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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小巷里,惨叫声一阵叠着一阵,撞在斑驳的墙壁上,又弹回耳边。
沈娇娇扶着贺司屿靠在墙上,指尖轻轻擦过他手臂上的擦伤,贺司屿疼得皱了皱眉,那双桃花眼沉默地看了她一眼,终是没有出声。
沈娇娇眼尾微微泛红,声音软得像一掐就破的棉絮,她对着巷中那道利落狠戾的身影怯生生喊:“姐姐,别打了,算了,他们应该知道错了,他们以后一定不敢再找我玩玩了。”
沈娇娇不喊这一声还好,她这一喊沈泠然非但没有停手,反而下手更狠了,拳风利落,招招狠准。
如果说沈娇娇打人是只不打脸的话,那么沈泠然打人就是只打脸。
盛炎几人很快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求饶都含糊不清。
“你们几个以后看我妹妹饶着走,不然下次我可不会下手这么轻了。”
沈泠然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几人,她慢条斯理从口袋摸出一方冷蓝色的手帕,一下下擦去指节上沾到的微尘与浅淡血点。
地上的盛炎几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剩此起彼伏的痛哼。
他们也没想招惹这头披羊皮恶狼,是这头狼自己跳出来的,谁知道这女孩打了他们一顿就算了,还装可怜自己是受害者,害他们又被打了一顿。
明明看着一副软萌柔弱的模样,玩起手段来竟然这么阴,绿茶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打完盛炎几人,沈泠然冷锐的目光径直投向被自家妹妹搀扶着的贺司屿身上。
那眼神还带着未散的戾气,扫过来时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贺司屿桃花眼微眯,唇角勾起一抹轻佻又挑衅的弧度,唇上那点青紫非但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桀骜。
“还有你,以后也离我妹妹远一点,别把她带坏了。”
沈泠然的声音狠厉的警告贺司屿。
她扫了眼地上哀嚎的几人,再看向贺司屿时,眼底戾气更重。
今天这事明摆着就是因他而起,上次沈娇娇卸她车动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这家伙挑唆的。
对沈泠然的警告,贺司屿没有回话,只垂眸看着身侧扶着他的沈娇娇,桃花眼底暗流翻涌。
远,那是不可能的。
以后他只会离沈娇娇越来越近。
至于带坏?
用得着他带坏吗?
他这小青梅在骨子就是坏的。
“喂,o吗?这里喻宾路号,我现有几个人受伤了,麻烦你们尽快派救护车过来。”
沈娇娇拿出手机,声音软软糯糯,对着电话那头轻声道。
听到沈娇娇打电话叫救护车,沈泠然眉头微蹙,快步走去,语气有些无奈,“打什么o,我打他们的时候收手了,死不了,只是会躺个十天半个月。”
沈娇娇眨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脸无辜地挂了电话,指尖轻轻攥住沈泠然的衣角,声音又乖又甜:“可是姐姐,他们看着真的好惨啊,万一出什么事,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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