写完,就让你玩一小时。”
“那要从游戏打开开始算。”
“天啦,这么争分夺秒?那以后让你玩一个半小时。”
“太好了,爱死妈妈了。”我忘记了疼痛,抱着妈妈,把鼻子埋进妈妈睡裙下真空的乳沟,九岁的孩子还意识不到这深不见底,能把小孩整张脸完全包夹住,能让整张脸裹在软嫩弹滑肤肉的沟壑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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