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桃的声音还在抖,眼泪挂在腮边,亮晶晶的,像两颗没落尽的雨珠子。叶琉璃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这丫头跟了她好几年了,胆子小,心却细,每次她受伤,哭得最凶的总是小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裁纸刀还搁在桌上,刀刃上沾着血,已经有些干了,变成暗红色的、薄薄的一层。伤口不大,却深,皮肉微微翻着,还在往外渗血珠。方才那一刀扎下去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不,应该说,她意识到的时候,刀已经扎进去了。是疼痛让她醒过来的。
这念头让她后脊凉。
叶琉璃从袖中扯出一条帕子,胡乱缠在手上,将伤口遮住了。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小桃。
“你来做什么?”她问,声音还有些哑,但比方才平稳了许多。
小桃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脸,才说:“老爷不放心小姐,叫我来送两盘点心。桂花糕和枣泥酥,都是小姐爱吃的。”
她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那里果然放着一个小小的食盒,红漆的,描着金边,是家里待客用的那一套。叶琉璃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点了点头。
“嗯,放在那里吧。”
小桃应了一声,转身去拿食盒。她弯腰提起食盒,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叶琉璃身上——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落在那只缠着帕子的手上,落在那本摊开的、沾着血迹的话本子上。
她端着食盒站在那里,嘴唇抖了抖,眼眶里那两颗还没落尽的泪珠子又滚了下来。
“小姐……”
她放下食盒,几步走过来,再也忍不住了,一头扎进叶琉璃怀里,哭出了声。那哭声压抑着,闷闷的,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憋了太久,实在憋不住了。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都在抖,手紧紧攥着叶琉璃的衣袖,指节泛白。
叶琉璃愣了一下,随即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放在小桃的头顶。小桃的丝细细软软的,从指缝间滑过,像小时候母亲给她梳头时的那种触感。
“怎么了?”她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
小桃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小姐没什么……只是觉得小姐实在是太冤枉了……明明什么也没做……他们凭什么把小姐关起来……凭什么……”
她说着,哭得更凶了,泪水濡湿了叶琉璃肩头的衣料,温热的,一片一片地洇开。
叶琉璃听着,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冤枉?她倒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冤枉的。金吾卫关她,不是因为认定她是凶手,是因为她是最后一个见过太子的人,是因为她没有人能证明自己那晚在哪里。换做是她来查这个案子,她也会这么做。公事公办,谈不上冤枉。
只是此刻,相比于“冤枉”这个词,她心里更多的是另一种情绪。
恐惧。
那话本子还在桌上摊着,那些字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规规矩矩的,像是从来没有动过。可她知道它们动过。她知道那些字会跳舞,会扭曲,会把她往某个看不见底的深渊里拽。她也知道,如果不是那把裁纸刀,她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这些话她不能对小桃说。说了也只是多一个人害怕罢了。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哭成一团的小丫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轻而慢,一下一下的,像小时候她娘哄她那样。
“没事了。”她说,声音比方才更软了几分,“都过去了。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了。”
小桃抽噎着,慢慢止住了哭声。她从叶琉璃怀里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鼻子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兔子。她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咳咳。”
两声咳嗽,从门框后头传来,生硬,刻意,带着几分不耐烦。
叶琉璃和小桃同时转过头。
叶崇礼站在门口,一只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握成拳抵在嘴边,像是在掩饰方才那两声咳嗽。他的表情说不上是尴尬还是不满,眉头微微皱着,目光在叶琉璃和小桃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你们。”他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晒过头的柴火,“但你那个上司来找你了。在外头等着呢。”
叶琉璃和小桃面面相觑。
小桃赶紧从她怀里站起来,退到一边,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手忙脚乱地收拾桌上的东西,把那本话本子合上,把裁纸刀收起来,把沾了血的帕子藏进袖子里,动作又快又慌,像一只受惊的麻雀。
叶琉璃站起身。手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透过那层薄薄的帕子,渗出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她没有理会,只是整了整衣襟,将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只手。
上司来了。之前在牢里,他出面作的保,这个人情她得还。不管她现在是什么状态,不管她有多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那本话本子烧掉,这一面,她都得见。
“知道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这就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抬脚往外走,经过叶崇礼身边时,老头子忽然伸手拦了她一下。叶琉璃停下脚步,看着他。
叶崇礼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收回去,往旁边让了一步。那动作不大,却让叶琉璃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她没有停留,大步走了出去。
会客室在前院东厢,不大,收拾得还算整洁。一桌两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远山近水,一叶扁舟,笔法疏淡,意境开阔。上司坐在靠窗的那把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只是端着。
见叶琉璃进来,他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审视,也不是关切,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气色不太好。”他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叶琉璃在他对面坐下。“牢里的伙食不太好。”
上司嘴角动了动,也不知是笑还是什么。他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靠回椅背,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的习惯——每次要说正事之前,都会这样敲两下,像是在给自己打拍子。
“太子的事,还在查。”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金吾卫那边没什么头绪。上面的意思是,朝天阙也得派人参与。”
叶琉璃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上司看着她。“我想让你去。”
喜欢破案加功德,我靠诸邪飞升请大家收藏:dududu破案加功德,我靠诸邪飞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