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绝非外来贼寇能够轻易做到的!
“是内部人作案?还是内外勾结,里应外合?”
林澈盯着那本看似毫无破绽的记录簿,喃喃自语,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让他遍体生寒。
这虞衡司的水,远比他想象的更深、更浑。
这时,得到消息的郑友德和赵主事也匆匆赶来,两人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但细看之下,神情却又各不相同。
郑友德是一脸掩饰不住的、仿佛天塌下来般的焦急,额上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用袖子擦了一遍又一遍,声音都带着颤:
“怎么会出这种事!年终刚全面盘点过的!各项记录都清清楚楚!这……这该如何向部里交代!周尚书若是问起,我等该如何应对啊!”
他的焦虑中,带着浓重的、怕被上司追责的恐惧。
赵主事则亦步亦趋地跟在郑友德身后,眼神闪烁不定,始终不敢直视林澈那锐利探究的目光,声音也有些虚,底气不足:
“林……林大人,这……这真是飞来横祸!无妄之灾啊!这贼人也太猖狂了!竟敢偷到官家仓库头上!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他话语间透着慌乱,但那份慌乱之下,似乎又隐隐夹杂着一丝别样的情绪。
林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语气刻意保持得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郑大人,赵大人不必过于惊慌。事之后,下官已第一时间派人前往顺天府报案了,想必顺天府的差役和仵作很快便会赶来勘查现场,搜集证据。相信官府介入之后,很快会有一个初步的结果和水落石出之时。”
听到“报官”二字,站在后面的赵主事眼神猛地一亮,那瞬间的神情变化虽然极快,但没能逃过林澈紧紧盯着的眼睛。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如释重负般的放松,虽然他立刻又换上了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但那瞬间的破绽,已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他似乎……很希望官府介入?
而郑友德听到“报官”,反应却截然相反,他显得更加焦虑,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
“报……报官了?林大人,这……这事要是经由顺天府传扬出去,闹得满城风雨,怕是……影响太坏了吧?这有损我工部、我虞衡司的颜面啊!年终岁尾的,正是各方关注之时,是否应该先内部查明,再……”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又赶紧闭上嘴,只是用袖子更加频繁地擦着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眼神游移不定。
“哦?”林澈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向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郑大人是觉得,仓库失窃,证物丢失,如此重大之事,不该报官,而应该我司内部自行处理,掩盖下去?”
“不是,不是……下官绝非此意,绝无此意啊!”郑友德被林澈一句话点破心思,吓得连连摆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忙辩解,“只是……只是觉得兹事体大,是否应先禀明周尚书,由部堂大人定夺行事方略,再决定是否报官、如何报官,更为稳妥?毕竟……毕竟这牵扯甚广啊……”
他的话语最终淹没在了一片含糊其辞与无尽的担忧之中,但那句“牵扯甚广”,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了林澈的心头。
午后,冬日稀薄的阳光勉强穿透云层,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顺天府的捕快果然依时而至,带队的李捕头约莫四十岁年纪,面相精干,眼神锐利,一举一动都透着常年办案积累下的老到与沉稳。
他领着两名得力手下,仔细勘察了仓库内外现场,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痕迹,又分别详细询问了看守老吏、昨夜轮值人员以及最早现异常的书吏,足足耗费了近一个时辰,才带着一身寒气与凝重的神色,前来向林澈汇报初步勘查结果。
“回禀林大人,”李捕头压低了声音,屏退了左右无关人等,神色显得异常严肃,“卑职仔细查验过,此事确实颇为蹊跷,绝非寻常毛贼所为。”
“哦?如何蹊跷法?李捕头但说无妨。”林澈心知关键信息来了,身体微微前倾,示意他详细道来。
李捕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先,仓库那扇厚重的大门,其门锁乃是官制铜锁,坚固异常。然而锁体完好无损,锁芯位置没有任何新的撬压、拨动痕迹。再看四周围墙,高达一丈有余,墙面光滑,墙头亦未见任何明显的攀爬、蹬踏留下的泥土或破损迹象。这……”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林澈的脸色,才继续道,“倒像是有人用原本配属的钥匙,正常打开门锁进入的。此乃蹊跷之一。”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贼人目标极其明确。库内堆放杂物众多,但贼人仿佛熟门熟路,直奔存放贵重金丝楠木料的区域,以及封存文书账册的柜架而去。对于一旁散放的普通铁器、工具等,则视若无睹,分毫未动。这显然是带着明确目的而来,直奔主题,绝非漫无目的的顺手牵羊。此乃蹊跷之二。”
话说到此,李捕头显得有些犹豫,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欲言又止。
林澈立刻会意,挥手让侍立在门口的书吏也退到远处等候,值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李捕头这才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干净布帕仔细包裹着的小物件,层层打开后,竟是一枚小巧玲珑、做工极为精致的椭圆形白玉牌,玉质温润细腻,莹白无瑕,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更引人注目的是,玉牌正面用一种流畅而富有韵味的字体,清晰地刻着一个“崔”字。
“这是在仓库内,靠近存放账册柜架下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缝隙里现的,像是有人匆忙间不慎遗落,或是……刻意放置。”李捕头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
喜欢朱门砚深请大家收藏:dududu朱门砚深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