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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薇心中嗤笑,公主怎么可能会让她伴驾?
这个蠢货,在说什么梦话!
苗氏对着姜虞温柔道:“阿虞,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你乖啊。”
姜虞看着她们,神色很是疑惑:“婶娘,公主只说了姜家小姐,并没有说是哪一位,您怎知不是我?而且……”
她目光转向姜薇:“为何你们都觉得公主宣召的人是妹妹呢?妹妹和公主并不相识吧?”
姜薇和苗氏顿时一噎。
这个贱人,怎么如此难缠!
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可盗珠之事隐秘,姜虞平日对私库的东西也不在意,应该不会知道是她们拿了珠子。
苗氏不禁看向姜薇。
姜薇略微沉吟,对着姜虞笑了:“母亲,我觉得姐姐说的是,公主并未指明是哪位小姐,万一是姐姐呢。”
苗氏闻声一愣,便见姜薇对她使了个眼色。
苗氏立刻明白,不过是几套饰和衣服。
给她做了便是,到时候公主来接人,她硬要凑上去,丢脸的也是她。
想明白此处,苗氏顿时扬起笑脸:“是了,阿虞,我这就让人为你和薇儿都裁制新衣,打造饰。”
姜虞却摇摇头:“婶娘,我想自己来做,不若婶娘将这些份例,直接拨给阿虞吧。”
苗氏又愣了一下,她要自己做?放着铺子里千金聘来的老师傅不用,自己做?
她还能做出比师傅更好的东西?
姜薇扯了扯苗氏的衣摆。
苗氏会意,笑道:“阿虞要自己做,那便自己做吧。”
姜虞见苗氏脸上带着轻蔑之色,心中明白她的想法。
苗氏和姜薇是觉得她设计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苗氏教她只知玩乐,她不必学琴棋书画,不必学管账理家,甚至针织女红都不必学。
苗氏说这些都是下人的活计,府中有的是针织娘子,账房先生,姜家的大小姐,不需事事亲为。
也幸而如此。
她怕惹得苗氏不喜,所以为月姐姐设计衣服饰的事情,从未与苗氏提过。
月姐姐在圈子里崭露头角后,她设计的衣服饰也备受欢迎,不少贵族女子通过月姐姐找她定制饰。
她害怕身份暴露,被姜家之人认出,便杜撰了一个名号,在外面开了一家店面。
没想到却渐渐在京都有了名气。
除了月姐姐,没人知道她就是京中那家一物难求的凝光阁背后真正的东家,是被贵女们津津乐道的‘隐玉先生’。
姜虞静静注视着苗氏:“婶娘,那你要记得拨银钱给阿虞啊。”
苗氏脸上的不耐一闪而过:“我一会就让方嬷嬷给你送一百两过去。”
“婶娘,一百两够做什么?”姜虞撇了撇嘴,“阿虞要两千两。”
“两千两?!”
苗氏惊呼,就是贵人们裁衣做饰也用不到一千五百两,姜虞张口就要两千两,莫不是疯了!
姜虞露出天真神色:“婶娘?怎么了?”
苗氏尴尬的笑了笑:“两千两,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姜虞偏了偏头:“怎么会多,到底是宫中的宴会,衣料饰也不能用的太过寒酸,万一丢了公主脸面,被公主怪罪可怎么好。”
她又看向姜薇:“而且我用两千两,妹妹也可以用两千两啊。妹妹长相清秀婉约,该用些名贵的珠宝提一提贵气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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