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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是无语,“别这么和我说话,很恶心唉。”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我可是帮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
“所以我想在最后见你和织田作一面表达感谢啊。”
电话另一头,太宰治沉默了许久,“难道……歌门你打算投入忘川河的怀抱了吗?一个人很孤单哦,我们一起殉情吧,我不会嫌弃你老的。”
人要是在你面前,绝对要狠狠锤他两拳,“再说这种恶心的话,我让中也去暗杀你!”
“唉——!?怎么这样!算了,还是找其他人殉情好了。”
你头疼扶额,“晚上八点,lupin见。”
“好,我会叫上织田作的。”
横滨的夜色一如既往地沉静。
你推开lupin的门,吧台边已经坐了两个人,太宰治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用指尖转着空酒杯,织田作之助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正安静地翻阅着手稿。
“来了来了,”太宰抬起手,懒洋洋地挥了挥,“还以为歌门要放我们鸽子,和中也去吃什么螃蟹大餐了呢。”
“不要冤枉我。”将两人带的伴手礼放在桌子上,随后在织田作旁边坐下,对老板点头示意,“老样子。”
太宰迫不及待地想要拆包装,“什么什么?是什么?”
“空运回来的螃蟹。”
“哇~~!”太宰治双手合十,双眼布灵布灵闪着碎光,“歌门,你真是太好了。”
织田作合上书,朝你微微颔首,“非常感谢。”
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织田作,你的书我已经拜读了哦,很好看。”
他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睛,嘴角弯起一点浅淡的弧度:“是吗。那就好。”
太宰治在旁边发出不满的哼声:“明明是我给的,歌门都不夸我。”
“这种时候不需要邀功。”
“哼!”
你们就这样不着边际地聊着,从北海道温泉的水温聊到侦探社的日常,太宰治时不时抛出几句半真半假的抱怨,织田作之助依旧不会吐槽。
直到织田作起身,说了句“我去一下洗手间”突然离开,吧台边的你们忽然安静下来。
你握着酒杯,看着琥珀色液体里自己的倒影。
“……歌门。”太宰开口的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的一片羽毛。
你没有抬头。
“你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突然被游戏世界的npc挑破身份是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你震惊地愣了许久,“……阿治,你真的是人类吗?”
“当然是人类,我还想早点投入忘川的怀抱,不要诅咒我。”
“但你居然猜到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好可怕!”你说着缩了缩肩膀。
太宰治抿了口酒,神色轻松得像是谈论天气,“时空中有许许多多的世界,每一次选择都会产生新的未来,新的世界,我们所在的不过是万千世界中的一条线。”
你点了点头,“我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话说出口,反而没那么难了。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没有异能力,没有**,没有横滨……什么都没有。”你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处,“我已经走过三个世界了,每个世界都有舍不得的人。但那里……那里才是我的家。”
你顿了顿。
“我想回家,想了很多个世界了。”
爵士乐低沉地流淌,盖过了你话语里那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那本书,”你继续说,“可能是我唯一回家的方法,谢谢你阿治。”
太宰治沉默了很久。
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温柔透着哀伤的微笑。
“该道谢的人是我才对。”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在书页上看了没有歌门的世界。”
你的呼吸停了一瞬。
“没有你的横滨,死去了很多人,战争不断,港口mafia也没有现在这样和平,森先生坐上了首领的位置,中也依旧是干部,但织田作……”他的声音轻了下去,“织田作死了。”
抬起头时,那双鸢色的眼眸中还有没有散去的忧伤。
“死在森先生的算计中,一条命换了一张异能许可证。所以我很庆幸。”他弯起眼睛,笑容温柔得像暮春融化的雪。“庆幸这个世界有你。”
你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其实也不用谢我,”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当年我坐上首领位置,你也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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