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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暮赞同。
“怎么没变化?领证以后黎暮就是你亲妹妹啦,”陈景澄嘻嘻一笑,“也是我亲堂妹。”
陈丘野像被触碰到某个开关,点烟的动作一顿,拿下唇边的烟塞进烟盒,没抽,随口凶说:“捞你的鱼去,话怎么那么多?”
溪水清透,水底碎石一眼可见。
黎暮朝水里望眼,“小哥,水这么清能有鱼吗?”
陈景澄打开渔网,勾起嘴角,得意地对陈丘野使了个炫耀的眼神:看吧,黎暮都喊我小哥了,对你这个亲哥还不敢讲话。
陈丘野抬腿给堂弟一脚,眼神说:滚边去。
黎暮没瞧见兄弟俩的小动作,只见陈景澄晃晃悠悠冲进水里,差点摔个狗啃泥,他用渔网支撑着水底站稳,笑答:“有鱼,等着小哥给你捞。”
陈景澄在水里捞鱼,黎暮站岸边观望。
陈丘野则后腰倚靠着摩托车,双臂环抱胸前,眺望远方的青山绿水,消耗无聊时光。
山野寂静,阳光适中。
三人各自忙碌。
“暮暮,拿桶。”陈景澄高昂的少年音如野外的光一般明亮炙热。
“捞到鱼了?”黎暮也拔高声音,同时拎起水桶放在靠近陈景澄的地方。
陈景澄抬起渔网给黎暮看,“好几条呢。”
银色小鱼在渔网中挣扎蹦跶。
黎暮的唇弯起弧度,双眸亮亮地看陈景澄把鱼抓出来放进水桶,“这是什么鱼?”
“鲫鱼?草鱼?”陈景澄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反正能吃就对了。”
黎暮:“……”
两人低着头,注意力都在鱼上,忘了旁边还有站个大哥。
陈余下了死命令,陈丘野才跟过来看护黎暮安全。
他没有堂弟那么开朗善谈,也过了对捞鱼感兴趣的年纪,就干巴巴地陪着,百无聊赖,他蹲下身摘下一根狗尾巴草咬在嘴里打发时间。
陈景澄又下水捞鱼。
黎暮在岸上跟随陈景澄的脚步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出碎石区,进到野草里。
陈丘野见人走远,叼着狗尾巴草,双手插进裤袋,慢悠悠跟过去。
黎暮满眼期待地盯着陈景澄,没注意脚下,听见草丛有哗哗响声,垂眸一看,魂差点没吓破,一条黑白相间蛇正在草丛里爬,每过一处身下青草都会发出声响。
她又恐又惊,张嘴要叫,唇忽地被身后过来的掌心捂住,耳廓有热息喷洒,随即落下响一声很轻的“嘘”
下一秒,黎暮双脚腾空,陈丘野一只手臂环着她双腿,高高抱起。
黎暮被吓破胆,大气不敢出喘一下,任由陈丘野抱着,紧紧搂着哥哥脖子,生怕掉下去挨蛇咬。
陈丘野抱着黎暮站在草里没动,眸光时时注视着草丛,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蛇爬远了,才迈步离开。
他腿长步宽,三两步走出草丛,来到碎石区放下黎暮:“那蛇有毒,别惊动它是最好的办法。”
黎暮双腿微颤,还在恐惧中没回过神,听到是毒蛇霎时嘴唇阖动,眼眶包泪,张长了几下嘴没吭声,半晌冒出一声“哥。”
陈丘野手臂环过她侧身,没碰到人,只掌心在她后背轻拍拍,“不怕,没事了。”
黎暮哇一下哭出来,展开双臂环住陈丘野腰,扎进他胸膛,大声发泄。
陈丘野一手垂落身体旁,另一只手仍旧轻拍黎暮后背安抚,“我在这不会让它咬到你。”
沉迷捞鱼的陈景澄不知道他们在岸上发生的事,兜起渔网一回头,惊吼:“你们在干嘛?”
黎暮猛然清醒,收回环在陈丘野腰间的手臂,擦掉眼泪,转向溪水方向想说草里有蛇。
陈丘野小声提醒:“别说,景澄比你还怕蛇。”
黎暮扭回目光:???
陈丘野:“小时候他抓蛇玩被咬过,之后有了心理阴影,若说这有蛇他能从水里蹦出来,跳到我身上,那么沉我可抱不动。”
黎暮想象那滑稽场面忽地笑了,对陈景澄说:“草里有虫子。”
“在哪?”陈景澄双手提着渔网往岸上走,“小哥去灭了它。”
黎暮:“已经跑了。”
陈景澄:“那来看鱼,这次有条大的。”
黎暮向草丛里看眼,水桶还在那边,未等她开口,陈丘野便迈步穿行在在草从里,拎起水桶,走回来,放在他们面前。
网中是有条大鱼,但惊吓过后黎暮没了之前那么高的兴致,“我们回家吧?”
“再捞一会儿,那边还有更大的。”陈景澄说。
“你自己捞去,”陈丘野朝摩托车的位置扬高下巴,示意黎暮往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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