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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号西街?
&esp;&esp;青裕听过这地方:“我记得这不就是普通的浴池吗?”
&esp;&esp;“对啊,浴池,当时我听朋友说的时候,和你一样震惊,”孟执骋笑了一声,“也可能为了掩人耳目。”
&esp;&esp;沉默片刻,青裕说:“那要怎么进去?砸钱吗?”
&esp;&esp;“不至于,”孟执骋失笑,“到时候我带着你过去。你别急。对了,你那个工作,确定辞职吗?”
&esp;&esp;“嗯,辞职,”青裕没有任何犹豫,“我已经提交辞职申请了。”
&esp;&esp;“是因为工资少了吗?还是太累了?”正好,前面有红绿灯,孟执骋停了下来,说,“要不我给你留意其他的工作?”
&esp;&esp;“谢谢,但我现在不需要,”青裕还是拒绝。像往常一样,他并不打算解释,但说完之后,青裕觉得自己说话语气是不是太僵硬了,抿了唇,青裕解释,“有人一直跟着我,骚扰我。”
&esp;&esp;孟执骋一顿。
&esp;&esp;“他太了解我的行踪,我能确定,他一定是熟人,而且,那次他说了莱恩的名字,我想了一下,觉得那人在混淆视听。”
&esp;&esp;“怎么这么说?”孟执骋看着灯变绿了,便继续开车。
&esp;&esp;“直觉,”青裕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说出的话有条有理,但他越是想说得有条理,越是做不到。后来的话,他说得颠三倒四,“我来这只有一个月时间,认识的人不多,两点一线,除了公司的人,就是我家人,还有你。莱恩也是,来得时间不长,他又能得罪谁?”
&esp;&esp;“那他消失得两个星期,你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吗?”孟执骋反问。
&esp;&esp;“被人抓走了,”青裕想起莱恩最后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他应该被威胁了。”
&esp;&esp;孟执骋:“……”
&esp;&esp;两下安静。
&esp;&esp;青裕知道,自己不可能和莱恩像从前一样,他也无法和莱恩像从前一样相处。要说怨吗?一定怨啊。欺骗是事实,出轨是事实,玩弄是事实,他是脑子坑了才要去原谅莱恩。
&esp;&esp;而且,无论那人和莱恩有什么关系,自己就是因为莱恩,才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esp;&esp;但孟执骋不这么想。他没料到,青裕能猜出来大半,而且分毫不差。他喜欢的人,是个恋爱脑,但这恋爱脑,对的不是自己,而是莱恩。
&esp;&esp;一系列的布局,孟执骋看着胜券在握,但实则没有捞到任何好处。这也就意味着,孟执骋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得谨慎又谨慎。
&esp;&esp;“我明白了,”孟执骋说,“你辞职,是因为你怀疑你同事,你也怀疑过我……那阿姨呢?她们……”
&esp;&esp;“我不可能怀疑我家人,”青裕打断了他的话,“孟执骋,我……”他顿了顿,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毕竟,那天的事……
&esp;&esp;“没关系,”孟执骋回答得云淡风轻,“怎么怀疑都可以……那我现在呢?洗掉嫌疑了吗?”
&esp;&esp;“嗯,”青裕低声说,“这个地方,除了我家人,我能信任的,只有你。”
&esp;&esp;回家吃饭,安澜他们还是照旧热情。众人坐在沙发上,聊着天。青裕和孟执骋本打算去帮忙,但被安澜和青茹推了出来,让他们先去歇着。
&esp;&esp;对此,青裕也不好说什么,他也插不上手,便低头,想着看手机。毕竟,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感受到放松的时刻。
&esp;&esp;但这放松,但打开手机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esp;&esp;陌生的短信里,赫然是他们一家人的照片。
&esp;&esp;青裕的脸色也在那一刻,“唰”的一下,惨白一片。
&esp;&esp;“青裕,”青茹见青裕脸色不对,便问,“怎么了?”说着,她就要过去看一眼青裕的手机,但青裕手速快,直接扣住了手机。
&esp;&esp;青茹:“哎?”
&esp;&esp;“没事,”青裕强迫自己扯出一抹笑,说,“对了,能吃饭了吗?我可太想姐腌制的梅子了。”
&esp;&esp;“哦,梅子啊,我腌了,”青茹笑说,“我还酿了梅子酒,待会儿尝尝,度数可不高,甜得很。”
&esp;&esp;“嗯,我去尝尝。”青裕不动声色地把手机装在口袋里,站了起来,“妈,我来端菜。”
&esp;&esp;梅子酒还挺甜。青裕原本只打算尝两口,但架不住味道好,他们一家人又在劝酒,青裕便也没拒绝。三杯酒下肚,青裕觉得头有些晕。
&esp;&esp;捧着酒杯,青裕还想喝,孟执骋就抬手,把酒杯拿走了。
&esp;&esp;抬了眼皮,青裕发懵地看着眼前的孟执骋,后者耐心说:“晚上还有事,忘了?”
&esp;&esp;迟钝了好久,青裕才像是有反应似的,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孟执骋的胳膊:“对……我忘了……”
&esp;&esp;“嘶,这度数也不高啊。”青茹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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