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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这档口,居然还有人闹事。
许是大家都像慕思思一般处在神和魔崩溃的边界,只需邪念稍稍一引,便可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说来也怪,这一次还有个女生拎着一把扫把冲了进去。
二班的同学大概也没想到这样的事在他们班会生两次。正在打架的男生也停了下来,受了上一次扫把阴影的影响,两个人不知怎的居然抱成了一团,退到教室最后的墙上惊恐的看着两眼血丝,眼袋熏黑的慕思思。可见慕思思头一回连人带狗留下了多么震撼的效果。
“把金立放开。”慕思思恶狠狠的喊到。
两个男生眼神中透露着丝丝疑惑,怀疑中又带着空灵的无措感。怕是两人都认出了这拿着扫把,面容扭曲的女生竟与上次是同一个吧。敌军突然变成了盟友,两人互相依偎谁也不愿先放开谁。
每个人的偏好不同,有些人,就是喜欢拿着扫把,比如巫婆一类,眼圈黑,且精瘦精瘦的。
“我再说一遍。”慕思思刚开口,便听到脑门后面有人叫,“慕思思,你又来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伴着熟悉的味道紧紧的缠绕住慕思思,让她的脑海里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唐瑶跑到二班门口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副画面。金立站在后面吼着慕思思的名字,慕思思站在前头,背着身,一手还拿着扫把,定格在当场。
一物还有一物降。金立注定便是慕思思今生的命门了。
唐瑶挤进人群,拿下慕思思手里的扫把,搂着思思就往回撤,边走边蒙着思思的脑袋,还不忘打招呼,“考前焦虑症,焦虑症,大家担待担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唐瑶将慕思思一路搂进女厕所,“思思,你怎么又拿着扫把冲到人家班里去了?”
慕思思挠着头,沮丧极了,“我本来也只是去看看热闹,不知道是谁说金立在里头,我一急就不知道自己后来做了什么。”
“是谁!说与金立老死不相往来的?”唐瑶气急,爱情里面,姑娘们的智商都是负数的吗!
“你不要说了,我现在恨不得有个地洞钻下去。”慕思思拼命挠着头,好似头挠完了,烦人的事也会随之消失。
“你这是看热闹的架势么?谁家看热闹拿着扫把的?又是谁一听到声响,像阵风似的冲到人家班里?”
慕思思蹲在墙边,将头埋进双腿间。显得异常的落寞和孤寂,与一旁的扫把相得益彰。
唐瑶无法,见着思思如此也只好安慰道,“反正看到你脸的人也不多,剩下几个看到的也不可能在惊吓的状态下记住多少。况且你今日的状态也与平日也不同。黑着眼圈满脸蜡黄的。一考完试就是寒假,等寒假上来,你早已改头换面谁,一张小脸嫩得慌。谁还会记得你是谁?别挠头了,回教室吧。”
“金立估计是恨死我了。”
“你又不是他的谁,你管他是恨死你还是爱死你。”
气氛瞬间凝固,像极了那个冬天的冰冷。风儿不必兜转迂回,也能让人感受到遍地刺骨的凉意。
慕思思确实不是金立的谁,虽然慕思思梦寐以求的想要成为些什么,却还未如过愿。
“话虽糙,但你的梦也该醒醒了。如今大考在迹,排上绿森林榜,让金立也看看你慕思思也是个响当当的女子。”唐瑶安慰道,“有什么学习问题,我小时为你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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