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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猎手的力量,再加上这几天都是假日,所以我一直待在用“上帝的骰子”修好的房间里练习魔法,不过就算不是假日我也会这样做就是了,毕竟魔法这玩意出乎意料地有意思啊。
同一种魔法其实是有很多种不同的咒语的,象是以我第一个学的魔法来说,在对猎手时使用的是其中最短的咒语,咒语前半段是将魔力凝聚成甜甜圈形并复制,后半段则是赋予这东西意义,让其能制造出魔力箭。
但也有直接创造出魔力箭的咒语,只是极为冗长,因为咒语的长度会随形状的复杂度而快增加,象是圆形就只需一个音,甜甜圈形大概十个音,而弓箭形则是需要八十个音以上,所以说一般都会用带有意义的简单图形来制成复杂图形。
至于为何需要用到多种不同形状,则是因为每种图形适合赋予的意义都不同,而且一个魔法中,会尽量避免给予同个形状不同的意义,怕会使施术者混乱。
对学魔法的人来说,先要感知到这些魔力团块的位置,接着才是正确地运使魔力利用这些物体,可是听小恶魔说,绝大多数的中级恶魔,甚至是高级恶魔都无法精确感知魔力的形状,精确度大概就和隔着毛玻璃看东西差不多,跟我差得远了。
后面这运使魔力则是一般用来判断魔法难易的依据,也是我觉得最有趣的地方,除了靠别人教导外,其实也能借由形状及最后效果自己去猜,这很难用言语来说明,反正有点国中智力测验的感觉就是了,不过小恶魔却觉得很不可思议,大概是魔界不流行图像测验吧。
总之,魔法并没有我原先所想象的那么困难,再者,我因为之前“不公正的法官”的效果而不需要睡眠,时间十分充裕,才不过两天多的时间,小恶魔就没东西可以教我了,我也就要她回魔界找更高深的魔法书籍来给我看。
说了这么多魔法的事,不过这几天我最认真的并不是学习魔法,而是好好地调教、玩弄猎手,毕竟有趣的事情比不上很爽的事情啊。
象是现在,我一面在网络上翻看着情色小说寻找凌辱猎手的灵感,一面驰骋在猎手体内。
猎手的肉棒四肢被丢在一旁,整个人就象是抱枕一样被放在我怀中,一下一下地承受着我的突刺,不断出勾人的娇吟。
经过几天的调教,猎手本来的傲气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身体也完全沈浸在性欲之中,最多只能在言语上顶撞几句,但还会是乖乖按照我的命令行事。
“哈~~~哈~~~又、又要到了~~~喔~~~喔~~~不行了……呀啊啊啊!”
突然,猎手的小穴一紧,一股热流往我的肉棒浇去,在强烈的刺激下,我也放松了对肉棒的控制,以滚滚白浆回敬她。
完事后,我将猎手直接丢到床上,看了看窗外,天色微亮,大概七点左右吧,反正闲来无事,去学校晃晃也好。
才到学校,我的目光就被走廊上群聚的学生所吸引。
走近一看……糟了,我竟然忘了黄梓芸的事。
只见她衣着凌乱,制服的领口大开,胸罩也被推至一旁,浑圆饱满的胸部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围观的人面前,下半身更惨,裙子不知道跑哪去,只剩下一条挂在大腿间的内裤,露出湿润的淫穴。
不过黄梓芸毫不关心自己现在这副淫荡的模样,虽然脸色有些憔悴,但仍饥渴地吸吮着被她压倒在地的男同学的肉棒,其他的男学生大多用既羡慕又害怕的表情看着这场景。
问了身边的同学,黄梓芸果然是在美术教室被现的,被现时,正狂乱地吸舔着美术教室中的水龙头,一看到有人进来,就立刻扑了上去,掏出对方的肉棒就是一阵狂吸,吞下精液后,又再找下一名男生。
这时,那名男同学高叫一声,射精了,黄梓芸咕噜咕噜地将精液吞了下去后,抬起头,以呆滞的目光扫视四周,一与我四目相对,她的双眼马上放出光芒,朝我冲了过来。
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我随即利用“变形的蠕虫”让手指产生精液,直接塞进黄梓芸的嘴里。
或许是因为疯狂了好几天终于吃到了朝思暮想的精液,黄梓芸一脸满足地趴在我身上,似乎累垮了,剩下众人满满的好奇目光。
我只好再用“上帝的骰子”消除这些人刚才的记忆,并让其他人接下来一段时间中都不会注意到我和黄梓芸。
其实直接让黄梓芸回复原状也可以,只是我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带着黄梓芸来到美术教室,我先关上了吵死人的水龙头,便在地上画出召唤小恶魔的魔法阵。
念完小恶魔长得要命又叽哩咕噜的真名,魔法阵在一阵旋转后,变成了一个漆黑的小洞,小恶魔的头和手臂很快地露了出来,翅膀就不太顺利了,花了一番工夫才通过这个小洞。
不过这可不能怪我,是小恶魔自己说魔法阵要小一点的,以避免天界的人现。
“这家伙的灵魂可以卖吗?”我问。
“可以。”
“那这次就让我来试试好了。”说完,我就让指尖渗出鲜血,并借着血液在黄梓芸的手中画下魔法阵。
“如何?”我将黄梓芸的手举到小恶魔面前问。
“没什么问题,那我先回去了。”
我点点头,小恶魔就从小洞回去了,而我则是用“上帝的骰子”将黄梓芸身上“偏食的饕客”的效果去掉,然后便丢下她回教室去了。
中午,我不管学校“必须在校内吃午餐”的规定,跑到附近的商店街去吃午餐。
本来坐在店里吃得正开心,没想到一则插播新闻让我差点把牛肉面喷了出来。
“靠!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电视中诡异的景象问。
“现在我们能够看到人正与歹徒对峙着,虽然人似乎因不明原因而无法使用能力,但歹徒在人的威势下,依旧不敢轻举妄动,拿着刀慢慢移动。”记者用正经到不行的语气说着很难让人正经起来的报导。
画面中,一名头戴安全帽的黑衣男子在大街上与一名挂着牌子的小孩相望,旁边还围了一大群观众,虽然字因为距离而有些模糊,但牌子上应该是写着“人”没错。
我想多半是因为“勤劳的员工”被小孩拿来玩角色扮演游戏才会这样,之前忘记把遗失的道具收回来真是失策。
拿出“上帝的骰子”,我许下收回全部遗失道具的愿望,结果一面实现都没有,只好改成收回在这个镇上所有恶魔道具,才终于成功。
确认荧幕中只剩下一脸茫然的众人后,我检视起回收的道具,现少了另一个加强版的“上帝的骰子”,但却多了个可以夹在领口的小型麦克风,真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
算了,反正算多赚到的,只是还要再查查用法而已。
特地去了网咖一趟,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拿到的新道具,这玩意的名字是“扭曲的世界”,可以在使用者周围一定距离内形成结界,结界内的常识随使用者所说的修正,不过不能造成实际的物理效应,只能改变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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