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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栀月摇头,“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我只喜欢你。”
以往她也撒娇说过,只是做不得真,但今日这句喜欢说的,倒是意外走了几分心。
督主薄唇微勾,抬手,“过来。”
秦栀月走到榻旁坐下,一般她过来,很少上床,陆应怀就喜欢在榻上弄。
可能是怕自己脏了他的床,也可能是自己没资格吧。
不过这榻也宽敞,铺着软毯,甚是名贵华丽。
陆应怀抬手,一下子将她拉到了怀里。
“怎么,才半个月,就跟本督生疏了?”
以往秦栀月都是扑他怀里,软声撒娇,求他帮忙。
时隔这么久,她一下子没想起来。
不过现在回忆,现以前自己好假,笑容假,心也假,陆应怀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
就是没戳破罢了。
秦栀月将手肘撑在他胸口,掌心托脸,语气随意,“以往矫揉姿态,我想督主约是看腻了。”
“所以,换一种方式了?”
“嗯,督主可还适应?”
督主不太适应,以往她甜腻腻的撒娇虽然假,但却很活泼,让他清净的屋子都闹了起来,有几分人气。
不似现在,唉声叹气,生无可恋。
陆应怀撩起她鬓边一缕,“不开心?”
“没有。”
“本督不瞎。”
秦栀月撇了撇嘴,“就是觉得每日在府中太无聊了。”
“想出去?”
“可以吗?”她眼睛亮起来了。
陆应怀想起她这两天又收下前夫的书信,忽然笑了,“可以啊。”
然后他把匣子推过来,“选一个,明天就允许你出去。”
秦栀月立刻改口,“我瞬间觉得不无聊了,府中就很好。”
呵,女人。
陆应怀也没强求,单手枕在脑后,一手环在她的腰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没动作,秦栀月闻到熟悉的玉檀香打了个哈欠,“督主,我困了。”
“你确定?”
今夜可还没满足她。
这几日她唉声叹气,生无可恋的,陆应怀觉得多半就是寂寞的缘故。
既然养了一只猫,他还是得抽时间喂一下的。
秦栀月眼皮已经有些沉重,囫囵点了点头,就褪掉鞋子,爬到他怀里,寻个舒服的位置睡了。
直到她绵长的呼吸声传来,陆应怀确定,她真的睡了……
她眼睫下透着疲惫的青灰,想来是这几天没睡好。
陆应怀犹豫片刻,没喊她起来回去睡,捞起一旁的毯子搭了上去。
第二日秦栀月在榻上醒来的,督主不在。
榻上没有帐子,晨光从窗户缝隙中洒下,刺眼。
秦栀月翻个身,打算再眯一会儿,结果脚一蹬,碰到了个匣子。
她反应过来,猛的起来,看到匣子打开,里面乱七八糟的玉器一堆。
简直扎眼。
啪的一声,扣上匣子,思来想去,将匣子藏到了床底下。
督主肯定不会撅着屁股趴床底下找这个匣子。
看你还怎么折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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