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琉璃没有说话。她看着阿行,看着他那张和谢知行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和谢知行不一样的、干净的、什么都没有的眼睛。她想起那个人说过的话——“他的权柄太强了,强到不是一块小小的碎片能消化得了的。”她想起玄冥说过的话——“谢知行是旧神的一部分,属于旧神的一部分,渴望拨乱反正,重建新世界。”她想起那些从天上落下来的、替她挡住那些东西的光——那些光不是那个人的,是谢知行的。是谢知行留在她身上的,留在她枪上的,留在这片荒原上的,等着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替她挡住那些他没能挡住的东西。
“走吧。”她说,转身,继续往前走。阿行跟在她身后,这一次他没有抓着她的衣角,也没有靠在她肩膀上。他只是跟着,不远不近地,像一道影子,像一缕风,像一束从上面照下来的、温暖的、金黄色的、像母亲怀抱一样的光。
白色的荒原在他们脚下延伸,白色的光从地面升起,深蓝色的天空在头顶笼罩,像一口倒扣的、看不见底的深井。可那口井的井底,不再是黑暗了。那些从天上透出来的光,一点一点地渗进深蓝色的天空里,像墨水滴进清水里,晕开了,散开了,变成了一片若有若无的、说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光。那光照在叶琉璃脸上,照在阿行脸上,照在这片白色的荒原上。荒原还是那个荒原,可在那种光里,它好像不那么空旷了。那些裂缝不再是伤口,而是眼睛,正在一点一点地闭上的、看着这个世界的、累了、想睡觉了的眼睛。
叶琉璃走着,忽然觉得腿不酸了。不是慢慢地不酸的,是突然的,像那些东西被光烫到一样,缩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又抬头看着前面的路。路还是那个路,白色的,着光的,一望无际的。可她觉得,它好像比方才短了一些。不是路短了,是她的步子大了。不是步子大了,是她的身体轻了。不是身体轻了,是她心里头有什么东西放下了。那些在上京城里压了她太久的、沉甸甸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太子的死,沈渡的死,玄冥的死,那些在城北那层壳里倒下的、她叫得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人的死——它们还在,没有消失,没有变轻,可她不再被它们压得喘不过气了。她学会了背着它们走。不是忘了,是不再把它们当成石头,而是把它们当成路。踩在上面,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阿行从她身后走上来,和她并肩。他的脚步比她轻,踩在白色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他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和她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两棵长在一起的、根缠着根的、分不开的树。
“叶琉璃。”他叫了一声。
“嗯。”
“上面的路走完了之后,你要去哪里?”
叶琉璃想了想。她不知道上面的路走完了之后是什么,不知道那些东西会不会再回来,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上京城,回到那个她长大的、有太多人和事的地方。可她心里有一个答案,一个从刚才就开始冒出来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的答案。
“回家。”她说。
“家在哪里?”
叶琉璃沉默了一会儿。她想起那棵树,想起母亲坐在树冠上的样子,想起那个叫“琉璃”的、没有用完的光在白色的荒原上等她的样子。她想起上京城,想起朝天阙的值房,想起沈渡递给她那杯凉透了的茶。她想起父亲,想起他坐在门槛上等她回家的样子。她想起那些死去的人,那些还活着的人,那些还在等她回去的人。
“不知道。”她说,实话实说,“可我有一个地方想去。去了之后,也许就知道了。”
阿行没有再问了。他只是走在她身边,和她一起踩着那些白色的、着光的地面,和她一起看着那些从天上透出来的、越来越亮的光。他的嘴角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翘起来。他在笑。不是谢知行那种藏着很多东西的笑,也不是之前那种干净的、像刚下过的雪一样的笑,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的、像是什么东西终于想通了、不用再纠结了、可以好好地走下面的路了的那种笑。
