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等,第一次认识的时候,雷利自我介绍是不是也说自己叫“雷”?
茉莉猛地抬头,忽然一把抓住雷利的斗篷,理直气壮地跟他说:“是你一开始就告诉我自己叫‘雷’的,这可不能怪我!”
雷利看着脸上还带着红晕的茉莉,又瞥了一眼她抓着自己斗篷的手。
“是,所以你可以继续这么叫我。”雷利说着抓住了茉莉的手腕,带着她抓到自己的胳膊上,免得抓斗篷重心不稳。
“…不行。”茉莉小声拒绝了。
不知道的时候,可以当叫错,在知道了以后还这么叫…那就太…
她连忙甩了甩脑袋,把脑子里的怪东西甩出去,心里默念了好几遍雷利的名字。
“雷利…?”茉莉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又念出了声,“雷利、雷利、雷利…”
“嗯,你想问什么?”
雷利听着茉莉喊他的名字,心里微妙地有些麻痒。他歪过头,用小八刺挠的头发蹭了蹭自己的脖子,试图将心脏处的痒意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而茉莉像是没听见雷利的话一样,还在捏着下巴低喃他的名字,在十几遍之后,雷利受不了了,忍不住把小八重新往车篮子里一放,腾出手去捏茉莉的鼻尖。
“唔?”
“茉莉,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我听见了。”茉莉连忙拨开雷利的手,语速极快地解释说,“我只是忽然觉得雷利这个名字很熟,好像在哪听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雷利…雷利?”茉莉说着抱起胳膊,又用不同的音调念了起来。
只是听起来不像是在努力回忆,倒像是在撒娇。
雷利听着茉莉的声音,将空出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透过裤子,可以看到口袋的位置微微鼓出了拳头的样子,一下又一下地捏动着,时不时还传出布料摩擦的轻响。
“雷利…”
雷利这次是真的想笑了,他也真的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忍不住了,前倾身体,捂住了眼睛,只露出一张嘴,那嘴角简直咧到耳根,似乎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一样。
“雷利?”
“哈哈哈哈哈,没事没事。”雷利平复了一下呼吸,连忙直起腰来,用指腹按了按笑出眼泪的眼睛。
“熟悉啊…来往酒吧的人那么多,可能是我和谁重名了吧。”雷利微笑着解释道,说罢还耸耸肩,一副“这也很正常”的样子。
“你说的也是。”
茉莉一听,觉得雷利说得很有道理,当即接受了这个说法。
“喂,雷利!茉莉!我的肚子好饿…”
就在这时,被雷利捂嘴憋久了的小八总算找到了机会插嘴,便连忙小声叫出来。
“知道了,马上就到了。”雷利低下头心情很好地看他。
茉莉也赶紧接口:“小八,等我今天给你露一手!”
雷利挑眉:“唔,如果是简单的人类食物的话,茉莉很拿手。”
“?为什么要特意强调简单?”
“好吧,如果是人类食物的话,茉莉很拿手。”
“你这句话听起来更奇怪了!”
“是吗?”
雷利重新握住车把手,推着自行车往不远处的小木屋去。三人边走边说,很快就到了木屋门口。
为了节约时间,茉莉拿着食材先去厨房处理了,留下负责劈柴的雷利在门外照看小八。
小八还拿不了斧头,便自己搬了个小椅子坐在雷利的身边,然后盯着他的脸看。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雷利被看得浑身刺挠,抬头问他。
“我看你好像很高兴,雷利。”
“很明显吗?”
“很明显,你两只眼睛里都写着高兴。”
“嗯,那我确实很高兴。”雷利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心情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小八看他高兴,自己也跟着高兴起来。只不过,他的这份高兴没持续多久,就消散了。
“雷利,我今天是不是不该直接叫你的名字?”小八低下头,看起来有些沮丧。
很显然,就算他还小,也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雷利先是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到小八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又被他逗笑了。
他抬手,用沾着灰的手指点了一下小八的眉心,留下一个灰扑扑的手指印。
小八下意识捂着额头,眨巴着眼睛看雷利。
雷利认真地对他摇摇头:“唔,不,跟你没关系,要怪也是怪我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