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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九陵见他今夜难得善谈,大着胆子问:“你会给我成仙的机会?”
第60章惊梦
褚九陵等了片刻不见对方回答,半侧过头继续问:“你真是天地所生?从小就这身形容貌还是幻化出来的?”
可能问题过于无聊,盘坐在背后的人始终不肯出声。
褚九陵收拢几片衣摆准备安安静静眯会,听见怜州渡窸窸窣窣动弹几下,缓缓开口:“都是天生的。我对此世间最初的记忆只有混沌和黑暗,周围像破不开的梦,我在梦里能走很远,走到我都感觉累了,却找不到边界,直到有一天,有个人在我跟前发了一通会照护我的誓言,那道我用千万年都走不出的梦境陡然消散。
五雷老鬼把我哄骗到这世间,教我一点皮毛功夫,他那可怜巴巴的修为能干什么,一味地迁就我顺从我,言听计从,他还没来及教我认清世间万物我就闯下大祸。我生来就是天地精华凝聚出的天地生人,天生的仙,先天的神,也是你们口中作恶多端的妖孽,我生来就是这个样子。”
低沉的语调里藏着黯然的愁绪和愤愤不甘,好像对降生世间并不满意。
褚九陵从牛背上转个身,两腿岔向两侧面对着怜州渡,两人间只有寸尺距离,见他今夜的情绪起落太快,就轻快地开解道:“怎么旁人羡慕的东西到你嘴里就成个累赘,你扪心自问,除却万灵坑,这么多年有没有做过其他恶事?你是不是罪恶滔天应该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他们查到的真相可能只是浮于表面,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比他们清楚。”
褚九陵只是赌一把,试试几句话能不能碰巧就安慰到他。
怜州渡果然没领情,不愿被褚九陵的目光锁定,把头撇向远方的荒野,“不要用哄小孩的口气跟我说这浅显易懂的道理,罪与善,你们天界自有定论,我把心‘扪’破了又有何用,还不是帝尊一道旨意的事。万灵坑罪证都在雷部大堂摆着,三百年,难道我就无辜到一个小神都不杀?”
褚九陵的认知里,不管大小的神都受百姓烧香膜拜,不可亵渎,“杀神”他想都不敢想,此人说的好像杀的是群虾兵蟹将。微微叹口气收回刚才的好听话:“居然连神仙都敢杀,恐怕罪有应得。”
“你——”怜州渡被最后一句堵的哑口无言,懊恼的辩解:“死在我剑下的多数小神都被青冥真君救回去了。”
“明白,青冥真君不想你罪孽深重。”
老黄牛夯实的牛蹄一脚踩进小土坑,背上两人突然向后仰再向前俯冲,褚九陵一头扎进怜州渡怀里,没来及起身就被怜州渡一把捞到臂弯,从后腰环了一圈勒在怀里。
夜色将阑,怜州渡把头抵在褚九陵颈窝,鼻息略重,声音暗哑,疲惫地央求道:“别动,让我靠会。七星快要消失了,每夜都是这个时候消失。”
褚九陵像条晒干的死鱼,一动不动僵硬在他怀里,唯有湿润灵活的鼻尖能清晰嗅到梨花的清气。
他的气息均匀,滚烫,一下一下喷洒在褚九陵敏感脆弱的脖颈,也许是东方冷白的星辰太迷惑人心,也许整个荒野只有他们二人,褚九陵鬼使神差抱住怜州渡,手掌轻轻拍打他的背,就像小时候父亲哄他入睡。
七星先在暖橙的朝霞里溶解变淡,顷刻间又集体消失,和它们凭空出现时一样迅速干脆。
必定注视它成千上万次,才能在闭眼时也能准确算出它消失的时间。
走过冀州的疆域就算彻底远离了九州,脚下踩的每一寸土地都能称得上是蛮荒之地。老黄牛勤勤恳恳的蹄子在一片苍茫大海前停下,从鼻孔喷出一道浓厚的鼻息,毫不留情把两人从背上甩下来。
水汽四野升腾,海水幽深泛黑,褚九陵眺远无边的大海,它看起来比东海稳重多了,“这是什么海?”
怜州渡从掌心凝聚出一条剔透玲珑的小龙,小龙迎风变大,霎时就变得蟒粗,精神抖擞一头扎进平静幽蓝的深海,仅半炷香功夫就破水回来,瘫软在怜州渡掌心,奄奄一息缩成一团,几乎要死了。
“这是无生海,也叫死海,水里没有一个活物,小璃龙在水里探一圈就要死要活,这水可能沾不得。”
“那怎么渡?你怎么满身都藏着龙,还有什么龙你召不得?”
“用你傻不愣登师兄给的羽毛飞过去不就成了。”
“以后不许说大玉山的人傻……我当然知道飞,我们飞了,跟了一路的老黄牛怎么办?”
“此处连飞鸟都没有,仙家之物还怕人偷,留它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褚九陵掏出晓山给的翎羽,施法将之变成一条浮在半空的羽行舟,极其谨慎地叮嘱对面挥霍无度的人:“之前给你毁过一条,没剩多少了,仔细着用。”
怜州渡抿唇发笑,钟青阳好歹是天界数三数四的人物,如今成了个剖腹藏珠斤斤计较的小喽啰,天差地别的性子莫名使人发笑。
“下回逮你二师兄的羽毛薅一把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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