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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我和小师妹得避嫌
谢清殊慢条斯理地抽出剑,先是走到一处干净的空地将剑鞘轻轻放下,再转身朝桑濯走了过去。
“我结婴那日,义父派人送过来一个花瓶,那个颜色我甚是喜欢。”
不知想到什么,谢清殊轻轻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
桑濯警惕道:“可惜什么!”
“可惜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东西插放。”谢清殊走到他跟前,满意地打量他一眼。
“不过现在我找到了。”
“你想做什么!”
谢清殊偏了偏头,“当然是拿你插花瓶呀。”
桑濯心中升起一阵不安,转身爬起来往外跑。
下一刻,洞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剑光,伴随一声凄惨的叫声,一条胳膊掉到地上。
鲜血溅到青年清隽的面容上,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谢清殊眼里透着一丝嗜血的疯狂。
“哦,忘记告诉义父,花朵在插进花瓶前当然要先去除杂枝才更加美观。”
“别,别过来!”
桑濯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他在地上拼命扭动身躯试图远离他,远离这个可怕的怪物。
谢清殊神色冰冷,看他就像在看一条蠕动的蛆虫,他不急不缓地跟在他身后。
“义父,你这是要去哪呀?”
桑濯挣扎似的往前爬,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最后终于虚脱。
他喘了口气,费力转过身道:“小殊,我救过你的命,还将你从那个监狱带回了家,我待你这样好,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义父。”
话音刚落,剑光已经落下。
这次换成了两条腿。
下身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桑濯额头青筋暴起,眼睛几乎都要从眼眶凸出来。
“啊、啊。”
桑濯想要嘶吼,但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令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长剑沿着他的躯干一寸一寸向上,眼看就要抵住他脆弱的咽喉。
“阿萝!”
长剑停下。
对死亡的恐惧终于逼得桑濯喊出声,他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果然。
果然是这样。
谢清殊竟然对自己的妹妹生了不该生的情愫!
是了,他女儿虽然嚣张跋扈,任性至极,但生得却极好,谢清殊是个正常男子,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怎么可能不心动。
想到这,桑濯好像抓住了什么谈判的筹码。
“阿萝,只要你放过我,我就把阿萝给你!”
“我是她阿爹,你要是杀了我,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是吗?”
谢清殊笑了起来,“这么多年,义父可真是一点儿都没变啊。”
“不过义父倒是提醒我了一件事。”
锋利的剑刃缓缓向上,抵住桑濯的咽喉,“我可以不杀义父,但作为交换,义父得帮小殊一个忙。”
“好,好,只要别杀我,一切都好说!”
*
大雨淅淅沥沥下了整夜,终于在清晨时分停歇,洁白的梨花簌簌落了满地,泥土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
听着窗外啾啾鸟鸣,桑宁拥着柔软的被子翻了个身,感受着身下软趴趴的被褥,她猝然睁开眼睛。
昨晚她不是睡在榻上吗?
怎么突然跑到床上了?
桑宁从床上爬起来,而房中早就没了谢清殊的身影,定是他离开前看自己睡榻怪可怜的,才将她抱回床上,还给她盖紧了小被子。
大师兄可真是个好人。
桑宁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下来,她有些口渴,捞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空气。
桑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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