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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久违的被攫住呼吸的感觉,令柏溪不受控制发出闷哼。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猎物,可怜又无助。
但捕食者并不心软,反倒更被激起斗志。
直到柏溪喊疼……
“不了吧。”贺烬年抱着他安抚。
“没关系,我没事。”柏溪说。
贺烬年犹豫片刻,将人托着抱起来,离开了卧室。然后他在抽屉里,翻出了一瓶护手霜,好巧不巧,是一瓶草莓味的护手霜。
“你还用草莓味的?”柏溪失笑。
“在唐导家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吃了一盘草莓。”
回来以后,贺烬年就买了好多草莓味的东西,但是那味道太独特,他怕别人闻出来,所以几乎没用过。
今晚正好派上用场。
草莓味的乳液在手上化开,散发出甜腻的香味。这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很快将整间屋子都填满了。
柏溪扬着下巴,竭力去适应这种味道。贺烬年则如同出笼的野兽,放下了长久以来的克制,第一次在柏溪面前彻底袒露自己。
……
柏溪自己招惹了人,后来有点后悔。
可惜他的后悔没什么作用,今晚的贺烬年不是以前的贺烬年,出笼的猛兽不吃饱喝足,是不可能轻易放过猎物的。
结束时,柏溪几乎失去意识。
贺烬年抱着他去洗澡,他迷糊中瞥了一眼镜子,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了可怕的痕迹。不过都不怎么疼,就是需要花些时间才能慢慢消退。
他想,这家伙真是属狗的。
喜欢动嘴。
洗完澡,贺烬年找了药来,帮柏溪涂药。柏溪半点力气没有,眼皮都懒得抬,任由对方摆动施为,半点也不反抗。
他这一觉睡到晌午。
贺烬年弄好了早饭,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叫他起床吃早饭。
“唔?”柏溪睁开眼,很快又闭上。
“昨晚那么累,不吃东西会饿坏的。”贺烬年哄他,“起来吃一点,想睡可以继续睡。”
柏溪翻了个身,依旧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要不我端过来,你在床上吃?”贺烬年问。
“不饿……你吃吧。”柏溪说。
“怎么会不饿?昨晚都没吃东西。”贺烬年伸手拨了拨他的头发,手指无意间碰到他额头,不由怔住,“你发烧了?”
柏溪没应声,只皱了皱眉。
贺烬年贴了贴柏溪的额头,很烫。
柏溪真的发烧了。
“别动,我看一眼。”贺烬年抱着人翻了个身,检查了一下柏溪身上,并没有受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昨晚睡觉前,没全部弄出来。
柏溪当时太累了,又难受,根本不配合。
贺烬年现在后悔了,早知道不该由着他。
“贺烬年,你知道事后发烧的原理吗?”柏溪被摆弄了一通,终于醒了。他看起来很疲惫,但心情似乎不错,还有心思朝贺烬年科普,“因为会留下细小的伤口,你的那个细胞在我的身体中,不被兼容……”
“以后不会了。”没有东西就歇着。
“其实理论上来说,如果次数多了,身体会产生记忆,就不会再发烧了。”
“没有下一次。”贺烬年又恢复了那种很冷静的语气。
“其实安。全套最大的作用,一是避孕,二是防止疾病的传播。咱俩都是男的,我肯定不会怀孕,至于疾病嘛,咱俩都做过体检,也没有和其他人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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