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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马家人各房都是何种态度,柴水青哪怕知道了也不会过多留意。
那些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她自然倍感珍惜,也会付出同样的真诚。
而对自己不冷不淡的,便是这人生中的一缕青烟,一抹身影,都只是过客罢了。
柴水青心态平稳,准备妥当倒头就睡。
也不知是不是今日逛得太过疲惫的缘故,刚沾枕头,柴水青就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京都,城外。
漆黑的夜如泼墨般,静得只剩下偶尔一点微弱的风声,沙沙轻响。
几点微弱的光自远处传来,越来越亮。
距离柴水青租的小院不足二里的官道草丛里,几个身着黑色衣裤,头戴玄色头巾,面蒙黑布的人窜了出来。
“大哥,怎么办?”
“是啊,大哥,那小院暗处可有好几波人手围着,怎么下手?”
“不然去探探?我瞧那小丫头年纪不大,且连个侍卫丫鬟都没有,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厉害的背景,谁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她的仇家?”
“啧,还真是哈!”
“大哥”
五人叽叽喳喳小声说着心头的猜测,眼见自家大哥没有给出下一个指示,大家也不敢轻举妄动。
被他们围着的矮个子男子,也就是他们几人口中的大哥,此时正皱着眉头盯着远处。
他总觉得那几个人不似寻仇的,毕竟那丫头都弄了好几批货进去了,可外头的人没一个人动手的。
就说方才几波人马靠近,可半天不见别的动静传来,当真是奇了怪了。
不是仇人,那只能是帮手了。
虽然他打心底里想要那一宅子的货,可若是搭上自己和兄弟的性命,那就不值了。
更何况,也不只他们这些人盯着那丫头,他可听到消息了,还有一些同行今夜也是奔着那宅子去的。
富贵险中求,可哪抵得过身家性命。
男人暗自握了握拳,到底是收回目光,闭了闭眼,再睁眼,眼中只剩遗憾,随即一挥手咬紧后槽牙狠狠道:“撤,回去再说。”
这几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没多久,官道周围又恢复了平静。
距离此地不远的宅院,却有点轻微的响动。
‘砰砰砰’
接连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小院再次恢复平静。
“这都第几波了?这些小虾还真是贼心不死。”
站在暗处的人蹙眉看着被丢出院落的人,满眼的不耐烦。
“嗤,要我说,就这种人,给我练手我都嫌烂,真真是脏了我的新鞋。”
接话的人抬手一甩衣摆,抬脚就将自己的新靴子露了出来,一副稀罕又可惜的模样,惹得旁边的人也紧跟其后。
“你的新鞋算什么,你瞧瞧我这新刀,这可是上头刚换的,我可不想让它沾上那些杂碎的脏血。”
说着,立马将新刀往袖子上一抹,试图擦干净上面的血迹。
对此,有人并不感兴趣,转过话题:“哎哎,你们说,主子和那位什么关系?”
要说,就他们的身份,用来看顾一个郊外的小小宅院,着实是大材小用了。
可上头的命令哪敢不从,而且主子的事本就无小事。
这人话刚说出口,周围就静了下来。
毕竟,没人敢探听主子的私事,更何况是那种牵扯到男女上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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