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琉璃没有立刻回答。她将这几家的背景、人口、近况又细细回想了一遍,眉头渐渐锁紧。忽然,她目光一闪,再次拿起笔,在每家旁边快添注了几个字。
“你看,”她将纸推向谢知行,声音低沉,“李家,上月老夫人病故;王家,三个月前老父过世;程家,半年前长子意外身亡……”
她的指尖划过那七个人名旁的标注:“这七家,看似毫无干系,但内里都有一个共同的‘点’——都在近期举办过葬礼。而且,‘鬼买钱’事件生的时间,无一例外,都是在死者下葬的当天夜里。”
……
城西,程府。
宽阔的宅院里,只见一位头花白的中年人正拉着叶琉璃大倒苦水。
环视四周,雕梁画栋虽略显陈旧,看得出些许破落,规格却仍属中等人家。即使在这满地王公,遍地贵族的上京城依旧不落下风。
如此看来,“鬼买钱”此事或许是真,霉运缠身未尝没有夸张的成分。
“所以,程老爷认为,这一切都是‘福寿斋’在背后捣鬼,是他们施咒害您?”
听着程老爷的话,叶琉璃面色平静,笔尖在卷宗上沙沙记录。
“对对对!”程老爷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那福寿斋的掌柜,惯是个心黑手狠的!前些时日因些小事起了龃龉,他定是怀恨在心,用了这等阴毒手段!大人,您可得为草民伸冤啊……”
叶琉璃闻言笔尖一顿,抬眼看他:“程老爷不妨说清楚些,具体是何龃龉?时间、地点、因何而起?”
程老爷眼神立刻开始飘忽,支吾道:“这……些微小事,时日久了,哪还记得那般清楚……总之、总之就是他蓄意报复!”
叶琉璃不再追问,合上卷宗:“情况我已大致了解。若有需要,再来叨扰。”
走出正厅,谢知行跟在她身侧,低声道:“师父,我看这程府不简单呐。”
叶琉璃瞥他:“怎么说?”
谢知行叹了口气,语气幽幽:“师父还真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这会儿身边没旁人可问,终于想起徒儿了?”
叶琉璃脚步一顿,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没想到临水榭那点旧账,他能记到现在。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她扭头就走。
“师父我错了,”谢知行立刻跟上,“徒儿这就说,徒儿现这程府,院子规制讲究,下人的衣着却甚是简朴,而且看那磨损痕迹,绝非近日才如此。通常大户人家,仆役便是主家的脸面,少有这般作态的。”
叶琉璃闻言,若有所思地点头。正欲开口,门外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正将一个做短工打扮的汉子往外推搡。
“滚滚滚!程府养不起你了!赶紧走!”
“走可以!把我这半个月的工钱结了!”那短工梗着脖子怒骂道。
“工钱?”管家嗤笑,“活干成这副德性,没让你赔钱就是老爷开恩了!还敢要工钱?再不滚,信不信让人打断你的腿!”
说罢,狠狠一推。那短工踉跄跌出门外,爬起来时,脸上已满是愤恨,朝着门内狠狠啐了一口:“拽什么拽,都是讨饭吃,谁又比谁高贵几分,等老子日后达了,一定……”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拦在那短工面前。
“干什么?”短工正憋着火,抬头瞪去,见是个年轻女子,口气更冲了些。
叶琉璃没说话,只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银锭,在掌心掂了掂。
短工的目光瞬间被那点银光勾住,脸上的凶相退去,换上一副谄媚笑脸:“这位……大人?您有何吩咐?小的愿效犬马之劳!”
“跟你打听点事。”叶琉璃将银锭抛给他,“关于程老爷的。”
短工接过银子,咬了一口确认成色,立刻眉开眼笑,揣进怀里:“大人您问!程扒皮那老鳖孙的事,小的门儿清!在这府里干了这些天,早把他那点腌臜底子看透了!”
“哦?说说看。”叶琉璃示意他边走边说。
在这程府干了半个月一文钱没收到还险些挨了一顿打,短工心里正憋着一口气。见有人愿意听,那话匣子立刻就被打开了。
“嘿!您不知道,那程扒皮就是个属铁公鸡的!一毛不拔!”短工唾沫星子横飞:
“您瞧瞧这宅子,看着还行是吧?里头早就空了!对下人抠搜得要命,吃的比猪食强不了多少,工钱还克扣!”
“真的?”
“那还能有假?就说我,说好一天三十文,到他这儿硬是砍成二十五,干完活还想赖账!呸!黑心烂肝的老梆子!”
“竟有此事?”
