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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之后我又等了几天,那少年还是找上了我将这画送给了我。”
&esp;&esp;薛景焕说到这里也叹了口气:“我知道自己有点趁人之危,但好歹我也帮了他们母子俩啊。”
&esp;&esp;华裕皱了皱眉,觉得好友的做法虽然有点无耻,但也算是救了人。
&esp;&esp;“小池先生,这是跟这幅画现在的变化有什么关系吗?”
&esp;&esp;池渟渊听完他的话不由得笑出了声。
&esp;&esp;“薛先生你确定自己当时是和那少年商量而不是威胁?”
&esp;&esp;薛景焕眼神微变,但他依旧风轻云淡。
&esp;&esp;“小池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我的意思是,薛先生,你这混淆概念的本事真厉害。”
&esp;&esp;池渟渊一边朝他露出一排大白牙,一边竖起一个大拇指。
&esp;&esp;薛景焕脸一黑:“你…小池先生,虽然你是闻二少的朋友,但还是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esp;&esp;“薛总,你好歹也是长辈,跟晚辈黑脸,你的气量呢?”
&esp;&esp;一旁的林砚慢条斯理地开口,看向薛景焕的眼神凉薄犀利。
&esp;&esp;池渟渊回头看了他一眼,林砚冲他淡笑。
&esp;&esp;“咳…”池渟渊收回视线,有点尴尬地咳嗽一声。
&esp;&esp;心里小声嘀咕:便宜爹还挺自来熟。
&esp;&esp;“薛总莫不是忘了,现在这情况你还得靠我这位‘朋友’来解决。”
&esp;&esp;闻唳川懒洋洋地应和,一语双关,“朋友”两个字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esp;&esp;池渟渊又朝他看去,恰好对上闻唳川似笑非笑的视线。
&esp;&esp;心里打了个寒颤,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esp;&esp;闻唳川,小气鬼!
&esp;&esp;薛景焕被两人怼得哑口无言,双手死死攥紧,一张脸涨得通红。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笑容僵硬:“是,刚才是我说话不经大脑了,小池先生你别见怪。”
&esp;&esp;“不过你说的威胁我也确实没做过。”薛景焕依旧狡辩。
&esp;&esp;池渟渊也懒得同他争辩,本来留下来也不是为了帮他。
&esp;&esp;只是现在看来,薛景焕此人绝非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表里如一。
&esp;&esp;他抬眼看向盘旋在空中的黑气,掏出符纸打了过去。
&esp;&esp;没一会儿半空中的黑气散开。
&esp;&esp;那画也恢复成了它原本的样子。
&esp;&esp;画面中虽依旧是个美人,可却完全不是之前他们看到过的《洛神赋图》,而是一个穿着白色汉服,手拿团扇,斜倚在一棵槐树上的女子。
&esp;&esp;那女子虽美,却好似能窥探人心。
&esp;&esp;薛景焕不过盯着看了数秒,神情就开始恍惚。
&esp;&esp;整个人直勾勾盯着画,身体控制不住地往那画靠近。
&esp;&esp;华裕要比薛景焕好一些,只是瞳孔有些失神。
&esp;&esp;池渟渊抬手两道金光打在二人眉心。
&esp;&esp;俩人身体一颤纷纷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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