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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裴轻寂的脸色立马染上几分慌乱，他几乎是手足无措。

“我不是在凶你，你下次再乱跑，我会担心你的。”

他似乎不太擅长说这种话，说话的时候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其实你仔细看的时候，他耳尖有些红。

程郁安似乎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情绪一直很低落。

他想起来了，那段时间里父母总是吵架。

父亲又跑去赌了，母亲天天咒骂他，只能维持小摊子生活。

但是他情绪还没有陷入彻底低落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今天不上课了，我带你出去玩。”

裴轻寂抓住他的手腕，回过头冲他笑。

站在不远处的程郁安微微一怔。

直到程衍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反应过来。

“小爸，小爸，你怎么了？”

程郁安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好，我们走吧。”

两个人来到菜市场。

菜市场非常的喧闹。

刚进去就密密麻麻摆满了卖菜的小摊，大多都是一些老人家，自家种了菜，所以过来卖的。

老人家的头发都话白了，一看就是上了年纪。

更别说这些老人家很多都是坐了老远的公交车，然后才来到这里卖菜的。

一天不知道能不能卖个几十块，因为他们是自营的，虽然有自营点，但是有时候没有位置。

所以这些城管们为了菜市场的秩序，所以有时候并不太让在他们这里摆摊。

可能有时候他们千辛万苦来一趟，最后找不到位置，也只能离开。

“小爸，我想吃小青菜。”

程衍看到一位头发发白的老人，顾客总是从她面前路过，偶尔有停留，又离开。

她似乎是没吃早饭，啃着一个白的，冷冰冰的馒头。

程郁安愣了一下，点点头说了声好。

“奶奶，你这个青菜怎么卖的？”

奶奶可能因为口齿不太清楚，说的话有点不太能分清，但是大概能听出来是几块。

“您这一筐我都要了。”

程郁安走上前道。

“你说什么？”

“奶奶，我说您这一筐我都要了。”

怕奶奶听不懂，程郁安尽可能的一字一句发的比较清楚些。

“小伙子，你真的全都要啊？”奶奶似乎有些震惊。

“你不能买多，你买多这个青菜容易坏，你就算放冰箱里也只能维持个几天，这几天必须要尽快吃完。”

奶奶提醒道。

“我知道的，奶奶，您这一筐多少钱？”

程郁安下意识语气放轻道。

“啊，这是几块钱？”

可能小少爷从来没有接触过那么少的钱。

因为他觉得一篮青菜很多了，怎么可能就这点钱。

可能就五六块。

“小爸不用你付钱，我来付钱。”

程衍从怀里掏出电话手表。

“这些老人家没有智能手机也没有收款码，只有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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