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区区六品侍监,算个狗屁的高枝?”
“当晚,是你借庆祝自己升为六品侍监的名头,约琴心一起喝酒,提前在酒里下了药。”
“事后,你害怕琴心会怀孕,每次都让她喝避子药,却从不顾这药对她的身体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还有这避子药,除了琴心,还有六个宫女都被你喂过。”
雪芽突然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六个,加上琴心,一共七个……也就是说,在这宫里,一共有七个宫女都跟范志良发生过关系!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范志良的脸,心里涌起恶心、恐惧、愤怒等种种情绪:“你真是……真是太不要脸了!”
“竟然害了这么多人,你个混蛋!”小康子咬着牙,抡起拳头捶打范着志良。
“害人?”范志良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这些庸脂俗粉,本官能看上她们,是她们的福分,本官这样年轻貌美,伺候本官更是她们的荣幸。一个个都是下等女人,还妄图生下本官的孩子?”
“幸好她们都还算识相,乖乖喝了药。”
“只有这个琴心……”他的语气变了,面目也狰狞起来,“不识抬举,每次都嫌药苦,磨磨蹭蹭不肯一口喝完。”
“她肚子里的贱种,想必就是她使的手段才怀上的。一个末等宫女,好深的心机,以为怀了孩子就可以拿捏本官,想得美!”
“贱种也敢威胁本官,这种女人不杀了她留着还有——”
“呃……”话语突然中断,范志良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原来是李令曦一脚踹在了他身上:“卑劣无耻、大言不惭、狂妄自大、狗仗人势、作恶多端的人渣,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再敢叫嚣让你十八层地狱挨个走一遍!”
张口闭口“本官”,区区一个从六品的侍监,还真当自己是大人物了。
李令曦对小康子说道:“袜子脱下来,将他的嘴给我堵严实了。”
这种败类,让他说话就是对别人的不敬,听他说话就是对自己的折磨。
还是堵上为好。
小康子年轻多动,白天又跑了许多路,袜子已经成了生化武器。
见那汗渍斑斑,散发味道的一团袜子靠近,范志良抗拒地骂道:“你个无品无级的小太监,竟敢对本官……唔唔……”
“闭嘴吧你!”小康子狠狠一塞,顿时安静了许多。
刘总管一直在一旁站着,将范志良的一言一行尽收眼底。
再加上李令曦的话,今晚接受的信息着实有点多,让他一时难以接受,默默地消化着。
杀人、引诱、怀孕、避子药、七个宫女……
突然,脑海中一直隐隐跳动的那根线清晰了,他终于问出了关键的问题:“范志良,他不是个太监吗?怎么能……”和多个宫女苟合,还让她们怀孕呢?
刘总管悄摸地瞅了一眼自己身下,百思不得其解。
李令曦轻描淡写地道出了令他震骇的一句话:“他是个假太监。”
刘总管惊得五官都差点挪位了,本就尖细的嗓音像水烧开了般,不受控制地啸叫道:“假太监?!”
周围的人也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片哗然。
“宫里怎么会有假太监呢?”
“不能吧……”
李令曦让侍卫把范志良拉起来,说道:“是真或假,一验不就知道了。”
范志良忽然看向李令曦,眼神狠厉,发了疯般地要冲向她,像只要咬人的恶犬。
“老实点!”
侍卫紧紧拉着范志良,不客气地打了他几下。
一个侍卫拉下了范志良的衣领,脖子上男性特征明显的凸起顿时露了出来——
“大人,他果然有喉结!”
刘总管狠狠将拂尘甩到身后,一步步逼近范志良:“来人啊,给咱家把他的裤子扒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姜景瑶在被裁员的当天,得知自己竟然是首富遗落在外的孙女,一朝继承百亿家产,她都不知道怎么花!本以为失业后会穷困潦倒,没想到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开公司做慈善,恋爱学习两不误,全球旅行也列入人生清单。直到后来,姜景瑶因做慈善闻名网络,众人才发现,这姐不仅人美心善,吃的也挺好啊!当红顶流科技新贵奥运冠军科研大佬雅...
鬼灭主线+原神部分设定+私设如山祈祷抽到钟离的献祭篇你是一只狂热帝君厨,种族人类,姓名上官喻,别名钟离的狗这一天,你不小心误入一个鬼灭RPG游戏,系统要求你踢掉柱的便当,砍爆上弦,捏爆屑屑奖励是一只满命钟离你于是麻溜的上路了无cp无cp无cp作者是变态作者只想养钟离...
司澜白得个护卫,忠诚勤快好拿捏。一开始她还觉得这买卖很划算,到最后却差点亏了一颗心,这要是传出去,她身为山神的威严可就没有了。可看那少年笑得人畜无害,劝退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林初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又会日复一日的遥望人间?司澜内...
变成狐狸吃掉我吧。找到在雪地上一蹦一跳的我,张开充血的眼睛追我吧。我逃跑,为了让你追赶我不时回头,确认你的身姿。轻轻跳跃,轻轻跳跃,心脏怦怦跳。耳朵直竖,我满心欢喜。...
苏苒抵达a国机场时,已经晚点九点多了。今天是她生日。她打开手机时,收到了一堆生日祝福。都是同事和朋友发过来。裴司隽这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苏苒笑容淡了下来。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刘婶看到她,愣了下太太,您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