“还不止呢!程扒皮一文钱掰两半儿花,不光不把我们这些屁民放在眼里,就连含辛茹苦养大他的老娘,也是……呵呵。”
短工凑近些,满脸鄙夷:
“老太太也是命苦,活着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就算了,就连死了,出殡那天开道的纸人纸马,程扒皮逗舍不得花钱置办,居然舔着脸跑去借的!”
“借的?”叶琉璃闻言疑惑。
“可不是吗?”那短工接着说,“而且借完了还赖账。我的个亲娘嘞,那纸扎铺的王掌柜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这么个逼养的玩意儿!要我说,这老瘪三,就是去了地府也得让阎王爷把他那身抠出来的油水给榨干喽!”
谢知行在一旁听着,略感好奇地插话:“不过……像纸人这等物什,居然也是可以借的么?”
再次触及自己的专业领域,叶琉璃得意地瞥他一眼:“谢小侯爷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好的纸人,身上穿的衣裳可都是真绸缎,眉眼描画也得请专门的画工,扎一个下来,成本不菲。寻常人家办白事,租借是再常见不过的事了。”
那短工原本正唾沫横飞地骂着,一听叶琉璃这话,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搓着手连连点头:“哎!这位大人您说得太对了!是小的没见识,胡咧咧了!”
谢知行:“……?”
喜欢破案加功德,我靠诸邪飞升请大家收藏:dududu破案加功德,我靠诸邪飞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奈青梅结局免费爱自有天意番外完整版全文在线是作者思思又一力作,6陈添呓并不像我想的那样忙,他似乎总有时间过来看我,每次都不会空手。有时带来的是价值不菲的珠宝饰品,有时仅仅是一束新鲜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的花,他总是会从里面抽出一朵带走,这样就能赶在花束枯萎之前及时换新的。今日下雨,我趴在客厅的窗沿上发呆,视线不由自主被花吸引住,雷声轰鸣,我在玻璃上慢慢划出陈添呓的名字,后面跟上一行字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陈添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心跳顿时慢了一拍,我胡乱抹去玻璃上的字迹,羞愧到无地自容。陈添呓表情一如既往的单调,我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只能在心里偷偷怪雨声太大,怪雷声也太大,害我听不见他的脚步声,才丢了丑。陈添呓垂着眼,乌睫浓密,微微抿起的嘴角显出几分失落其实我们以前见过的,你...
萧家云灼自幼被弃,亲人找上门,果断回京做个眼中钉。生母说这女儿粗鄙大字不识?可她转眼入了京城名师圈,谈词说赋解天下运势。白莲花说她恶毒凶悍?下一刻她善名远扬气得旁人靠边站。勇猛大哥觉得她这些年穷困潦倒十分可怜她转手掏出金银珠宝亮瞎他眼。妈宝二哥心恶歹毒?没关系,带着他瞧瞧报应见见鬼!陌生小弟不认姐,绝对的...
...
云遥又找不到景宁了。曾经,景宁接管云遥失序的人生,时时刻刻陪伴在云遥左右,将她心中的创伤一一抚平。景宁的温柔就像云遥的氧气。而这一次,直到深夜,景宁都没有出现。恐慌的云遥开门寻找,一步踏进深不见底的深渊噩梦醒来仍是噩梦。瘆人的诡异女声不断响起云遥,杀了景宁。杀了他,你就能彻底苏醒。景宁俊美的脸庞淌下血泪,身後的狐尾被风吹拂成画,他将云遥搂入怀中,声音轻柔无比不管生与死,我永远都在你身边。梦境碎片穿透身体。曾经的曾经云遥在柔软的沙滩上擡起头来,金发美人鱼从粼光闪烁的海面上向她游来。星漓亲吻在云遥的嘴角,璀璨的鱼尾轻轻卷住云遥的小腿,依恋无比。遗失的过去,都是他沉默跟随的爱的脚步。那是云遥遗失的初恋往事星漓的利爪穿透景宁的心脏,眼眸深情而暗黑我们俩只能活一个,你选谁?1颜值天花版美强惨影後X温柔九尾狐主人格(腹黑美人鱼副人格)2水仙向言情CP,男主是女主小时候分裂出来的人格,後来男主又分裂出自己的副人格也就是星漓。内容标签幻想空间天作之合异能悬疑推理治愈多重人格其它短文,雄竞,精修,HE...
(闺蜜双穿对照组架空年代空间读心术爽文女宠男逗比)林鸢和好闺蜜单纯为了守护末世基地自爆晶核,身穿到了一本年代对照组里面。书中她们两个,一个是抠搜极品的大嫂,一个是蠢笨喜欢各种耍小心眼的二嫂。两人最后一个死,一个疯,衬得女主冷淡如菊。从小就不喜欢受委屈的林鸢不能忍,绝对不能忍!!!无论是冷淡如菊的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