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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没有,哪有什么秘密!”
谢婉鸢真想开口求她别提她师兄了。
可项箐葵领会不到师父的抗拒,说道:“打小师父就和师兄更亲近,他老是一个人霸着你……你们一定有很多小秘密!”
这么些年,她还是有点小小不满的。
凭什么呀,大家都是师父的徒弟,她还更小呢。
谢婉鸢真的累了。
就像三百两银子被埋在了土里,小徒弟还非在埋银子的地方踩来踩去一样,让她时不时心惊肉跳。
话头怎么就绕过不去了呢。
她头疼道:“什么霸着,你忘了,自小你师兄就尽心指导你习武,连吃用都是他从山下背上来的,师兄对你这么好,让他知道你在背后编排他,他岂不伤心?”
“话是这么说……”
女使在这时候走了进来,“谢娘子,四小姐在外头请见。”
说完补了一句,“就是国公爷的妾室董姨娘生的小姐。”
谢婉鸢如蒙大赦,忙问道:“四小姐过来为的何事?”
女使说道:“听闻是丢了一串南海珍珠的首饰,找遍了各处都不见,想问谢娘子这儿有没有见着?”
谢婉鸢展颜道:“昨夜我的白狐好像在雪地里找到一串,你请她进来看看是也不是。”
女使便去请人。
霍融儿一进门,见到两人,便盈盈行了一礼。
“融儿见过谢娘子。”
她模样不过十岁,生得一副清婉如兰的好样貌,举止娴雅,颇有高门闺秀的风范。
谢婉鸢回礼,项箐葵却不动。
她作为建京贵族小姐中的异类,第一眼就不喜欢这位小姐,寒暄了一声就卧到一边去了。
而霍融儿行完礼,刚抬头便愣住了。
她一年没两次出府的机会,未看尽过建京城的美人,可眼前的谢娘子,怎生得这般美,美得让人生不出与之相较的心思。
一双眼睛如晨雾凝结的盈盈花露,丽色独绝。
玉容生光,更胜雪三分,整个人似那冬日花叶上那层晶薄剔透的冰壳,凝结了天地灵气,望之玲珑生寒,不可亲近。
偏她爱对人笑,一笑那冷意就散了,周身像晕着一层柔光,令人心折。
大概没有男人能抵抗这样的美人,会产生想让她一辈子只对着自己笑,眼里只有自己的冲动来。
“四小姐。”
谢婉鸢唤了她一声,不见她应,又唤了一声。
霍融儿这才回神,红着脸道:“谢娘子生得……可真好看。”
“四小姐才是美人呢。”
谢婉鸢只当寻常寒暄,说着去取了那串珍珠来,“四小姐你看,可是这一串?”
“正是,正是!”
看到那串南海珍珠,霍融儿似大大松了一口气,将珍珠贴在心口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毕了又向谢婉鸢道谢,
“这串南海珍珠是姨娘的爱物,我贪爱戴了出去,未料丢了,若是找不到,我真不知道怎么跟姨娘交代才好。”
谢婉鸢摆手:“四小姐不必谢我,这是我的小狐狸在雪地里找到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可要收好,往后不能再丢了。”
霍融儿低声应了个“是”,又说道:“谢娘子唤我融儿就好,我回去交还给姨娘,就再也不戴了。”
其实这串珍珠根本不是丢了,而是她故意丢进院子里,再过来寻的。
她轻推了槅扇出来,见齐铮正坐在院子里,眉间微微蹙着。
“让下人哄不就好了,你这胳膊还疼着呢。”
霍岩昭面色微沉,抬眼扫了他一眼,目光又垂下去,带着愧疚:“若雪她……并非云宁郡主的丫鬟,她就是云宁郡主谢婉鸢本人。”
“啊?什么?!”陈三如遭雷击一般,惊掉了下巴,“这怎么可能……”
“等等,”他随即意识到什么,满脸惊恐,“那万一郡主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岂不……”
霍岩昭轻应一声,沉沉颔首:“一个也活不了!”
尉迟昕和孟柔面色凝重,低头不语。霍岩昭顿时明白为何他醒来时,她们脸色那般难看。
正因她们知晓,若谢婉鸢出事,她们恐怕性命难保……
“好了,”霍岩昭扬声道,“不管我们是不是一路人,眼下必须联手,先找到郡主。”
尉迟昕冷哼一声:“你又不信我们,怎么联手?”
谢婉鸢却嘻嘻笑着,故意扯到别的地方去:“是我不好,竟让太医院的院判大人久等了。大人今日不是休沐吗,去了什么好地方,这个时辰才回来?”
齐铮看了她一眼:“随便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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