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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只需要完成手头的任务,等待下一个指令。
&esp;&esp;时间在纸张的翻动和分类中,缓缓滑向下午。
&esp;&esp;窗外的天色愈发阴沉,云层低得仿佛要压到楼顶,光线暗沉,书房里不得不打开了灯。
&esp;&esp;昏黄的灯光照亮她面前堆积如山的旧杂志,也在地上投下她埋头工作的、孤寂的影子。
&esp;&esp;当她将最后一本杂志归入2025年的那一堆时,腰背已经酸痛得几乎直不起来。
&esp;&esp;她撑着矮柜边缘,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esp;&esp;背部的鞭伤在长时间的弯腰劳作后,传来一阵阵深沉的钝痛。
&esp;&esp;任务完成了。
&esp;&esp;两个矮柜清空,旧杂志按照年份和刊名,整齐地码放在靠窗的空地上,像一个个沉默的、被时光遗忘的方阵。
&esp;&esp;她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中却没有多少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只有一片空茫的疲惫。
&esp;&esp;这些琐碎而无意义的劳作,填满了时间,也消耗着她的精力,却无法填补内心的空洞和不安。
&esp;&esp;就在她准备离开书房,稍微休息一下时,外面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esp;&esp;冷覃回来了。
&esp;&esp;比平时早了不少。简谙霁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刚过。
&esp;&esp;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家居服(上午整理杂志时,她已经换下了那件丝绸睡裙),走出书房。
&esp;&esp;冷覃正在玄关换鞋。
&esp;&esp;她穿着早上出门时那套米白色羊绒针织衫和深灰色长裤,外面套了一件同色系的薄风衣,手里除了公文包,还多了一个印着某高级药店logo的纸质提袋。
&esp;&esp;她的脸色看起来比早晨好了一些,但眉眼间的倦色依旧隐约可见。
&esp;&esp;看到简谙霁从书房出来,她目光扫过她略带疲惫的脸和身上沾了些灰尘的家居服。
&esp;&esp;“杂志整理完了?”她问,声音已经听不出沙哑,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平稳。
&esp;&esp;“……是,主人。按照年份和刊名分类,堆放在窗边了。”
&esp;&esp;“嗯。”冷覃应了一声,将公文包和风衣挂好,提着那个药店的袋子走向客厅。
&esp;&esp;她的目光在茶几上那张对折的消毒记录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仿佛那并不重要。
&esp;&esp;她在沙发上坐下,将药店的袋子放在身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闭目养神了片刻。
&esp;&esp;这个细微的动作,泄露了她掩饰不住的疲惫。
&esp;&esp;简谙霁站在原地,有些无措。冷覃没有下达新的指令,她不知道是该离开,还是等待。
&esp;&esp;几秒钟后,冷覃睁开了眼睛。
&esp;&esp;她的目光落在简谙霁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尤其是在她沾了灰尘的裤脚和略显凌乱的发梢上停留了片刻。
&esp;&esp;“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冷覃开口,语气平淡,“身上都是灰尘。”
&esp;&esp;“……是。”简谙霁低头应道,转身准备回客房。
&esp;&esp;“等等。”冷覃叫住了她。
&esp;&esp;简谙霁停住脚步,转过身。
&esp;&esp;冷覃从那个药店袋子里,拿出一个不大的、白色纸盒,放在茶几上,推向简谙霁的方向。
&esp;&esp;“洗完澡之后,”冷覃看着她,语气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用这个。”
&esp;&esp;简谙霁的目光落在那白色纸盒上。
&esp;&esp;盒子上印着简单的文字和图案,是一种外用的、促进软组织损伤恢复和化瘀的凝胶,比她之前用的药膏看起来更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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