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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不是左人京圈低干待修(第1页)

*李与莫。插叙。

酒店客房有二张床,之间相隔灯光中控。入睡前,莫知白望着李纯均取出二双手铐。李纯均道:“不能让你在房间乱动。”

莫知白递过手腕。左右腕被分别铐上。李纯均让莫知白先躺下,将二对铐的另端固定在墙壁。

莫知白问:“脚踝要吗?”

李纯均称是。她以一副同款铐约束莫知白的踝,然后给莫知白盖上被子。

相比手腕,腿脚骨骼有更大直径。被纤细的金属卡住。

李纯均使莫知白吞服安眠药。

次日,莫知白醒时,李纯均称已测过莫知白的激素。“在排卵期。但不在经前。”李说,“我不确定性欲有否影响你的判断。不过,资源化后,如你所愿,你的生育功能与月经周期将被暂停,长线的性冲动将更平稳。”

李纯均解开莫知白的手脚铐,隔着温热的餐巾布,按摩莫被金属压迫过的部位。她陪莫知白上厕所、洗漱。

双层窗帘被自动滑开。光自落地窗洒入,仍旧有清晨的暖金调。李纯均没要客房服务,而是在莫知白醒前,从自助餐厅打了一人份的咖啡、煎鱼与茶碗蒸。

李已经吃过。

“你是精神正常、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餐毕,李纯均道,“你还考虑自愿资源化,赌能否被各方面批准来知识安全组吗?”

莫反问:“你希望我来?”

李纯均承认。“虽然这并非我将写给上峰的理由,但我愿关注你这样一位提出对极权主义以身证道的人。”

莫知白想,李纯均明言徵帝国是极权主义。“极权主义”是冷僻、却在浅域互联网发不出来的词。在曙州办专案的警察,审讯时不由分说。在基层派出所的警察,读到被拘捕者曾发布的侮辱政权言论时,往往支吾,乃至羞赧略过。然而,知识安全组的高级警察们,高概率皆很清楚这国家究竟乃怎样回事。他们掌握这国家允许披露给公众的知识、信息、语言之边疆。

莫知白最初听说知识安全组,是通过深域一则对“意识安全组雇佣的临时工”的访谈。意识安全组与各大主流数字内容平台对接,平台为他们雇佣的临时工便是时事、历史类的审查员。那则不知真假的访谈内,审查员除却讲所面临的薪资、工时、合同等与“同事过劳死”相关的问题,还讲工作要求、培训过程与招募标准。对各种莫知白闻所未闻的隐微组词,审查员有一种匪夷所思的、极端的敏锐。据自称,审查员内,有年少时常听老辈人讲故事、常翻旧书报资料、常去深域的人。

这并非莫知白的年少经历。不过,莫知白见多这种年少经历。

莫知白素来清楚,若自己这般考上鹿鸣馆橘班的学生,乃极擅长考学、却未必最好的学生。莫知白不偏科。莫知白从小念好学校。可莫知白不会创业、不会搞副业、不会凭自己或凭长辈拿到好实习、不会做露脸的自媒体、不会有目标地与人暧昧。她的读写能力、学术能力,亦非她所接触的同龄人中最拔萃。

莫知白的家境在橘班极普通。出于对学科的兴趣,她报考橘班并被录取。橘班,一度仿佛通往“精英”社会的入场券。截至在橘班读书的第一年,莫知白还保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自许。然而,她逐渐发现,橘班的其他学生、橘班社交圈内的人,之所以将有模样光明璀璨的未来,有时,似乎的确因为他们已经具备“更光明”的生活发展环境。

譬如,写东西继而出版。这就需要熟悉出版社,或者有能将自己举荐给出版社的人脉,或者具备能被出版社从茫茫文字或漫漫身份中挑中的点。橘班有若干师生精于训诂,对市面流传的思想史二手解读非韩薄柳。可二手解读的课程广告仍旧常见,而卖课者讲的未必有一些古早的、佚名的、流传在网络的笔记有性价比。消费文化产品,有时消费的并非文化产品本身,而是体验。就像大一的莫知白,一旦去计陵中心广场的一家书店,必定买书——即便书翻几次即积灰、莫知白无暇阅读。

莫知白不是北离人。北离人乃天子座下住民。莫知白同室友分享她们各自遇到的事。从北离原住民室友处,莫知白听说北离的出租车司机会侃的大山——莫知白极少打车,但她感觉室友说的大差不差。有时,莫知白觉得,倘若让出租车司机们做国事、大事相关短视频,自己将更愿意推荐姥姥、姥爷摄入。至少,出租车司机们更少讲过气的新闻,与过假的旧闻。

橘班、并非橘班学生的社交圈里,有后来组织沙龙被曝骗钱者,有后来做福利姬——或者福利伪娘,都有——出名者,有后来靠帮人抽卡整玄学赚外快者。固然,以算命——陪聊、提供情绪价值的一种形式——赚钱不寒碜,福利姬亦有在认真读研究生。不过,福利伪娘搞“徵帝国的易性癖被迫害自杀,乃一场伟大自我牺牲仪式”的文化研究论文,组织沙龙的法学博士疑似信新兴宗教并有精神操纵嫌疑。一个写诗投作家笔会、经营网红才子人设的,莫知白的周边几乎人尽皆知此人作业找代笔、诗文凭洗稿、鞋包系A货、炫富靠网图、打卡为拼单。此人声称乃高门贵女,但观其诸事败露后甚至被做成解析嘲讽视频广泛流传的结果,莫知白很怀疑高门是否如此护不住自己的孩子。

莫知白未接触过临时工审查员。相比乱套的人,橘班的社交圈内,有更多人正常、正经、正规、正派、正典——可想而知,这些人对外更普通、更少出风头。然而,莫知白想,有时的自己、以及自己几度人际关系内的若干人,当真比审查员、比普通院校的文科毕业生、比认真工作却对“政治”无所知的人,更“配得”?

在学生社会运动团体党同伐异,或者搞路线斗争,或者搞肃反时,莫知白的此种感觉尤其严重。

她们那个圈子,自称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徵帝国的政党中,社会党亦有若干人自诩或被认为进步主义、社会主义、社会民主主义等。莫知白的社会运动圈子内,人有时将社会党的柏尔深抨击为与帝党合流的软骨头,将社会党的雪渐批判为不是左人——因为柏尔深曾呼吁过支持若干帝党的议员参选者,因为雪渐曾明确表态“颜色革命将导致社会动荡”“国有社会主义乃失败模版”。

帝国的行政权与司法权实质不分离,中高级地方官并非民选。莫知白以为,徵帝国议会存在摆设性质。反对派二党之倾向新自由主义的公民党不提,社会党的议员与幕僚普遍乃中产阶级往上。雪渐模样节俭、实际贫穷。但雪渐作为不能走路的残疾人,进展竞选活动与参与议会工作,明显收到不止一方财阀之赞助。莫知白有前辈与雪渐相识。她们说:“雪渐罹患一种新型的、罕见的基因病。”

雪渐学习好、有执行力、与时务双向选择。她曾经是国际哲学奥赛的金牌得主。帝国至今无第二位金牌得主。雪渐彼年,乃帝国首年参赛。

海晓有统一战线。她行动的存在感大,否则莫知白便无可从橘班听说、随即参与。海晓、杨聆风被捕时,所获声援极广。柏尔深希望人关注“被锁在窗户有栏杆的宿舍里”的劳工本身。

木秀于林被风摧。帝国从若干角度制裁、压迫后,残余人等愈来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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