叶琉璃没有看他,可她感觉到了。不是用眼睛感觉到的,是用那种更直接的、跳过皮肤直接钻进心里的方式感觉到的。他在笑,她也在笑。两个人笑着,走着,走在白色的荒原上,走在那些从地面上升起的、淡淡的、像萤火虫一样的光里,走在自己的影子和对方的影子上。
风从上面吹下来,带着那种湿润的、凉凉的、像雨后泥土气息的味道。叶琉璃抬起头,看着那片正在一点一点透出光来的天空。那片天空不再是深蓝色的了,它是光的,无边无际的,像一片倒过来的海。而她,正朝那片海走去。这一次,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母亲在后面等她,那个人在光河里等她,那个叫“琉璃”的、没有用完的光在这片白色的荒原上等她。还有阿行,走在她身边,不远不近地,像一道影子,像一缕风,像一束从上面照下来的、温暖的、金黄色的、像母亲怀抱一样的光。
她走着,没有回头。
从那些东西的围困中逃出来的时候,叶琉璃的样子很狼狈。她的头散了,不是那种被风吹散的、还有几分飘逸的散,而是被汗浸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像几天没洗过的那种散。她的衣裳破了,袖子被什么东西撕了一道口子,从肩膀一直裂到手肘,露出底下被热浪烤得红的皮肤。她的脸上全是灰,不是灰尘,是那些东西消散时留下的、像纸灰一样的东西,灰白色的,薄薄的,糊在她额头、鼻梁、脸颊上,像一张没贴好的面具。她的手还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灵力消耗过度的后遗症,经脉里空荡荡的,像一条干涸的河,河床在收缩,在痉挛,带着她的整只手一起抖。
喜欢破案加功德,我靠诸邪飞升请大家收藏:dududu破案加功德,我靠诸邪飞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CP+大女主+养成系+学霸天才+人狠话不多叶轻救了一帮豪门富二代,从边境出来立志做个好人,却误打误撞成了安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势利的爹,偏心的妈,争宠的妹妹还有沉默的她。爷爷上亿遗产她不稀罕,因为一场黑客比赛就能赢回来。贵族小学她不需要,因为名牌高校的邀请函已经有一沓。家人的关怀她更不缺,豪门排队等着当她爸妈的数不清了。她志不在清华北大,也不在豪门千金头衔,只想好好读书,实现跟老爷爷的约定,做个乖孩子。但商场抢金劫匪,走私犯,缺德老师,被迫害至跳楼的大学生每次警方办案到场总能看到一个奇怪小孩的身影,凭一己之力解决案子不说,还给他们发布任务。一开始警员们嗤之以鼻,不过是一个小屁孩。后来他们真香了,抱着叶轻如获至宝,还让她早点考编。对此,一众豪门大佬跟大佬的儿子们纷纷表示门都没有,叶轻宝宝是我们的!...
齐韵如死了,她又活了。历经一世风风雨雨,待到重生,她才看清很多事实真相,借助空间,保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人,走上一条跟前世截然不同的康庄大路。只是某人,哎,你别跟着我,我只是为了报答你的前世的恩情,别跟着我...
(架空医术无系统日常无CP)穿越女主擅长针灸,靠一手医术振兴顾家,对不起,穿得不甘心,行为难免放荡不羁。没有太多宅斗极品,都是家长里短和治病救人的趣事,大家一起来感受传统医学的神奇吧!(书中有大量医学知识,内容硬核,枯燥,不喜欢者需要避雷。)...
算了,办法总比困难多。王杨心里想着。唔~杨哥你起来了?你等我一下子,我也起来了!睡在王杨上铺的周昊天也醒了,迷迷糊糊地穿起了衣服。小点声,别吵醒了班里头其他人。王杨压着声音道。也不知道周昊天听没听进去。穿好裤子,拿着迷彩服外套就从上铺爬了下来。两人走出班内,周昊天这才声音稍稍大点地问道杨哥,咱这是干什么去啊?干啥?练体能呗,你不是想要当特种兵吗?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是差一点的...
美强惨白切黑疯批反派修罗场强取豪夺恋爱脑男主片段一首辅大人权倾朝野,狼子野心,是万人之上的权贵,大明宫长公主身娇体软,尊贵无比,是上京第一美人。雪地里,刺眼的白,闯进了一抹艳阳红。长公主笑眼眯眯,开门见山,问你会杀人吗?少女声音脆脆的,极为悦耳。她笑的明媚,且高高在上—我放你离开,保你平安回...
一个美女如云的生活圈子,一间只属于自己的办公室,一组简单而平凡的沙,那在沙上演绎的一段段故事,成就了我的事业与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