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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现在的技术似乎比以前进步很多,黎灯唇肉贴着他,火热紧密的喘息声中,听到外套拉链划开对的声音,昏昏沉沉意识到都到了这种程度,厉彰居然还游刃有余,还记着脱衣服。
&esp;&esp;片刻后,黎灯在间隙里,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口渴,于是厉彰停下,抱着他去外间饮水机接水。
&esp;&esp;桌面上的水杯湿漉漉的,因为接水的时候厉彰并不专心,导致这水流出来很多,到了杯子外侧。
&esp;&esp;水杯贴到黎灯的唇边,顺着他微红肿的唇瓣滑下去,厉彰专注的看着他喝水,听着他咽喉咙的声音,声音暗哑的问:“还要吗?”
&esp;&esp;黎灯吞咽的动作有些艰难,咽下杯子底最后一口水,对着他摇了摇头。
&esp;&esp;厉彰把水杯放回去,从后面抱着黎灯的腿弯,像抱小孩似的,很宠溺的带着黎灯往回走。
&esp;&esp;这真是个愉悦惬意的时刻,他的脸上满是餍足,可是下一瞬,落在床头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esp;&esp;某歌坛天后的声音飘渺的响起:“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
&esp;&esp;厉彰坏心眼的大步流星走过去接了电话,随着他步伐迈开的颤动,黎灯猛的颤抖着,目光惊恐而茫然的看着他接通语音电话:“喂,什么事?”
&esp;&esp;电话另一端,传来张楚禄带着怒火的声音,“你小子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回事,本来我之前已经和黎灯约好了,一起去海家,你怎么私自顶替我去?”
&esp;&esp;张楚禄看着大门紧闭的海家别墅就来气。
&esp;&esp;联系不上海临霄,就想拿厉彰撒气。
&esp;&esp;但厉彰态度实在好的过分,也不知道在低笑什么,顿了顿,说:“是吗,那对不起。”
&esp;&esp;张楚禄清了清嗓子,“我郑重警告你,不管你怎么勾引诱惑黎灯的,以后你都给我离他远一点,在你之前,他已经对我有好感了你懂吗……”
&esp;&esp;张楚禄的狠话没有放完,就听到有些奇怪的声音在摩擦耳膜。
&esp;&esp;厉彰的呼吸突然变得有点急促,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很抱歉,那恐怕不行。”
&esp;&esp;“感情里可不分什么先来后到,现在,灯灯喜欢的人是我,而你……”
&esp;&esp;他讲话到这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刚才淡然的姿态,垂眸欣赏着半躺在床上的人绯红的肤色,僵持了几秒,深吸一口气,赶紧挂了电话。
&esp;&esp;“嘟——”的一声,张楚禄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被挂断电话的手机,觉得厉彰说话真是没头没尾。
&esp;&esp;但有一点可以确认,这是纯挑衅。
&esp;&esp;手机随手扔到一边,随之而来的是破碎的呻吟。
&esp;&esp;别墅的大门突然被遥控打开了,张楚禄疑惑的回头看,发现远远的,有一个穿着像管家的人往这边走来,似乎在迎接他。
&esp;&esp;他把手机随手塞到口袋里,大步向前走去。
&esp;&esp;宽大的客厅里,秦淮川与一位眉眼带笑的青年相对而坐。
&esp;&esp;他端起茶壶,正亲自给对方倒茶,秦淮川的手每天除了签文件,握健身房器材和遛狗之外,并没有做过什么粗活,因此他的手指除了指腹以外,都很光滑。
&esp;&esp;因为手指太过修长的缘故,捏着茶壶的手柄的姿势也非常优雅。
&esp;&esp;“小安,这次叫你来,主要是想和你打听一件事。”
&esp;&esp;被称作是小安的青年,坐姿透着一股慵懒的劲儿,笑起来看起来脾气很好,“好啊,川哥,你要问什么?”
&esp;&esp;秦淮川漫不经心的把那盏茶放到他手边,仿佛很随意的问:“斯维生前,有没有什么秘密基地?他的……前男友黎灯在他的遗物里发现一把很特殊的钥匙,想要多了解他一点,都问到我头上来了。”
&esp;&esp;谢穆安这种05后在秦淮川面前真的藏不住事,他嘴上说:“我也不知道啊。”
&esp;&esp;但讲话的时候,无意识向右转动的眼珠,还是被秦淮川注意到了。
&esp;&esp;他的指尖在青花瓷杯上捻了捻,已经明白谢穆安知道,他往前坐近一点,只提醒一句:“黎灯怀疑这件事和大哥的失踪有关。”
&esp;&esp;他的话刚说完,谢穆安就下意识反驳:“这怎么可能?”
&esp;&esp;对着秦淮川怀疑的目光,谢穆安陡然回过神,笑着补充一句:“那个秘密基地,其实我小时候听斯维哥提过一次,但是那都是我上小学的时候了。
&esp;&esp;虽然……我没有真正去过那地方,可是按常理推断,也不可能和斯维哥的失踪有关吧?这都间隔多少年了?”
&esp;&esp;秦淮川看着他还算镇定的脸,往后一靠,贴着棕色的沙发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esp;&esp;他意味不明的注视着这位表弟,没有逼问太紧:“你说的也有道理。”
&esp;&esp;谢穆安姿态放松的端起茶杯,一滴水无意间顺着杯底落下来。
&esp;&esp;湿润的水滴落在地面上。
&esp;&esp;一滴接着一滴,泪水已经打湿了黎灯的大半张脸,他的下颌与锁骨之间的一片通红,隔着单向玻璃窗看着外面的狂风骤雨,雪花绽放了一遍又一遍,那张白皙细腻脸上还黏着几缕碎发,看起来真是可怜。
&esp;&esp;厉彰却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到这时候,还在口中温和的哄着他道:“别哭了,低头看着下面的雪,多美啊。”
&esp;&esp;窗外茫茫然一片白,地面看起来踩着都要打滑,明日出门时,黎灯估计都不太好走路。
&esp;&esp;窗外的风雪交加的景色好像科幻电影的末日场景,黎灯已经抽噎的嗓音沙哑,想到现在才不到晚上十二点,就感觉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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