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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泰拍了拍卫大夫的肩膀:“好,知道了。”
卫忠林半边肩膀被他拍麻了,疼得长‘嘶’,骂道:“死小子,要捏死老夫”
江泰满意地收回手,跟上走出门槛的楼令风。
楼令风听到了他脚步声,道:“避免闲杂人等见到不该见的,去把城门关了。”
江泰一愣,二公子此时应该已经进城了,关城门会不会动静太大了?偷偷瞥了一眼主子,不像是自己听错,应道:“是。”
——
短短一个时辰,陆望之把这辈子的路都跑完了,他出来坐的是马车,还停在路口呢,金九音跑得太突然,情急之下只能靠着一双脚去追。
可双腿难敌四脚,哪里能追上马匹,万幸金姑娘去的不是城门,而是禁宫的方向。
陆望之当即折身回头去堵城门,只要把人关在里面,什么都好说。
到了城门,看到楼令风终于肯来了,如获大赦。
陆望之身上的力气一瞬泄干,此时满身是汗衣裳黏在背心里湿哒哒一片,一屁股坐在地上,喉咙里火辣辣的,见楼令风走过来,快速禀报道:“一刻前,金姑娘驾着二公子的马,去了禁宫的方向。”
他老了,追不上真的追不上,家主自己去追吧——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久等啦~小九走不了了,继续去住楼老板的金屋。(剧情开始,两人边查案谈情,边回溯当初的真相哈。)一百个随机红包~
给宝儿们推一篇基友的种田文,很香很香,香喷喷的~
《侯门弃妇的悠闲生活(美食)》BY:年安穗
顾明筝穿越了,睁眼就是休妻现场。
婆婆:“我侯府没有你这个的歹毒媳妇,去官府还是下堂你自己选!”
白眼狼儿子:“我没有你这样恶毒的娘亲,以后芫姨才是我的亲娘。”
负心汉丈夫:“明筝,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狠心,芫娘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美艳妇人瘫在负心汉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顾明筝:yue了!
佛口蛇心的婆婆、负心的丈夫、白眼狼儿子,谁爱要谁要,反正她不要。
顾明筝拿钱和离搬去自己的宅子,每日捣鼓捣鼓吃的,日子过得好生自在。
摄政王谢砚清生病后搬到了外面的宅子里养病。
原本是图个清净,没想到隔壁动静不断就罢,还日日饭香袭人。
今日炖羊肉……明日炸排骨……
再看看老嬷嬷给自己炖的鱼羊混杂粥,多喝一口都要吐出来。
谢砚清终于揣着银子敲开了隔壁的院门。
时隔多日,太皇太后前来看望离家出走的儿子。
刚进门就愣住了,这个气色红润、精神抖擞的人是她那病恹恹的儿子?
再看看随他离家的这些仆从,各个都圆润了不少!
好家伙,你们离家是背着我吃独食?
第二十章
而此时宫门前的两个佐官同样一身冷汗。
公车丞问:“她说她叫什么?”
公车蔚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重复道:“金九音。”
金九音,响当当的人物。
金家长女,袁家主的外甥女。
当然最为轰动的一桩便是她杀了自己的兄长,和与陛下曾经有过的那段婚约。
前些日子听人说起她来了宁朔,还以为是流言,如今人就站在宫门口,扬言要见陛下,如何是好?是把人放进去还是委婉劝退让她等候通传?公车丞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马匹旁站着的女郎,暗道百闻不如一见,女娲造人着实不公,她往那里一站昔日看得都快吐了的城门高墙,今日颜色都鲜明了不少,可此时那张绝色的面容上神态却不太好。
祁金袁三家都觉得棘手的人,不是个好惹的,岂是他们能得罪。
公车丞低声与公车蔚道:“照这架势咱们拦不住,你速去禀报陛下,皇后娘娘那也得知会”
金九音安静地等着他们商议出结果,没去在意那些有意无意瞟过来的目光,无外乎是对她身份的怀疑与惊叹。她既然决定了来这儿,便没想过再隐瞒自己的行踪。
纪禾她暂且是回不去了。
抬头看向跟前的宫门,这便是祁玄璋当初所说那可用来驰马的朱红高墙?
够气派!
与他在纪禾所住的那间茅草屋相比,确乃天壤之别,倒能理解他为何要不惜一切代价与手段重新夺回这道大门。
“金姑娘请。”
被放了行,金九音牵着从楼二公子那顺来的马匹,行走在中央,两旁各一队侍卫紧紧围着她,时刻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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