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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隔着那只红木拎篮,她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带着淡淡乳香与体温的馥郁芬芳,依旧蛮横地钻进男人的鼻腔。
“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孩子可不能这样喔……”柳婉音像是在哄一个不愿喝药的顽童,语调百转千回,柔媚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伸出玉指,轻轻点在篮子的边缘,指尖在那深色的木纹上划出一道白皙的弧线。
“若是在酒桌上因为嫌‘辣’而推诿,可是会被女孩子笑话胆子小的。你瞧瞧你,生得这般威武挺拔,若是连这丁点辛辣都受不住,传出去岂不是要坏了你吴小爷的名声?”她一边说着,一边半真半假地嗔道,那一双秋水瞳眸中满是慈爱与纵容,“这酒可是好东西,暖身活血。听我的话,抿上一口,就一小口……练练你的胆气,将来出门在外,才没人敢小瞧了你去。”
柳婉音说话时,那对丰润得几乎破茧而出的乳肉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挤压在抹胸边缘的白腻嫩肉被勒出了一圈惹眼的红痕。
她红唇轻启,晶莹的唾液在整齐的皓齿间若隐若现,吐出的热气混合着一股让人酥麻的软糯香气,就这么直直地喷在吴鸦的耳廓边,让他那截硬朗的脖颈不自觉地泛起了细密的红疹。
她这一副全心全意为他考量的模样,配合着那副足以令任何男人骨软筋酥的温婉神态,在那粘稠的月色下构成了一个令人沉溺的陷阱。
她享受着这种“教育”吴鸦的过程,更享受着他在自己面前这副退去了锋芒的温顺姿态。
在这种看似寻常的长辈式叮咛中,某种名为暧昧的种子正借着那股酒香,在寂静的凉亭间悄然萌芽。
吴鸦最受不得的,便是被这种如水般温柔、又偏偏带着几分长辈姿态的女子瞧扁了。
柳婉音那几句看似轻软的调侃,精准地戳中了少年人隐藏在冷酷外壳下那根名为“自尊”的软刺。
他原本那副深不可测的成熟伪装瞬间裂开了一道缝,某种幼稚而又倔强的劲头猛地窜了上来,眼神中透出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狂气。
“我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能被那些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小瞧了去?”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右手猛地探出,竟是直接无视了那只精巧的白瓷小盅,五指如鹰隼般稳稳扣住了那把温润的青花酒壶。
在柳婉音错愕的注视下,吴鸦仰起脖颈,将壶嘴对准那毫无防备的喉咙,喉结剧烈滑动间,出了阵阵豪迈而又笨拙的“咕嘟咕嘟”声。
那清洌而又辛辣的液体如决堤之洪般灌入他那从未承载过酒精的干渴之躯,浓烈的酒气在这方窄小的空间内横冲直撞。
“欸!使不得!你这孩子……快放下!”柳婉音被惊得花容失色,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方才还腼腆木讷的刺头,竟会如此意气用事。
她急切地探出半个身子,那双柔夷交叠着攀上吴鸦握壶的手臂,试图阻止这近乎自虐的饮法。
“这酒可是窖藏多年的烧刀子,度数高得吓人,哪有你这样牛饮的?”她声音里满是焦灼,全然顾不得两人之间该有的分寸,温软的娇躯在那篮子的阻隔下不断贴近。
可即便口中在责备,柳婉音的心底里却像是有一汪蜜糖化开了。
看着他因为被自己“忽悠”而恼羞成怒、继而做出这番幼稚举动的模样,她不仅没有觉得冒犯,反而觉得这个杀伐果断的少年简直可爱到了极致。
这种从极端冷酷到极致憨直的切换,瞬间击中了她内心深处那抹无处安放的母性怜爱,只觉得眼前这人哪是什么吴家的顶梁柱,分明就是一个让人恨不得搂进怀里好好揉搓一番的小可爱。
酒壶很快见底,吴鸦将酒壶重重往地上一搁,那一汪烈酒此刻已化作一团灼热的火焰,从他的喉咙直烧到胃袋。
他那张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庞,几乎以肉眼可见的度迅蹿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连带着看柳婉音的眼神都开始变得迷离且不安分起来。
在这种幼稚的博弈背后,两人的距离在柳婉音那满是宠溺的担忧中,早已悄然跨过了一道难以言说的界限。
烈酒的后劲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潮汐,在吴鸦放下酒壶后的几个呼吸间便汹涌而至,瞬间席卷了他那从未被酒精侵蚀过的大脑。
他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庞此刻被火烧云般的红晕彻底霸占,深邃的黑眸里原本的凌厉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混沌,却又透着极致纯粹的孩童气。
