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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鸢正要提醒霍岩昭,却见他已然飞身追上,一手一个拎住他们的后领,直接将两人悬空提起。
两个小贼手舞足蹈地挣扎,却毫无用处。
霍岩昭声如寒冰:“你们谁先交代,本少卿就为他申报个戴罪立功。”
不远处的领头小贼见霍岩昭一时走远,慌忙起身,灰溜溜地往反方向逃跑,不料下一刻,霍岩昭竟提着那两个小贼,疾步追了回来,一脚将他踹倒,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本少卿再问一次,人皮面具从何而来?”
她探出一只白嫩的兰花小手朝她们做了个请的姿势。待她们一坐下,丫鬟便退出去将门一关,此处倒是十分私密。
“贫道姓何,请问二位是兄妹姐弟还是夫妻?”何道姑嫣然一笑,一双媚眼似是不经意地将那二品官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这是内人。”那二品官伸手搂过谢婉鸢的腰。
谢婉鸢的腰间顿时起了痉挛,好在她脸上笑得甜,也瞧不出什么。
“既然是夫妻,那便不必回避了,有些闺中事,我就直接问了——两位每月行|房几次啊?”
谢婉鸢眨眨眼,她早就说要对对词了,他还嫌麻烦,现在好了,让他自己去编。她微微低下头,看上去极是羞涩。二品官反应倒是不慢,搂着谢婉鸢亲昵地说了句:“每日。”
谢婉鸢抬头暼了他一眼,他冲她得意地一笑,不知道的以为是小两口打情骂俏。
何道姑的眼中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她的目光在她们二人之间游移,最后定在那二品官的身上。
她垂了眼帘,温和地笑道:“看得出二位感情甚笃,这是好事,待贫道为这位太太施针,少则一次,多则几次,管保让二位早得贵子。”
“那有劳这位仙姑了,只要内人能够怀上,多少银子在下都是出得起的。这是本次的诊金,还请仙姑笑纳。”
他又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在书案上。
何道姑只暼了一眼又道了谢,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看来有钱人接待过不少。
她又问了些起居方面的事,谢婉鸢保持羞涩,全由二品官代答,后来他连她的月信几何也替她答了。
“哎呦,这位爷对太太可真是太好了,连这些个女人家的事都帮太太记着呢。”
那二品官十分得意,一手摇着扇子,含笑看着谢婉鸢。
谢婉鸢也挤出一个笑:“劳烦爷费心了。”
何道姑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她袅娜着起身,对谢婉鸢笑道:“那就请这位太太随贫道上楼针灸吧。”
谢婉鸢等的就是这个,自然顺从地跟她走。
“且慢,内人怕看见针,我陪内人同去,也好安抚她。”二品官突然起身。
此时,巷子口已经围满看热闹的百姓,大家见霍岩昭身手矫健,纷纷拍手叫好。
“哎呀,这不是霍少卿吗!”
“身手如此了得!还生得这般俊朗!要是我家女婿该多……”老太忽而噤声,缩了缩脖子,意识到霍岩昭的妻子是郡主,此话不当讲。
此时,陈三也闻声赶来,伸手递上霍岩昭的佩剑,然后帮他押制住那两个小贼。
霍岩昭拔剑出鞘,用剑尖指着领头小贼的喉咙,沉声道:“大理寺牢里的几个狱卒,这两日正愁没有硬骨头可啃,不然你来试试?”
黑猫是只实诚的猫。
“我昏过去多久了?”
“没多久,你这气也没全断,缓得快。掐你那人被我挠了一下,突然就松手了。”黑猫朝暗门外叫了声,“他在外面坐着呢。”
谢婉鸢心里一紧,她现在一想到那二品官,就觉得五脏六腑都缩成了一团。这人是差点取她性命的活阎王,虽是受幻觉的驱使,但他若本没有那般的狠厉,也绝不会要取人性命。
谢婉鸢起身往外走,才发现何道姑还趴在脚踏上一动不动,看来她昏过去之前挨的那下挺重的。
她跨出那顶箱柜的门,出了暗室,见二品官稳稳当当地坐在外间的太师椅上。
他见她出来,毫无愧色地看过来,那眼神像是在细细地观察她,全无半点懊悔和歉意。
“你出来了,”他对她笑了笑,“那里面的烛火我已经熄了,但我大概是受了那幻药的影响,有好半天觉得晕乎乎的,连我怎么做到这的都不记得了。”
他衣领虽拉高了些,脖子的一侧仍有道暗红的爪印若隐若现,想来是黑猫留下的。她不觉有些发愣,他怎么笑得出来?他方才差点要了她的命!
他见她不说话,又问道:“你进来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还记得吗?”一双瑞凤眼好似渊潭一般,深不见底。
她的双手攥成了拳头,藏在袖筒里微微地抖着。
她也曾受过这些幻药的影响,眼前虽有幻象,自己做过什么却是丝毫不会忘记。他方才那样凶狠地掐住她的喉咙,看着她一点点的断气,竟然说自己全然不记得了!
“下官方才……”她深吸了一口气,将两只战栗的胳膊背到身后,“方才大概也受了幻药的影响,和大人一样,也是头脑发昏,什么都记不得了。”
她虽愤怒,却也明白他问话的意思。他方才要掐死她的时候,也无意中暴露了他的秘密——他口中那个是人是鬼的人,大抵是个被他害死的人吧。他此番问话,或许是试探,又或许是还没拿定主意,到底要将她如何。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头整了整他的松江布直身:“人生在世,许多事,难得糊涂。我曾经见过一些人,明明可以糊涂下去,平平安安一辈子,却偏要自寻烦恼,终是——”他叹了口气,转而看向她,“害人又害己!”
谢婉鸢的指甲险些嵌进肉里,迎着他锐利的目光一笑:“大人金玉良言,下官记下了。”
她忽然意识到,此人先前还是收敛着的,他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威压此时才刚刚显露出来。这是专门显给她看的,告诉她若是踏错一步,前面就是万丈深渊。
他所说的不肯装糊涂的人,是不是他将她错认成的那个人?按他说漏嘴的那些话,他曾害死过一个他十分器重的人?
“那猫是你养的?”他细观了她半晌,忽然站起身来。
话音未落,领头小贼裤下已湿了一片,浑身抖如筛糠。
另两个小贼再也绷不住,争先恐后地喊道:“我说我说!是从祥和皮具铺潘掌柜那儿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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