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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为了这么点小事不值当。
&esp;&esp;也没有人能为了他了事了。
&esp;&esp;忙起来,这些事也就抛到脑后去了,唐舟是要赚钱的,除了平时的上课,他基本不怎么待在学校。
&esp;&esp;指腹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茧子,唐舟现在大多数时候会用上吉他拨片。
&esp;&esp;就像现在。
&esp;&esp;话筒在嘴边,唐舟跟着谱,拨动着吉他的弦,时不时和声两句,或者单独接唱两声。
&esp;&esp;“就台上那个,你看得见吧?”男人看着是大学生模样,桌上摆了一大扎冰啤酒,一桌子大概七八个人的样子,玩了有一会儿了。
&esp;&esp;就在谈江海旁边的隔桌。
&esp;&esp;并没怎么注意他们,谈江海自顾自地画了有一会儿了,在他看来,旁边那桌也就是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孩而已。
&esp;&esp;他和那桌人几乎是前后脚到的,几人一开始看他还小声蛐蛐嘀咕了几句‘怪人’‘奇葩’什么的,后来玩起来了也就没再把心思放他身上了。
&esp;&esp;啧,这组线条不太行,褶皱有点生硬了。
&esp;&esp;谈江海摸了口袋里,拿出了一块三角橡皮,收了炭笔,用橡皮在画板上揉擦了几下,没出屑,但是带走了些炭笔颜色。
&esp;&esp;好让他重新落笔。
&esp;&esp;“那个唱歌的?”
&esp;&esp;“不是,是那个弹吉他的。”
&esp;&esp;“看着挺帅的啊。”说着话的是和他们同桌的一个女生。
&esp;&esp;“切。”桂聪杰明显是喝了有几杯,说话已经有些大舌头了,但还是清晰地发出了一声不屑地嗤笑,“帅什么啊,那人我认识,我舍友。”
&esp;&esp;闻声,谈江海皱了皱眉,停了手上的炭笔。
&esp;&esp;舍友?
&esp;&esp;唐舟的舍友?
&esp;&esp;听声音,感觉不是个什么善茬,好像一开始主动开口“台上那个”的,也是这道声音,也是这个男人。
&esp;&esp;谈江海这才正眼递过去了今晚的第一道视线。
&esp;&esp;p炭笔。
&esp;&esp;握着炭笔的手顿在半空,而后被置放在了桌上。
&esp;&esp;他侧过耳,目光透过昏暗中交错的人影,落在邻桌那个满脸酒气的男生身上。
&esp;&esp;谈江海并不认识这个男生。
&esp;&esp;但从他们的对话听来,应该是唐舟的舍友。
&esp;&esp;邻桌的喧闹还在继续。
&esp;&esp;桂聪杰把啤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磕,泡沫溅了满桌,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再说了,帅有屁用?天天抱着个破吉他,真以为自己是音乐家呢?”
&esp;&esp;“在宿舍练到半夜,吵得人睡不着,说了好几次都不听,傲气的很。”
&esp;&esp;闻言,谈江海却是蹙了蹙眉。
&esp;&esp;这人说的话,除了舍友关系之外,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esp;&esp;唐舟不会是这样的人。
&esp;&esp;并且也不太喜欢在创作或者是唱歌试音的时候被人打扰,除了必要的表演之外,唐舟更喜欢自己一个人抱着吉他待在独立的空间内。
&esp;&esp;在他和唐舟还不熟的时候,根本不会有机会听到唐舟唱歌的声音。
&esp;&esp;更别提现在唐舟还总是泡在吧里做兼职。
&esp;&esp;晚上回宿舍的时间是晚之又晚,甚至有时候都不会回宿舍。
&esp;&esp;同桌的女生们也互相递了个眼神,有人小声嘀咕:“不至于吧,我看他刚才弹得挺好的……”
&esp;&esp;“好个屁!”桂聪杰嗤笑一声,伸手往台上指了指。
&esp;&esp;唐舟正垂着眼,指节捻着吉他拨片扫动着吉他弦,侧脸在舞台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esp;&esp;桂聪杰见女生们不太相信他说的话的模样,有些羞恼,像是更加想要证明自己一样,他放大了音量:“你们是没见过他那副样子,在学校里跟谁都不说话。”
&esp;&esp;“专业课上老师夸他两句,他还摆着张臭脸,好像谁都欠他钱似的。”
&esp;&esp;“而且听说他还自己写歌?写了快一年了吧,连个deo都没人要,纯属瞎折腾。”
&esp;&esp;闻言,谈江海的呼吸渐渐沉了下来。
&esp;&esp;他知道唐舟爱音乐,这份执念从来没变过。
&esp;&esp;可他没想到,唐舟在学校里竟是这样的处境。
&esp;&esp;被舍友排挤,努力被当成笑话。
&esp;&esp;他想起唐舟当年填志愿时的倔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疼。
&esp;&esp;谈江海突然开始思考,自己当初的坚持是不是错误的,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坚持让唐舟上这个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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