她情不自禁地挪动身子,彻底无视了中间那红木拎篮的阻隔,如水蛇般曼妙的身躯向他倾斜过去,几乎要将脸贴在他滚烫的侧颊上。
“那……以后去送货的时候,不管去哪,都带着押镖的人好不好呀?”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加甜腻软濡,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钩子,仿佛是在哄骗一个还在襁褓中的稚儿,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吴鸦被酒意熏得通红的耳根。
“好……”吴鸦的大脑早已被酒精烧得一片空白,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温柔得像是一场遥不可及的美梦,那声音好听得让他根本无法拒绝,只能憨傻地裂开嘴,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如获至宝般的雀跃。
看到他这般听话,柳婉音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又狂热的弧度。
她抬起那只丰腴而白皙的玉手,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神圣感,指尖穿过他那略显凌乱、带着野性气息的黑,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掌心摩挲着那坚硬的根。
“乖……真是个乖孩子……”她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赞许一个表现优异的家臣,又像是在奖勉一个听话的禁脔,母仪天下的端庄与私密空间的淫昵在此刻诡异地融合。
吴鸦在这温暖的掌心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全然不知此时的他在柳婉音眼中,已然成了一个可以被随意揉捏、灌输任何意志的精美玩偶。
这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宠溺与掌控,正顺着那摩挲丝的指尖,一点点渗透进酒精麻痹后的原始本能里。
柳婉音接着问道你之前说你第一次见我就喜欢我……是什么时候呀……
借着那股翻涌上头的烈酒劲头,吴鸦原本密不透风的心防被酒精彻底溶解。
他微微眯起那双略带混沌的眸子,借着月光的清辉,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柳婉音,那张本该威严冷峻的脸庞此刻竟显出一种执拗的憨直。
他语缓慢,带着沙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窝里掏出来的陈年旧事。
“那是……我十八岁的时候。”他换了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脑袋几乎要蹭到柳婉音的手心里,回忆的闸门一旦拉开,那些荒唐又炽热的情愫便如同决堤之洪,“我那日去寺庙找我爹,就在那大雄宝殿后头……我第一眼瞧见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跪在蒲团上拜佛的那个大屁股。”
他说到此处,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少年人燥热的目光落在女子丰腴的曲线上,语气竟变得直白起来“大屁股……色色的……把褶裙都撑得变了形了……我当时就在想……这大屁股撅起来得多带劲……。等你拜完了佛,慢慢转过身来,我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大奶奶……大屁股……还有那个脸……啧啧啧……还有你那个笑起来那个眯眯眼……啊~我要……要定了……非你不娶……。”
柳婉音听着这般露骨又赤裸的赞美,心头一阵悸动,脸上那抹宠溺的笑意不仅没消失,反而因为这粗俗词汇带来的冲击而愈浓郁。
她享受这种被强者视作猎物,却又被他像供奉神灵般仰望的奇妙感。
“后来我就疯了似的打听,知道你叫柳婉音,知道你相公是京城里的二品大员。”吴鸦出一声带着酒气的冷笑,眼神里透出一抹自嘲,“我跑回去跟我爹说,我想娶你。我爹那个老顽固,直接甩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骂我想屁吃。他说你是人妻,是官家夫人,我一个玩弄刀头的草莽后生凭什么?我心里憋着火,就为了能配得上见你,我了狠地往死里做事,跑商、夺地盘……等我攒够了资本回来,我做的头一件事就是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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