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父,”他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也亮了一些,像一盏被人拨了灯芯的、火苗猛地蹿高了一截的油灯,“你哭起来还是这么难看。”叶琉璃的眼泪还在流,可她的嘴角翘了起来,不是笑,是那种又想哭又想笑、又疼又不舍得停下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表情。她抬起手,用袖子擦了一把脸,粗鲁的、随意的、像在擦一张沾了水的桌子,把那满脸的泪和灰糊得满脸都是,更狼狈了。谢知行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那笑容牵动了脸上那些被裂缝和光照得不成样子的皮肤,可他还是笑着,像很久很久以前,在上京城里,在朝天阙的值房里,在她为了一个案子焦头烂额、三天没睡、眼圈黑得像被人揍了两拳的时候,一模一样。
阿行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谢知行,看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和他不一样的、有太多东西的眼睛。他的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又松开,又攥成拳头,又松开。像在跟自己较劲,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像在努力地、拼命地、想要想起什么,可又什么都想不起来。谢知行看着他,看了很久。那目光里有叶琉璃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困惑,不是敌意,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看见了一个很久没见的人、可那个人已经不是他认识的样子了的那种表情。
“他叫阿行。”叶琉璃说。谢知行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阿行,看着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干净的、什么都没有的、像刚被擦过的镜子一样的眼睛。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在吃醋的、可又不想让人看出来自己在吃醋的表情。
“你给他取的?”他问。叶琉璃点了点头。谢知行的嘴角又动了一下,这一次不是吃醋了,是那种“我就知道”的、又无奈又好笑又有点酸的表情。他转过头,看着那些从天上落下来的东西,看着那些被他用命补上的、可还在不断地裂开、不断地需要他去填的裂缝,看着那团他燃烧自己点亮的、可随时都会灭的火。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找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你倒好,捡了块碎片,养了个人,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叶琉璃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没有松。他也没有松。
三个人站在那团火里,站在那些东西中间,站在那道裂缝面前。没有人说话,只有那些东西在无声地尖叫,只有那些裂缝在不断地裂开,只有那团火在不停地燃烧。过了很久,久到阿行的手指不再攥紧又松开了,久到谢知行脸上那些被裂缝和光照得不成样子的皮肤又裂开了几道新的口子,久到叶琉璃的眼泪终于干了。谢知行开口了,不是对阿行说的,不是对叶琉璃说的,是对那道裂缝,对那些东西,对那个他一个人扛了这么久、久到以为自己撑不住了、可还是没有停的世界说的。
“你知道她是谁吗?”叶琉璃的心跳了一下。她知道他要说什么了,那些她在飞升那一刻的幻境里看到的、在那些光里、在那些画里、在那些她以为永远也不会有人告诉她的东西。谢知行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有太多东西的眼睛。“你是我从上面偷下来的。”他说,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想了很久、终于可以说出来、不用再藏着了的事。“那个人,那个用自己补天的人,是我父亲。他把我从上面赶下来,不是不要我了,是为了让我活着。他把所有的光都留给了自己,把所有的暗都扛在了自己身上,然后把我从天上扔下来,扔到这世上,扔给那些他来不及带走的东西。那些东西想吃我,因为我身体里有他的光。我打不过它们,就跑,跑了很久,跑到人界,跑到上京城,跑到你母亲的那本话本子里。然后我看见了你。你不是人,是一道光,是从我父亲身体里剥离出来的、被他用来补天、最后又没有用上的光。你在他身体里待了很久,久到你以为自己就是他的一部分,久到你忘了自己是谁。他把你在天地间飘荡了很久,久到你落进了一个女人的肚子里,成了一个会哭会笑会疼会死的人。你不是我偷来的,你是他留给我的。”
叶琉璃站在那里,听着这些话,没有哭。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也许是从听到“父亲”那两个字的时候就干了,也许是从听到“他把我从上面赶下来”的时候就干了,也许是从听到“你是他留给我的”的时候就干了。她只是站在那里,握着谢知行的手,看着他那双有太多东西的眼睛,看着那些东西在他眼底最深处翻涌、翻滚、像那些从地底下泛上来的怨念一样止都止不住。她想说“我知道了”,想说“我不怪你”,想说“你这个混蛋,让我等了这么久”。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阿行站在她身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醒了,在动,在挣扎,在拼命地、不顾一切地想要出来。他听见了那些话,那些关于“上面”的、关于“父亲”的、关于“光”的、关于“偷”的话。他不明白,可他的身体明白。他的手记得那些话,他的身体记得那些话,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声音、他从废墟里爬出来的那一刻就带着的东西——都记得那些话。
谢知行看着阿行,看了很久。那目光里不再是吃醋了,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看到了自己、可又不完全是自己的那种表情。他伸出手,把手放在阿行的头上,像叶琉璃做过的那样。那头还是那么软,那么细,像新生婴儿的胎,蹭在掌心有一种微微的痒。阿行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让他摸,像一个被长辈叫到跟前、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又不敢不来的孩子。
喜欢破案加功德,我靠诸邪飞升请大家收藏:dududu破案加功德,我靠诸邪飞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系统文,单女主,慢热可以从第十章开始看,也可以直接看最新十章一个来自异界的灵魂遵从大货车之神的召唤降临到精灵世界,本想摆烂的他却因身份而不得不去努力奋斗。凌枫我真的很想躺平的,真的其他人啊对对对...
