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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最后的百分之一与无限的拟态（第2页）

镜子里的人，美得近乎不真实。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镜面。

“佐藤……这是……我们一起的样子？”

“是的。”我的声音从她唇间、从她丝、从她皮肤同时响起，“你可以随时切换回原来的模样……也可以变成任何人、任何东西。只要你想。”

她忽然笑了，转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长裙如水波荡漾。

“那……试试别的。”

下一秒，她的身体再次流动。

墨蓝长缩短，变成利落的齐肩短，色转为银灰；瞳色变成琥珀金；脸型变得更英气，眉峰锐利；身材收紧，胸部稍小，腰腹线条更硬朗。

衣服拟态成一套黑银色的紧身战斗服，肩甲、护腕、长靴一应俱全，背后甚至多出一对半透明的蓝色光翼——像史莱姆翅膀的艺术化形态。

她握紧拳头，试着挥出一拳，空气中甚至带起轻微的蓝色残影。

“……好强。”她低声说，“感觉力量、度、感知……都提升了不止一倍。”

然后，她又变了。

这次变成一个娇小的黑萝莉，瞳色粉红，穿着蓬蓬的哥特裙，头上多了一对猫耳；再一变，变成金碧眼的御姐，穿着暴露的皮革铠甲；再一变，变成一身古典和服的红巫女，手里甚至拟态出一把纸扇……

每一次变化，她都在笑。

笑得像个孩子，又像个恋人。

最后，她变回了最初的样子——银紫眸的莉娜·艾尔菲亚，只是衣服换成了一件简单却优雅的白色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蓝色星点。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

“佐藤……现在……我们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想变成谁，就可以变成谁。”

我从她的声音里回应，带着笑意

“莉娜……那你现在……最想变成什么样子？”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拂过脸颊。

然后，她轻声说

“就现在这个样子……和你一起……走完剩下的路。”

她伸出手，像在握住另一个人的手。

虽然空气中什么都没有。

但我们都知道——那只手，一直都在。

“走吧，佐藤。”她笑着说，“明天……我们去看看更大的世界。用我们新的样子……新的能力……去爱这个世界……也去爱彼此。”

月光洒在她身上。

银在风中轻舞。

蓝色星点在裙摆上闪烁。

她不再是一个人。

也不是两个人。

而是……我们。

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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