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伴随着他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浓稠得仿佛岩浆般的液体,带着惊人的压力和温度,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喷射在我的子宫颈上。
“啊——!好烫……”
我不受控制地弓起身体,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股精液太烫了,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那是一种带有**“腐蚀性”**的温度,顺着子宫口强行灌入,仿佛要将我作为“良家女子”的最后一丝自尊也一并烫伤、熔化。
在这股滚烫洪流的冲击下,我的身体也被带进了更加强烈、甚至濒临昏厥的性高潮。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道德的残余,我的身体和意识被这个肮脏的男人完全攻占了。
“滋滋……滋滋……”
流浪汉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无穷无尽般不停地灌进我的身体。我那本来干净、纯洁、只为依附“完美爱情”而准备的子宫,在这一瞬间被这个流浪汉的体液强行填满。
完了。雅威已经彻底被毁了。
这种玷污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基因层面的。以后的我,无论洗多少次澡,无论用多贵的香水,子宫深处都会残留这种肮脏的记忆。我永远也摆脱不了“流浪汉的女人”这个事实,甚至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嘿嘿……全部射进去了……受精了……”流浪汉趴在我身上,出满足的叹息,“满了……都溢出来了……你以后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不……不可以……好烫……都已经填满了……呜呜……”
我微睁着失神的眼睛,无力地别过头去。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和破处的鲜血,因为容量过大而从阴道口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在肮脏的床垫上画出了一幅象征着我**“沦陷”**的淫靡地图。
泪水顺着眼眶倾泻而下,视线模糊中,我穿过昏暗的灯光,看到了小风。
他站在那里,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相反,他的脸上挂着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他看着我被流浪汉内射后的惨状,看着那狼藉的、流淌着污秽的下体,手中的动作依然在继续。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引以为傲的“纯洁”从来不是我的护身符,而是他们共享的猎物。
在这个阴暗的后巷,我不仅失去了处女之身,更失去了作为李雅威的“人”的资格。我躺在垃圾箱旁的破床垫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肮脏,彻底放弃了挣扎。
射精后的虚脱让流浪汉暂时停止了动作。他那沉重肮脏的身体依然死死压着我,火热且带着浓重口臭的喘息,毫无顾忌地喷进我的耳朵里,像是在我的灵魂里刻下某种腐烂的印记。
我们就这样互相紧紧抱着,在这充满恶臭的垃圾堆旁,享受着这片刻荒诞的静谧。原本我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到了尽头,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裹上浴巾,逃离这片泥潭。
然而,仅仅过了几分钟,一种令我毛骨悚然的触感再次传来。我惊恐地感觉到,那根还埋在我体内、原本稍微软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温热湿润的包裹下,竟然再一次微微跳动。它像是一头苏醒的怪兽,渐渐又变得坚挺、硕大起来,重新撑满了我的每一寸内壁。
“先别急着哭,还没完事呢。老头子我的瘾大着呢。”
说着,流浪汉根本不在乎我的承受能力,腰部猛地向后一缩。那根还沾着我的鲜血与他那粘稠体液的粗大阴茎,“啵”的一声,带着一种令人羞愤欲绝的响动抽离了。
还没等我那红肿不堪的阴道口闭合,一股混杂着鲜血和白色液体的浊流就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出来,洇湿了身下那张本就肮脏的床垫。
流浪汉粗暴地抓住我的肩膀,像翻转一块廉价的肉排一样,将我彻底翻转过来,把我的脸狠狠按在那张散着霉味、浸透了秽物的脏床垫上。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强行抬高我的臀部,让我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彻底放弃防御的趴跪姿势。
“噢……”
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呻吟。明明刚刚才进行过一次疯狂的喷,可身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我的会阴处,热度竟然丝毫不减。
已经被贯穿的阴道不再紧闭,甚至在微微痉挛着。流浪汉不再像刚才那样还有所试探,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只为摧毁而存在的打桩机,对准我那张还在流淌污秽的小嘴,又快又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因为体内已经装满了他的精液,这一次的插入伴随着巨大的、湿腻的水声。滑腻的液体减少了阻力,我的身体似乎也已经彻底进入了**“崩溃态”**——我的阴道已经适应了这根粗大异物的入侵,甚至在那种极端的、自毁式的快感驱使下,可耻地张开了嘴,贪婪地配合着他的每一次吞吐。
我趴在肮脏的床垫上,手指深深陷入腐烂的布料中,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我已经无力支撑身体。我只能高高翘起那白嫩却被冷落的臀部,像一只失去了所有社会尊严的畜生,任由身后这个流浪汉无情地摧残。
流浪汉俯下身,整个上半身压在我满是汗水的背上。他一手绕到前面,五指成爪,狠狠抓住我那对因失去内衣束缚而柔软下垂的乳房,肆意揉捏;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则滑向我的小腹,在那微微隆起、装满他精液的子宫部位,轻轻地、缓慢地打圈。
“嘿嘿……感觉到了吗?肚子里全是我的种……”
他在我耳边吹着恶臭的热气,“我帮你揉揉……让你那骚子宫更好地吸收老头子的精子……必须得怀上……给我怀个种……”
那种在小腹上抚摸的手法,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的“慈爱”。在这一刻,我的子宫不再是神圣的,它变成了一个培养皿。
“嘿嘿……一想起漂亮可爱的美女大学生要给我这种臭要饭的生孩子,我就特别激动……这肚子以后就要鼓起来了……这一胎生完了,你可以再来找我……我再帮你生下一胎……”
这种将我视为“生育牲口”的言论,彻底击碎了我的自尊心。我作为大学生的体面,作为老师的未来,都在这种粗鄙的言论中化为齑粉。
“啊……不要……人家不要帮你生孩子……”我哭喊着摇头,泪水打湿了身下的脏布,“我是大学生……人家还不想做妈妈……”
“不想生吗?”流浪汉动作一顿,随即更加凶狠地挺弄起来,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那个灌满精液的子宫口,仿佛要把他的意志直接凿进我的骨髓,“不想生?那以后就不能跟你做爱了!也不能让你爽了!”
“不能让你爽了”。
这句话对我这个已经彻底依附于感官刺激的人来说,是致命的威胁。我害怕失去这种高强度的、能掩盖现实痛苦的快感。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被下半身的欲望和求生的本能接管了。
“啊……想……我想……呜呜……”
我吐出了最不知廉耻的谎言,或者说,我正在通过这种宣言来完成我的归宿重构:
“雅威想生……雅威帮你生孩子……呜呜……生完以后再找你做爱……再继续让雅威怀孕……为你生一堆孩子……只要你不离开雅威……雅威愿意一直生下去……”
听到我这番彻底沦丧的宣告,流浪汉兴奋得浑身抖。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