从十六岁得病开始,到如今药石无医。陆景修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发病,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于是提前准备下这份遗嘱。做完一切后,他来到赛车训练场。...
乔菁穿越到这个烂泥一样的赛博世界已经两年了,在这里她深切的感受到,科技创造美好生活就是一句屁话。对于如何在赛博世界生活,乔菁有一套完美的计划首先她需要拿到科林大学的毕业证然后进入政府部门最后后度过安稳平淡富足又体面的一生。乔菁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可一切却在入职体检时出了问题。乔菁被测出异能觉醒,入职部门由交通部变成了安保部,她成了特情九组的一名成员。特情九组,专门负责处理异能相关案件,是特情局死亡率最高的小组。乔人生无望爱安稳怕麻烦菁上岗第一天,看完案宗里的花式死法后原地转身决定辞职,但未果。第一次出任务队友确认目标,确认路线,确认时间,确认装备。乔菁确认装备,确认装备,确认装备。队长算了你别去了,看家吧。乔菁!!!太好了!然后,特情局就被偷家了。队员们赶回来后看着被炸成废墟的大楼,默默脱帽哀悼。乔菁是个好同事,她总给我带等等,站在废墟中央那个是乔菁?她后面那堆小山是袭击者???然后所有人就听到惊魂未定的乔菁在自言自语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队长回来我必须辞职!!异能者中流传着一句话,不要惹特情九组的实习生,她一只手能掐死五个异能者!!!乔菁一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死意的女主高亮有男主!但感情部分会比很少。推一下专栏预收文狸花大佬,打猎养家苏池穿到古代,成了只奄奄一息的狸花幼崽,幸好苏小妹心善把她抱了回去,细心呵护才捡回来一条命。苏池以为自己即将成为猫主子,每天吃吃睡睡晒太阳,看谁不爽给一拳。但实际上,苏家家贫,别说变成猫主子,苏家大哥还让她抓老鼠!她才不抓老鼠,脏死了,让隔壁大黄抓,它最喜欢狗拿耗子!于是苏家人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她家猫猫蹲在桌边舔爪子,隔壁大黄满院子跑着抓老鼠,抓到了就去猫猫面前,尾巴甩成螺旋桨,一副求夸的蠢样。苏家顶梁柱大哥病倒,粮食本就捉襟见肘,全靠大哥做工打猎贴补的苏家彻底吃不上饭。大哥倒下了,本来正在准备科举的二哥只能接替大哥去做工,可二哥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第一天就被辞工回家。苏母加倍洗衣贴补家用,活计多得一天只睡两个时辰。苏小妹帮不上忙,难过得抱着猫猫躲在被窝里哭。苏池也跟着发愁,苏家人勤劳善良,对她又特别好,她也想帮忙,可惜她现在是只猫。喵?对啊!她是只猫,还是猫中大佬狸花猫!整条街都是她小弟,她去打个猎养活他们一家五口,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王员外家最近总丢东西,今天丢条肉,明天丢袋米,连他宝贝儿子书房里的砚台都丢了,王员外气得胡子乱翘,却看到他那宝贝儿子端着盒糕点,笑意盈盈地朝书房走去。王员外?他儿子读书读中邪了?王员外赶紧跟上去,结果就看到他儿子正满眼笑意地看着一只狸花猫。慢慢吃,吃完我再去给你拿。这些纸有些重,要不你说个地址,我差人给你送去?狸花喵了一声,他儿子就宠溺地伸手去摸猫猫头好,不用就算了。王员外!完了,真中邪了!...
窈你这孩子,去珠珠家怎么不提前跟妈妈说一下。黄如珠解释道...
沉稳霸气皇帝攻x心狠手辣又飙又攻锦衣卫受。主线是小周大人办案以及他和皇爷的感情线,拍会很爽!毕竟锦衣卫在外的名声能止小儿夜啼,咱们周大人对外人是凶神恶煞冷血无情,对皇爷是撒娇示弱哭唧唧,真的很反差萌啊!咱们皇爷也是,独宠小周大人!所以,主线还是甜!大家放心大胆跳吧!本文架空,请大家不要考究。目前更新不定时,不耐烦等的宝宝可以积攒发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