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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长公主了。”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上司没有问“在哪里”“怎么样”“生了什么”之类的话,只是等着。叶琉璃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慢慢地吐出来,然后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那道墙,那层壳,那股把她弹回来的力量,神通松动的那一刻,她翻墙进去,摸到那间矮屋,感受到地底下那团被刻意放在那里的怨念,还有那个十四岁女孩的恨意。她说得很慢,很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漏掉。最后,她说到了长公主站起来,那张陌生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睛,那两根夹住枪尖的手指,还有那句没有说完的话——“你像一个人。”
上司听完,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放在地图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红点上划来划去,像是在画什么看不见的图案。油灯的火苗晃了晃,他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叶琉璃的影子也在墙上晃了晃,两个影子叠在一起,又分开,又叠在一起。
“像谁?”他问。
叶琉璃摇了摇头。“她没有说完。”
上司没有再问了。他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苦得他皱了皱眉,又放下了。他靠回椅背,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久到叶琉璃以为他睡着了。
“你还记得,”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不太敢说出来的秘密,“我跟你说过的,我砍死过七皇子他娘的事吗?”
叶琉璃点了点头。
上司的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疲惫,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旧的、像是被压在箱子底下很久了、终于被翻出来的东西。
“那个东西,”他说,“在被我砍死之前,也说过一句差不多的话。”
叶琉璃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说,”上司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像一个人。’我问她像谁,她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我,用那双空洞的、什么都没有的眼睛,看了我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奇怪,不像人的笑,像是什么东西在模仿人、又模仿得不太像的那种笑。她说,‘像那个把我从上面赶下来的人。’”
叶琉璃的瞳孔微微收缩。“上面?”
上司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头顶。叶琉璃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看——天花板,横梁,瓦片,再往上,是那方灰蒙蒙的、被宫墙圈起来的、小小的天空。她想起玄冥也做过同样的动作,想起他说过的那句话——“就如同真正能杀死大人的力量之一,来自于上面。”上面。天上。还是比天更高的地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条线又长了一截,从长公主身上,从皇帝身上,从太子身上,从那些沉积在地底下几百年的怨念身上,穿过上司的过去,穿过谢知行的失踪,穿过那本母亲留下的话本子,一直牵到她面前。
“谢知行也在查这个?”她问。
上司点了点头。“查了很久。查到最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上面。然后他就失踪了。”
叶琉璃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桌上那本话本子,泛黄的封面,磨损的边角,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她伸出手,翻开第一页,那些歪歪扭扭的、跳舞的、扭动的字还在那里,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一样,和母亲写下它们的那天一模一样。可她现在看着它们,觉得它们不是在跳舞,不是在扭动,而是在拼命地、不顾一切地、像溺水的人在水里挣扎一样,想要告诉她什么。她合上话本子,把它塞回袖子里,站起来,拿起长枪。
“我得再去一趟。”她说。
上司看着她,没有拦她。“小心些。”他说,和上次一模一样。
叶琉璃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值房。这一次,她没有回头。她穿过前院,走下台阶,走过那两个坐在门口的黑牌身边,走进那条灰蒙蒙的、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长街里。她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进去,不知道长公主还会不会再睁开眼睛,不知道那句没有说完的话还有没有机会说完。但她知道,她得去。她得站在那个院子里,站在长公主面前,把那个“像一个人”的谜底挖出来,不管它有多深,不管它有多黑,不管它有多重。
她加快了脚步,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叶琉璃还没走到宫门口,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拦住了去路。不是一匹马,是很多匹,从长街的另一头奔来,蹄声如雷,震得地面都在抖。她侧身让到路边,看见几匹快马从她面前疾驰而过,马上的人穿着金吾卫的甲胄,脸色惨白,嘴唇紧抿,眼睛里全是血丝。他们没看见她,或者看见了也没空理会,一溜烟地朝宫门方向冲去,扬起一路尘土。
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金吾卫从不骑马在城里狂奔,除非——出大事了。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到了朝天阙。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在喊,有人在跑,有人在摔东西,有人在扯着嗓子叫“快去叫沈大人”。她推开人群,挤进正堂,看见上司站在那张铺满了地图的桌前,双手撑着桌沿,低着头,肩膀绷得像两块石头。桌上的地图已经变了,那些红点不再是几十个,而是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整张纸,像一片红色的、正在蔓延的、看不见边际的瘟疫。
“又来了。”上司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夜间,上百个。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到处都是。不是心脏骤停,是——疯了。”他抬起头,看着叶琉璃,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眼下青黑,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那些人没有死,他们疯了。半夜突然从床上爬起来,眼睛直,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就开始往街上跑。有的跑到巷口就倒下了,有的跑了几条街才倒下,有的跑到现在还没找到。找到的那些,没有一个还能说出完整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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