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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时期的残存记忆——弗洛伊德称之为“口欲期”。
不是故意的,是无意识的,某种不需要思考的本能。
婴儿通过吮吸获得安全感,那种记忆刻在身体最深处,即使长大了,即使成了十五岁的少年,睡着了的时候,身体还是会回到那个最初的安全模式。
罗翰的嘴唇时不时轻轻嘬一下,或者咀嚼。
乳头被他吸得越来越酸胀敏感。
那深褐色膨胀到史无前例的程度,如一截被门夹肿了的手指头般红肿。
乳晕也充血到从硕大乳瓜上又贲起一座小丘。
整只乳房都在充血。
那对巨乳本来只是大,现在大得狰狞。皮脂绷得紧紧的,乳房表面的皮肤被撑得亮,能看见下面每一根血管的走向,像树杈……
它们不再是单纯柔软的、下垂的;是被唤醒的、被需要的、被婴儿含着的母亲的乳房、像熟透果实一样的乳房。
维奥莱特一直醒着,无法入睡。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罗翰,他的身体很烫,像一个小火炉,源源不断地散热量。热量透进皮肤,透进血管,透进她那个有宫寒毛病的子宫。
子宫在热。
那种热不是舒服的热,是刺激的烫。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湿的厉害。
不是早上被抠的那种“菇滋菇滋”的湿,是另一种湿——更缓慢,更隐秘,像地下河在看不见的地方流淌。
内裤贴在那里,黏腻的,凉凉的,但身体深处是烫的。
每一次男孩嘬动,那股感觉就从乳头直直地窜下去,窜到小腹,窜到腿间,窜到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地方。
她想动。
想把他推开,或者想把他按得更紧。
但她只是躺着,手轻轻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划着。
他的阴茎硬着,不是故意的抽插,是无意识的挺动——依旧是像婴儿吮吸乳头的本能,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动着,脑内负责快感的神经递质在驱动着它。
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黏腻湿濡,液体顺着她的小腹早已流到腿间,和她胯间性兴奋的滑液混在一起,整个耻丘一片狼藉……
维奥莱特看着这一切。
她的呼吸深沉,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但气息并不紊乱。
然而那双脚——那双一直安静地伸在被子外面的希腊美脚——出卖了她。
脚趾紧紧蜷着,像在忍耐什么。
脚背绷紧,青筋浮起,脚掌微微弯曲,足弓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脚上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血液加涌动的痕迹。
它们在忍耐。
在克制。
每一次他嘬动乳头,脚趾就蜷得更紧一分。
每一次他无意识地挺动腰胯,脚背就绷得更直一寸。
它们替她的身体说着真话想要,但忍得住。
罗翰不知道这些。直到凌晨三点他翻了个身,脸从她胸口滑落,滑到她臂弯里,继续沉睡着。
他的嘴还微微张着,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的痕迹。
那根东西从她小腹上拉着无数黏丝滑开,根部柔若无骨,软软地耷拉着,像胯间凭空长出一条畸形的小腿。
黑暗中,月光朦胧。
维奥莱特怔怔看着,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托起他的头,把他扶正到枕头上。
她轻轻叹了口气,下床,光着脚走进浴室。
拧了毛巾,蘸着热水,开始擦拭。
先擦小腹。
那些黏腻的液体被温水一点点化开,皮肤显露出来,微凸的小腹上一片潮红。
再擦乳房。
乳房还胀着,青筋依旧浮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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