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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应怀忽然问:“那碗粥,赵伯说是你熬的?”
秦栀月一瞬紧张起来,他是现了什么吗?
但面上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赏钱领了吗?”
哦,原来是问赏钱,秦栀月又点了点头。
“明天我想吃面。”
难得他愿意主动点菜,秦栀月兴奋点头。
“换药吧。”
撤下药碗,秦栀月端起纱布药酒药粉过来,陆应怀就坐在原地,衣服还没有脱。
等她来脱吗?
不确定,稍微等了下。
陆应怀似乎不耐了,“还不换?”
秦栀月不敢耽搁了,蹲下去解他衣襟。
她现在是易容的小药童,男的,他会让伺候应该是正常的。
还好他今日穿的简单,三两下解开系带,拉开衣襟,扯下衣服。
昨夜缠的纱布还是微微浸出了一点血。
秦栀月解开一圈圈纱布,直解到最后一圈才放慢动作,怕牵扯到他伤口。
幸好今日的伤口结痂,不似昨日将布全部黏住,只轻轻一扯,就扯掉了。
带着干涸的药粉和一点血痂。
秦栀月忙用清水擦洗,再用药酒周边涂抹,最后撒上药粉,重新缠上纱布。
缠纱布的时候,有些紧张。
因为穿过胸口,来回缠裹,让她离得很近,怕他看出端倪。
但陆应怀从头到尾目光都在书上,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这才稍微放心,快缠上,但没急着帮他穿衣服。
因为背上还有些小伤口,大概是承允觉得不及肩膀上来的严重,没怎么管。
江承允留下的药很齐全,还有药膏,秦栀月便私自拿药膏,用指尖挖了一块,往后背的伤口上涂。
温热的指尖裹着微凉的药膏贴着后背打转的一瞬,陆应怀一瞬绷紧身子。
“你在做什么?”
声音很低,似乎不悦。
秦栀月忙转到前面来,给他看手中的药膏,又指了指背,意思是背上有伤口。
陆应怀捞起一旁的衣服,直接穿上,“不用处理。”
秦栀月只好点了点头,去净手,收拾换下的纱布。
陆应怀去了耳房,停留好一会儿,再出来的时候,看到她竟然还在屋里。
“怎么没回去?”
案牍上有笔墨,秦栀月走过去写:【赵伯让我在留宿一晚,防止您夜里再起热。】
陆应怀:“不用。”
秦栀月又写:【我不会影响您看书,睡觉也没声音。】
陆应怀不说话了,走到桌子旁继续看书,意思是随她。
过了一炷香,房门忽然被敲响,秦栀月不知道要不要开门?
不过门外的人,已然出了声音,“主子,有动静了。”
陆应怀放下书,说:“去书房。”
他起身出去前,秦栀月忙拿着披风递给他。
陆应怀接过,披上走了。
屋里暂时就她一个人,自在了很多。
秦栀月在炭盆前烤了一会儿火,心想什么有动静了?
如今大仇得报,他还在谋划什么吗?
没得询问,也懒得猜,无聊走到书桌旁,现桌子上好几本志怪的书。
这种她喜欢看,没想到陆应怀也看啊。
以前没见他看呢。
可能是当时大仇未报没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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