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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好,请问你是宋原河先生吗?”印归湖问道。
&esp;&esp;“我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青年回道。
&esp;&esp;“我们想问你关于善馨书院的事。”司阵答道。
&esp;&esp;宋原河的脸色在一刹间变得煞白,他语气僵硬道:“我不太方便。”
&esp;&esp;宋原河说着便想关门。
&esp;&esp;印归湖眼疾手快把手伸到门缝里,拦住宋原河关门的动作。
&esp;&esp;“啊!痛痛痛痛痛!”印归湖夸张道。
&esp;&esp;宋原河也慌了,他马上把门打开,焦急道:“怎么样了?夹到了吗?”
&esp;&esp;按印归湖的敏捷度,还有握门的力度,他不可能被夹到。
&esp;&esp;印归湖却还是装出一副痛得快死的样子,哼哼唧唧道:“嗯……不要紧的,你让我们问几句话我们就走,我等下再回去处理伤口。”
&esp;&esp;宋原河心软了,他对印归湖说道:“你进来吧,我拿冰袋帮你敷一敷。”
&esp;&esp;“好哦。”印归湖打蛇随棍上,踏进了宋原河的家中。
&esp;&esp;对象
&esp;&esp;虽然是独居男性,还是租住的房子,宋原河家里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esp;&esp;司阵也跟在印归湖后面,进到宋原河的家中,他顺手把门带上。
&esp;&esp;“随便坐吧。”宋原河对两人说道。
&esp;&esp;说完快步走到冰箱那里,拿出了一个冷敷袋。
&esp;&esp;宋原河拿着冷敷袋对印归湖说道:“我帮你敷一下。”
&esp;&esp;“好哦。”印归湖摊开手掌,由于皮肤白皙,就算没有真正被夹到,印归湖掌心的红痕还是很明显。
&esp;&esp;虽然知道印归湖是装的,司阵看到后还是心疼了,他拿过宋原河手中的冷敷袋,说道:“我来吧。”
&esp;&esp;司阵认认真真地帮印归湖敷手掌,整得印归湖有点脸热----司阵演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esp;&esp;殊不知这是司队长真情流露。
&esp;&esp;同样是gay,宋原河一下子就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他犹豫着开口道:“你们……”
&esp;&esp;“对啊,这是我队长,也是我对象。”印归湖说道。
&esp;&esp;“咳咳咳。”印归湖太直接,司阵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esp;&esp;原来是同一类人,宋原河的表情没有那么戒备了。
&esp;&esp;一步一步建立信任,逐渐瓦解宋原河的戒心,让他的内心不再筑起“高墙”保护自己。
&esp;&esp;熟练运用登门槛效应的印归湖趁热打铁道:“我们知道你在善馨书院里遭受了非人的虐待,我们也不想揭你的伤疤,但是这次关乎到很多人的性命。”
&esp;&esp;印归湖并没有夸大其词,他言辞恳切道:“你知道程镜洲吗?除了你俩,当时在善馨书院跟你们同一个寝室的人都死了,教过他的教官也死了。”
&esp;&esp;宋原河震惊地瞪大了眼:“阿洲竟然……”
&esp;&esp;后半句话宋原河没有说出口,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esp;&esp;“你也觉得是程镜洲做的?”司阵问宋原河道。
&esp;&esp;“我……”宋原河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到底是没说出对程镜洲不利的话。
&esp;&esp;“你不用说你的猜测,你只用告诉我们那时候发生什么就行了。”印归湖对宋原河说道。
&esp;&esp;“你们……你们想知道什么?”宋原河犹豫着问道。
&esp;&esp;“书院里跟你们同一个寝室的人,对你和程镜洲不好吗?”印归湖问道。
&esp;&esp;“不好……”宋原河声音隐忍。
&esp;&esp;“他们是对程镜洲不好一点,还是对你更不好一点?”印归湖问道。
&esp;&esp;“都不好,阿洲比我早进书院,他性子硬,什么都不肯妥协,我进书院的时候,他身上都是淤青……”宋原河说道。
&esp;&esp;书院里没有现代社会的伦理道德,只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esp;&esp;印归湖静默了一霎,他不想同情程镜洲,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他问道:“是教官打的吗?还是你们寝室的人?”
&esp;&esp;“都有,教官打的狠一点,同寝的人更多是想……”宋原河眉头紧拧,顿了顿道,“我说不出来。”
&esp;&esp;既然是戒tong所,里面的人当然都是同xg恋,宋原河估计是想说“上他”。
&esp;&esp;“他们想占程镜洲便宜?”印归湖问道。
&esp;&esp;宋原河点了点头。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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