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逢洲:“……牵手。”
苏忱没动。
薛逢洲便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少年的手,只觉得不安的心脏都落下去大半,他握着苏忱的手摩挲着,“小公子的皮肤好嫩,想吃。”
苏忱:“……不要像个变态一样。”
薛逢洲叹气,“其实舔舔手根本不会影响到伤口,摸一摸也不会,亲亲嘴也不会……若是小公子让我亲亲甜甜,说不定我会好得更快。”
苏忱:“……”
他懒得听薛逢洲这些痴汉发言,有些倦怠地半闭着眼。
见此,薛逢洲也不说话了,只安静地看着苏忱。
车轮不知道撵过了什么,车厢忽地狠狠地抖了一下,这次薛逢洲眼疾手快,一把把苏忱抱进怀里。
苏忱瞬间睡意全无去扒薛逢洲的衣服,“伤。”
“没事。”薛逢洲终究还是没忍住,亲了下苏忱的唇,呢喃着,“小公子,伤没事,让我亲一下,求你了,让我抱着。”
好在不是靠在受伤那一边的,即便是这样苏忱也没敢过多挣扎,怕薛逢洲的伤口再次裂开,他只能坐在薛逢洲腿上抬起头来警告道,“你……你不准随便乱动。”
“我不乱动,小公子也不乱动。”薛逢洲声音低哑,“只要这样就好了,不会碰到伤口。”
他低下头来,压抑着自己的呼吸,轻轻地咬上苏忱的耳垂,一下又一下。
他握着苏忱的手又去摸自己的胸膛,“小公子还没告诉我,喜不喜欢……”
手下的触感有些硬又有些软,苏忱耳朵的红不知道是因为被薛逢洲亲的还是摸到了薛逢洲的腹肌,他睫毛颤了颤,“你怎么学会了这些?”
“沈修说,有时候也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勾引喜欢的人。”薛逢洲的吻从耳垂移到苏忱的颈项,他呼吸有些急促,“可我身上都是在刀光剑影之下留下来的疤,没什么美感,怕小公子嫌弃,只有胸膛没有伤。”
苏忱眼前闪过薛逢洲背上的疤痕,他低声道,“不嫌弃,好看。”
薛逢洲的身体极有力量感,即便是有着疤痕也不过多了些野性,苏忱并不觉得难看。
薛逢洲轻吻了一下苏忱小巧的喉结,他粗粝的手指滑过苏忱的后颈,引得苏忱身体轻颤。
苏忱偏了偏头,抬手按了按薛逢洲的手,声音有些哑,“你还受着伤,别乱来。”
“没有乱来。”男人扣住苏忱的手,去吻苏忱的手背,热滚滚的气流顺着手背到手腕。
苏忱的手有些抖,却又挣脱不来,他颤声叫,“薛逢洲。”
唇印在腕上带着体温的串子上,薛逢洲舌尖舔过,“小公子莫怕,我只是想亲你。”
第40章浴池
果然不出五日,薛逢洲活蹦乱跳地来找苏忱了。
苏忱解开他的伤口看了一眼,已经结疤了,苏忱盯着那道疤看了许久,薛逢洲有些不自在,“朝朝,不疼。”
“你以为我是心疼你吗?”苏忱冷笑,“我是在想你这疤真丑。”
薛逢洲:“……你之前明明还心疼我。”
“那些疤和这道可不一样。”苏忱手指抚过结痂的疤,淡淡道,“你这疤就是自作自受,丑得厉害。”
薛逢洲:“……”
薛逢洲把苏忱搂进怀里,也不说话,就去亲苏忱。
苏忱没能避开,“你衣服还没穿上。”
“不穿。”薛逢洲的手指摩挲着苏忱耳后的位置,“小公子也喜欢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吧?”
苏忱耳朵泛痒,偏了偏脑袋,“我不想喜欢。”
薛逢洲轻笑,抬起脸去亲苏忱的唇,“去将军府吧,上次没看到的浴池,现在可以看看了。”
苏忱眸光微闪,“可是……每次去将军府都没什么好事。”
“今天就是好事。”薛逢洲说,“不会再发生之前那些事了。”
苏忱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那不要随意跟着好不好?”薛逢洲又说,“我自会保护你和照顾你,随意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苏忱睫毛轻轻晃了晃,点了点头。
薛逢洲今日坐了马车来,想必是来时就存了带苏忱去将军府的心思。
薛逢洲将苏忱推到软榻上坐下,“我极少坐马车,里面没怎么布置也不算舒适,但见丞相府的马车里总是置放软榻,便也跟着学了,这样小公子出行坐久了也不会累。”
苏忱道,“垫了几层?”
薛逢洲问,“可是坐着不舒服?”
苏忱摇头,“没有,挺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肝,别不要我了好不好作者温迪大大简介重生偏执治愈初遇时,你是南边寒冷中的笙歌,在一个又一个夜晚治愈着处于地狱的我。七岁的南笙在寒冷的夜晚捡到了巷子角落里的殷寒,向他伸出了白皙温暖的手,她说的第一句话小哥哥,你好好看呀!愿意跟我回家做我的老公吗?殷寒不知道的是当他握住那寒冷中的那抹温暖的时候,他命运的齿轮开专题推荐治愈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家属院最有出息的孩子陆思行,跟着父亲去小溪村出趟差,碰见被害的崔时珍跳下水,陆思行跳下水去救人,没想到这姑娘这么主动,抱着他就亲了起来,两人春风一度竟有了关系,先婚后爱的故事,家属院的家长里短,多胎养崽崽的日常。...
她是灵族与魔族诞下的孽种,却同时也是玄天界域的气运之女,神秘人的袭击让这个小家支离破碎,被迫踏上了万般磨难的修炼一途,如今她又该何去何从?...
他的冷漠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这份态度被夏栀晴尽收眼底,她很是满意,此后,她针对起叶南汐也再没有遮掩。...
...
他对我说了那么多次永远。我一度以为,只要实现了那么一次,我们的爱就没有缺憾了。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永远真的很远,远到它只能存在于一念而起的誓言里,虚无缥缈,遥不可及。程恳如果可以,我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