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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冷覃会在这个时候,悄然收紧手臂,将这份温暖和柔软更紧地拥住。
&esp;&esp;她的下巴有时会轻轻抵在简谙霁的发顶,鼻尖萦绕的全是对方的气息。
&esp;&esp;黑暗中,她的嘴角会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弧度。
&esp;&esp;这是一种全然的掌控感和占有感,隐秘而安全。
&esp;&esp;因为怀中人对此一无所知,第二天醒来只会把一切归咎于自己“糟糕的睡相”,然后继续上演那出懊恼又强装镇定的戏码。
&esp;&esp;冷覃则乐得在一旁欣赏,偶尔还会“好心”地提醒一句“你昨晚又踢被子了”(其实是被她自己扯过去的),或者“手压得有点麻”(其实是抱得太久),看着简谙霁瞬间涨红的脸和手足无措的道歉,心里那点恶劣的愉悦感就会达到顶峰。
&esp;&esp;这简直成了她繁忙学业和竞赛压力之外,最令人放松和上头的“娱乐活动”。
&esp;&esp;当然,冷覃并非毫无节制。
&esp;&esp;她懂得适可而止,懂得在清晨来临前,不着痕迹地松开怀抱,恢复成看似被“骚扰”的一方。
&esp;&esp;她也懂得在白天的相处中,维持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让简谙霁察觉出任何端倪。
&esp;&esp;只是,这份“瘾”似乎越来越深。
&esp;&esp;有时白天看到简谙霁趴在桌上小憩,露出半边安静的侧脸,冷覃会有一瞬间的晃神,指尖甚至会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回忆起夜间怀抱里的触感。
&esp;&esp;当简谙霁因为某道题做不出来而烦躁地抓头发,或者因为看了一部搞笑电影而笑得前仰后合时,冷覃也会不自觉地将目光多停留几秒,心里某个角落会变得异常柔软。
&esp;&esp;她知道这不对劲,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好玩”的范畴。
&esp;&esp;但她不想,也似乎无力去戒断。
&esp;&esp;寒假结束的钟声隐约可闻,分离在即。这个认知让冷覃在某个抱着简谙霁入睡的深夜,忽然生出了一丝清晰的、类似于“不舍”的情绪。
&esp;&esp;她环着简谙霁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将脸埋进对方带着暖意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想将这气息刻入记忆。
&esp;&esp;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含糊地“唔”了一声,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esp;&esp;冷覃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esp;&esp;算了,反正还有几天。
&esp;&esp;能抱多久,就抱多久吧。
&esp;&esp;这一个月,她抱着简谙霁睡了多久,心里那份隐秘的愉悦和贪恋就积攒了多久。
&esp;&esp;至于这份“瘾”将来会如何,假期结束后又该如何……那是以后才需要烦恼的事情。
&esp;&esp;至少此刻,怀里的温暖是真实的,这份独属于她的、无人知晓的“好玩”体验,也是真实的。
&esp;&esp;chapter129
&esp;&esp;开学的铃声,像一道清晰的分-界-线,将寒假那带着烟火气、尴尬与微妙暖意的同居时光,骤然拉回了熟悉的、充斥着竞争与压力的校园轨道。
&esp;&esp;教室里,简谙霁和冷覃又恢复了她们固有的位置——成绩榜上紧紧咬住彼此名字的竞争对手。
&esp;&esp;课堂上,她们的目光偶尔会在老师提问时短暂交汇,一个带着不服输的挑衅,一个回以波澜不惊的冷淡。
&esp;&esp;随堂测验的分数,作业的完成速度和质量,甚至是课外拓展题的思路,都成了两人之间无声较量的战场。
&esp;&esp;白天,她们是针锋相对的学霸,是老师口中“你追我赶共同进步”的典范,是同学们眼中气场不合、难以接近的两位“大神”。
&esp;&esp;简谙霁会为了某次小考比冷覃低了一分而暗自较劲,刷题到深夜;冷覃则会不动声色地提前完成更高难度的竞赛讲义,将差距稳稳保持在自己舒适的范围内。
&esp;&esp;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原点,甚至比寒假前更添了几分火药味——毕竟,经过一个月的“近距离观察”,彼此的一些小习惯和小弱点,似乎都了解得更“深-入”了些,竞争起来也更有针对性。
&esp;&esp;然而,当放学的铃声敲响,当同学们各自散去,当她们前一后(保持着不远不近、恰好像只是同路的距离)走出校门,坐上前往冷覃公寓的同一班公交车时,某种白天被刻意压抑和忽视的东西,便开始悄然复苏。
&esp;&esp;公寓的门在身后关上,将学校的喧嚣和竞争的空气隔绝在外。
&esp;&esp;最初的几天,简谙霁还有些不适应这种切换。
&esp;&esp;白天和冷覃为了一个解题步骤争论得面红耳赤(虽然主要是她单方面红脸),晚上却要回到同一个屋檐下,甚至……睡在同一张床上。
&esp;&esp;这感觉诡异极了。
&esp;&esp;她试图在公寓里也维持一点“竞争对手”的距离感,比如尽量待在客厅,减少不必要的交流。
&esp;&esp;但冷覃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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