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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我傻傻的守着这颗真心,渴望你的垂怜。”孟雪燃挑起他的下巴在唇上轻啄一口,试探的加深这个吻,柔软的唇触碰在一起,好香好软。
梅尽舒始终没有闭上眼睛,他清楚此行目的,无法沉溺在感情之中,久违的吻没有让他乱了心,纵然心跳加快,不断地悸动,依旧在深入前将人推开。
“将我说的这么坏,还喜欢我作甚?”
“送你四个字,自讨苦吃。”
“我乐意,我偏要喜欢!”孟雪燃一见他就变得幼稚起来,好再也不敢太过分,被瞪了一眼后只能乖乖听从吩咐。
梅尽舒拿出乌寰王宫地图,坐在桌前说道:“王宫东西南北各处水井我已经查明白了,三日后丑时,随我去东南角水井。”
孟雪燃道:“那么晚,做什么呀?和我偷情吗?”
“你个混账!”梅尽舒抬头狠狠敲在他脑门,气得险些骂人,“你脑子里就没点干净东西吗?在胡说就留你给乌寰做驸马!”
“……啊啊啊!不要!我错了相父!”孟雪燃认真道,“所以,去做什么大事?”
梅尽舒道:“自然是去投瘟花之疫的毒。”
孟雪燃道:“相父你真厉害,这下总算能以牙还牙了,让他们也体会体会瘟花之疫的厉害,到时候,肯定会拿出解药秘方的。只要有药,神医就可以调配处方子。”
梅尽舒道:“能拿到药方最好,就怕有其他玄机在其中。”
“相父,既然已经有解决方法了,能不能……”孟雪燃忽然将他抱起,压在柔软的长榻上,低头眷恋的吻下去,这次他吻得不留余地,软滑的舌长驱直入,狠狠掠夺。
激烈的吻让梅尽舒霎时间忘记动作,整个身体僵在榻上,嘴唇被磨得殷红。等反应过来,已经落于下风。
“唔!”他快要窒息,死死抓着孟雪燃的衣领。
殿外,司徒枫忽然大叫一声,惊诧道:“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
声音之大,清晰的传入殿中,梅尽舒紧张到狠狠掐着孟雪燃脖子,别过头呼吸急促道:“你疯了!还不给我滚开!”
孟雪燃道:“怕什么,我还没亲够。”
“你个混账听不见有人来了吗!”梅尽舒在他身下挣扎,紧张到出了层薄汗,头发也乱的不成样子,神情慌张下,又被吻上来。
他用力咬在孟雪燃唇上,疼得倒吸凉气才堪堪作罢。
孟雪燃捂住流血的唇,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委屈道:“好刺激啊。”
“你……!”梅尽舒气得想杀人,躲在屏风后咬牙切齿。
司徒枫在门外拖着楚天娇,一脸抱歉道:“殿下应该还没睡醒,公主您真的要进去吗?毕竟还未成婚,会不会不太好啊?”
楚天娇不耐烦道:“闪开,哪来那么多废话!”
脚步声越来也近,孟雪燃连忙整理自己的衣衫,面色恢复平和后,上前迎接道:“公主殿下怎么得空来了?日头太烈,当心中暑。”
“殿下这是哪里话,来长欢殿,自然是想见你啊。”楚天娇凑到他身前,忽然发现他嘴唇上有道伤口,还在渗血,顿觉疑心道,“你的唇……怎么受伤了?”
孟雪燃随便扯了个借口:“天热,上火。”
楚天娇轻笑一声,引诱道:“要不要,一起去去火?”
“啊!对!花茶还没喝!”孟雪燃连忙到桌前沏茶,将暗示的话当做耳旁风,“真不错,公主殿下要来一杯吗?”
“哎?山楂糕。”楚天娇坐在他对吗,撑着下巴说道,“殿下,你喂我。”
“这不太好吧……”孟雪燃哪能当着梅尽舒的面做这种事,将山楂糕推到一旁,婉拒道,“这个不好吃,太酸。”
楚天娇不满的喝了杯茶,这么多日都不给碰一下,装什么啊。
“无趣,走了。”
“公主您慢走啊。”孟雪燃将人送出殿外,立刻去屏风后找梅尽舒,结果却是空空如也。
看向敞开的窗户,心里空落落的,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走了。
摸了摸被咬破的唇,啧,真疼。
第64章没有发骚
三日后不仅是乌寰皇帝的寿辰,还是盘算好了的下毒之日,梅尽舒这几日窝在乐舞坊那都不敢去,生怕被楚玉炎撞见。
经过元熙羽那么一闹,楚玉炎倒也没来找他了,虽然躲过一时风波,总觉得心里发憷,应该没那么容易甩掉,
楚天娇的男宠倾珏经常来舞乐坊寻乐器,这一日,他看中了乐库中的青月琴,可梅尽舒正在学习弹曲,不禁引来倾珏嘲笑。
“哈哈哈,我当二殿下带回来了什么妙人,不过是个空有皮囊的废物罢了。”
“你会弹琴吗?”
梅尽舒不打算理他,拨弄琴弦,照着曲谱弹奏。
“难听至极!”倾珏用力推开他,猝不及防将梅尽舒推在地上,转而自己坐在琴前,高傲的仰着头,指尖轻抚琴弦,乐声渐起确实很动听。
梅尽舒拍拍身上尘土,冷冷看着他得意忘形。
倾珏道:“你啊,也只配以色侍人了,连琴都不会弹,二皇子将你献给陛下真是贻笑大方。青月琴我拿走了,至于你,挑个别的去。”
在他起身要走时,梅尽舒用脚绊了他一下,倾珏整个人摔在门框前,青月琴则飞了出去摔成破破烂烂的木头。
“啊!好疼……你敢给我使绊子……”倾珏扒着门框站起,看了眼罪魁祸首,又看向珍贵的青月琴,指着梅尽舒大骂道,“你个贱东西死定了!”
“你可知,只有青月琴才能弹奏出公主殿下最爱的惊鸟曲,毁了这把琴,谁也救不了你!”
“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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